我們是害蟲,我們是害蟲,正義的來福靈,
正義的來福靈,一定要把害蟲殺死,殺死。
這是我小時候,看的電視廣告,作為本章的標題吧。
清清老婆很懂事。
白天,安排好我們的餐飲後,就開著車,陪老爹和老媽以及堂嫂去東海逛。
什麽遠灘,白渡橋,禦園,反正,不太遠的地方,是逛了個遍。
吃吃當地小吃,爬爬東部明珠塔,還特意去恆隆廣場,給公公婆婆,堂嫂,兒子和永亮,都買了兩套高檔一點的衣服。
有時候,又和客人一起,在爺爺奶奶家,學習烹飪技術。
每當這時候,老媽和我準嶽母,奶奶,和她一起,幾個女人一台戲,一起,擀擀麵皮,包包餃子,還直誇我老媽,餃子餡,調得好。
老媽很是得意,就耐心教她。
有人說,一個人的飲食習慣,基本上,是由老媽,童年時,帶給你的味道決定了的。
嗯,餃子餡,肉要剁碎,菜要攪拌均勻,適當添加點油,菜籽油,或是香油,哦,要包成花朵型。
這可難不倒我聰明的姑娘!
她很快,得心應手了。又跟老媽學了,青椒肉絲,蓮山回鍋肉,水煮牛肉,和肉丸子湯,等幾個傳統川菜。
雖然,辣椒、花椒,下到油鍋裡,那種嗆人的味道,刺激得她熱淚盈眶,但她,堅持學習。
一鍋鏟食材下去,滋滋炸響,像小白兔,跳開老遠,然後,又不怕不怕的默念,一隻手握鏟,一隻手擋著眼睛,瞎攪幾下,看沒有油濺出,就變得信心十足,像模像樣起來。
奶奶心疼,說,乖孫女,我來吧。
不嘛!奶奶,你休息,這是川菜,不會呢。
老媽和嶽母,站在旁邊打氣,一邊指導,一邊笑呵呵的。
等我出院前,已經可以吃到,清清老婆親自炒的菜,喝上她改革發明的東海川菜湯了。
別說,老媽的湯底,加上點海鮮,嗯,鮮香味美。
有時候,她也多帶一點,給我的病房裡的朋友,公平們,嘗嘗。
人一誇她,就得意的對我嫣然一笑。
某一天,和我商量,去老廟黃金,買了條金項鏈,送給老媽,說老年人戴,能預防中風。又買了個大鑽戒,讓老媽,送給我認的妹妹,小舒護士。
也感謝她們母女,對兒子和侄兒的照顧。
老媽笑的合不攏嘴,直誇媳婦懂事。
老爸最開心。當妹妹,靦腆的叫爸,媽的時候,哈哈哈大笑。
老劉家,第二代掌門人,也有閨女了。
終於,圓了,當外公的夢。
舒阿姨,也感動的淚水漣漣。
逛了幾天,老爸說累,不再陪她們了。於是,我嶽父,還有,公平,連長,四個人,在我病房裡,開始楚漢爭霸。
老爹棋下得不錯,就是酷愛悔棋。還振振有詞,啊,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逗得小連長,豪情而會心一笑。
下起象棋,老爹也隨和多了,還說,不要喊老革命,叫老兵。
“老兵永遠不死,只會慢慢凋零”,美國將軍麥克阿瑟的名言。
我嶽父,可就不會讓老爹了。
每當,四個人,換對手下,倆親家,常常為一步棋,爭得面紅耳持赤。
然後,在我公正的裁判下,雙方“退一步海闊天空”,哎,不能再退了,那和重新下一盤,有什麽區別?
哈哈哈,
人兩個卻握手言和,從頭再來! 兒子傷好得快,醫生說,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也不管了,和小管叔叔,就來到我住的醫院,哈哈哈,病房裡,又添了個第三代,氣氛更加融洽。
嗯,這盤棋,又輸了,都是你,孫子,你支的招,臭棋!
老爺子可算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哼!爺爺耍賴。我就說了一步哦。
兒子也不承認誤導了爺爺。
哈哈哈,你小子,不知道,一招不慎,滿盤皆輸的道理啊?
爺爺慈祥的摸摸孫子的頭。
行了,行了,這把,我讓你一個馬,如何?
嶽父氣吞山河,力拔山兮,氣蓋世。
那我,只有讓你車了!
老爹撒豆成兵,智退水嗟,勇冠軍。
哈哈哈,然後,兩個半斤八兩,再次握手言和。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回味悠長的,溜走。
開庭了。
這一天,二審法庭,座無虛席。
記者,忙著架設攝像機,搶佔最好的位置。
關於我的親朋好友,我就不再重複介紹,只是,小雜皮一方,多了個醫院的范副院長,范剛的弟弟。
我不知道,他來的目的,卻只見,挑釁和得意的笑。
公訴席上,赫然坐著,俊男美女,競都是,我認識的。
男的,是王心宇,王楚涵的堂哥;女的,是我為舒阿姨翻案時的檢察官,小梅,後來知道,叫梅寒。
胸前的國徽,熠熠生輝。
上午10點,庭審正式開始。
不出預料,對我的第一項指控,強製猥褻婦女,罪名不成立!
台下,立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法官也很驕傲的,挺直了身子。
接著審理第二項罪名。
故意傷害。
歐大牙,依然是風度翩翩,口若懸河。
他把原告方的證人,我的妹妹,推出來,反為我作證。
法官,公訴人,我方也有證人,要說話。
原告請的律師,也不甘示弱。
范副院長,勝券在握的,上場了。
法官,公訴人,各位朋友,我是某醫院的范副院長。被告的證人,是我的部下,小護士,小舒。
本來,我是不願意出庭的,但為了維護法律的尊嚴,在這裡,我要披露:證人小舒,她認了被告劉某,為乾哥哥,這是我們醫院,幾個人的證明。
因此,我要鄭重提請公訴人和法官,證人舒某,她的證詞,是否具有證明效力?
對方律師,適時,反問。
這?
公訴人和法官,對望了一眼,都為難了。這第二個罪名,眼見,又得暫時擱置了。
法庭裡,交頭接耳的聲音大了起來。
毆大牙,也沒料到,事情會急轉直下,原來分析的,第二項罪名,也可以輕松卸掉。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副院長。
他有點著急的看著我,我卻有點悠閑,坐在輪椅上。
因為,楊妍,還沒來。
法官,鑒於第二項罪名,因為證人不具有證人資格,我提請法庭稍後再審。現在,我們先進入第三項罪名,妨害公務,打傷民警。
依然是老調重彈,施暴方都有照片,和醫院的證明,輕傷。
而真正的,受害者,卻只有,那家醫院出具的自殘的報告。
後來,梅寒告訴我,那一刻,她們也陷入了進退兩難!
一方面,我的案件,經過媒體渲染,和民間的力量,加上,上面,也要求,還原事實真相,所以,不能有絲毫,對我不利的判決,否則,指不定會被普通市民,認為是新的胡判,而怎樣的口誅筆伐?
另一方面,因為時間的原因,不能無限拖下去,把翻案的證據,準備的更充分一些。而且,刑警隊的說,有些證據,要當庭提供,以免有人串供,或是毀滅罪證。
誰知道,現在還沒有人露面。
面對巨大的壓力,公訴人,和法官商量後,決定,延期審判!
小雜皮開心了,他做了個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動作。
就在旁聽席上議論紛紛,群情激憤,把二審,比作一審的不公,準備再次情願!
法庭門推開了,楊妍穿著警服,和另一個便衣的中年男人,45歲左右,170個頭,長得儒雅而睿智,特別是,那雙眼睛,深邃而具有極強的透視力。
等一等,我們有新的證據。
楊妍,大聲喊道。
這是一個很有信服力的證據,直接將矛頭,指向了施暴者!
犯罪嫌疑人,包裨,你有什麽話說?
王心宇向法官,遞交了最新的證據。
我被暴打的那天,人都暈死過去,還被刑訊逼供的家夥,用我自己的鮮血,在名字上按上拇指印。
幾十頁上,都有!觸目驚心!
也許是,當時,公平良心發現,他義憤填膺的,要去報告所長。
一夥人,來不及找印泥,就地取材了。
我不服!被告,自己在認罪書上,用鮮血,按的手指印,怎麽能判定,是我們刑訊逼供呢?
萬一,他是深刻認罪,自己咬破手指,以血明志呢?
包裨,狡辯起來。
哈哈哈,也太弱智了吧?
台下,噓聲一片。
罪犯不用印泥按手印,非要鮮血指認自己,這是繼躲貓貓之後,又一個智力遊戲題了吧?
好吧,既然,你不服氣,請目擊證人,上庭!
法官宣布。
公平和他當晚值班的搭檔,走進大門的瞬間,包裨,無力的灘在座位上了。
想不明白的是,老大,不是說,已經買通了看守所的民警嗎?
唉!人算不如天算哪!
好了,我們接著審理第二項罪名,既然,有人指證,被告的證人,和被告有間接親屬關系,如果,我們不采信,還有新的證據嗎?
有!
楊妍,把清清老婆,被打傷,衣服撕爛的照片,以及在身上,提取到的指紋,和小雜皮的比對結果,完全吻合的證據,提交了法庭。
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小雜皮的律師,神態激昂,滔滔不絕。
也許,這只不過,能證明,我的當事人,確實,在現場,發現了曾經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跑了。處於義憤,發生拉扯,打了幾個耳光,抓扯中,衣服撕爛了,也很正常啊!
對的,對的呀!雖然,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我很愛她!
小雜皮又神氣活現了。
還有,我們相信神探秉天的犯罪現場還原,但是,基於痕跡追蹤術,而建立的犯罪現場模擬,它始終,只是一種推理。
打個比方,因為,每天早上,無論太陽,出不出來,天總會放亮。
我們能因此,就歸納為,黎明總會來臨嗎?
我看不能!比如,第二天早上,是日全食;或者,太陽系,生命終結。
台下議論紛紛,毆大牙,一時,也沒有好的反駁詞。
二審,真是一波三折啊!
我們來證明!
門外,再次走進來,四個人。三男一女。
職業分別是,醫院門衛,媳婦生產的丈夫,一個笑容明媚的小美女,最後一個,竟然是交警!
證人!你們明白,做偽證的法律責任嗎?
法官嚴肅的說。
明白!我們保證,句句屬實!
證人一齊回答。
請你們先看看,要指證的人,在法庭上嗎?請把他找出來!
法官吩咐。
就是他!還有幾個,沒看清楚。
所有人,手指方向,赫然就是,小雜皮!
這是一個,關於綁架的接力目擊事件!
證人,是看了報紙報道和照片後,抱著同情心,毅然來的。還有沒有天理了?綁架,猥褻的罪犯,可以逍遙法外;受害者的未婚夫,卻要背著猥褻和傷害的黑鍋,面對深牢大獄,終日,以淚洗面。
敘述開始了。
媳婦生產的丈夫,在停車場,停好車後,拎著大包小包的,往電梯間方向走。幾個人,拖拽著,一個女孩,迎面而來,把男人的東西撞飛。女孩大呼,“救命啊!綁架”。男人正欲去追,手機響起,老婆難產,就停步了。
守門的保安,只是看車不好,要求開門檢查。小雜皮,一把拉開車門,大罵,瞎了你的鬥雞眼!在第二排中,一個女孩,嘴被堵著,嗚嗚叫著。
紅綠燈,十字路口。
小美女的車,被急衝的麵包車撞上了。
小雜皮,看人漂亮,有心調戲幾句。拉開車門,衣冠楚楚,還留了名片,說會專程道歉和賠償!
透過開的門,小美女,發現了女孩,搖晃腦袋。
交警過來,查明情況,小雜皮一夥,做賊心虛,上車就逃。
交警奮力扒門,被帶走了好幾米,差點出人命。在這個危險的幾秒鍾裡,也看見了女孩的求救和面孔。
案件到此,似乎應該結束了。誰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呼之欲出!
法官核對著證據,正要當庭宣判的時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巴倫我兒啊!你怎麽做下這等錯事?不過,你別怕!你外公是區長!進去待幾天,咱就喜氣洋洋的出來,好伐?
范夫人,護犢心切,口不擇言!
媽咪啊!我不想坐牢啊!都是二叔,他叫我綁架,張姍的。
小雜皮痛哭流涕。
小侄兒,你亂說什麽?住嘴!
范副院長,焦急而嚴厲的堵口!
別怕!兒子啊!就是你親叔叔,也要大義滅親!不該你承擔的罪責,咱不幫別人背黑鍋的!
范剛救子心切,弟弟哪有兒子親?
爹地,媽咪,都是他,二叔,讓我綁架張姍,好逼她男朋友,交出一個u盤,說裡面有證據!
小雜皮交底了。
你血口噴人!我堂堂一個院長,怎麽會讓你去綁架呢?明明是,你自己想強搶民女嘛!
副院長也爭鋒相對。
鑒於案件的複雜性,法官對我宣布,無罪當庭釋放!
其他嫌疑人,延期再審!
當我被推下被告席,清清老婆,撲到我的懷裡,淚流滿面。
掌聲山呼海嘯,經久不息。
我推開清清,在公平和他兄弟攙扶下,再次頑強的站了起來。
和她一起, 面向旁聽席,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謝謝法律!謝謝正義!
法庭外,有人放起了鞭炮!
人們簇擁著我,像迎接遠方回家的遊子!
我和清清老婆的生活,掀開了新的一頁!
但在此之前,我還是要交代一下,本案的相關人員的最終結果。
其實,本案,遠未結束!
這起事件,又持續了近三個月,方才塵埃落定。
這期間,東海媒體和市民,像過節一樣,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觀看東海電視7台的法制直播間,密切關注後續發展。
在審理中,因為狗咬狗,小雜皮雇凶撞人案件也水落石出!
原來,竟然是,這個心胸狹隘小人,雇人開卡車,想撞死我和清清老婆!
中途,梅寒檢察官,找過我,在我交出u盤,並協助調查幾天后,我就沒再參加了。
小雜皮一夥,因為,雇凶殺人,綁架,強製猥褻婦女,故意傷害等諸多案件,受到了法律的嚴懲!
包裨一夥因為刑訊逼供和故意傷害,承擔了相應法律責任!
伍鍛、段然、胡盼因為刑訊逼供或瀆職罪,受到了法律的懲罰。
范副院長及其幾個部下,因為受賄罪,也進了監獄。
東海的台風真的來了!
洪洞區的常務副區長、市裡某副市長,被免官,另案,由紀委處理!
包括我在的醫院院長等一大批,與此案相關的人員,受到了法紀的不同處罰。
對我而言,感慨萬千,但是,邪不壓正,成了一生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