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我今天總共收獲了多少負面情緒值?”
回到院子,木白迫不及待的問起了自己的收獲。
“你今天教訓那些混混收獲了幾點,在武鬥場中的四十二人除了那個熊爺和藍凌外,再加上後面陸續來的一些人,加起來總共給你提供了1756點負面情緒值,除去被世界樹吸收掉的一半,你這次共獲得了878點負面情緒值,加上你前幾次的收獲,距離你下次晉級,還差499010點。”世界幫木白總結了一下他最近收獲的負面情緒值。
還不錯嗎,第一次搞事就收獲了近千的負面情緒值。
木白對今天的收獲還是頗為滿意的,他知道,今天隻不過是牛刀小試。
接下來,他只需等這個消息發酵出去,到時自會有源源不斷的武者來挑戰自己,偌大的武鬥場遲早都會坐滿。
到那時,才是他豐收的時候。
而這還隻是凌雲國的一個皇城,整個凌雲國大小城市幾十個,雖然其他城市中的武者沒有皇城中的多,整體實力也偏低,但也能提供不菲的負面情緒值。
他多去搞幾波事,升級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曾經木白還覺得升級需要的負面情緒值太多,現在才發覺,一點都不多嗎,搞遍一個凌雲國就能夠讓他升級了。
唯一讓他覺得有點遺憾的是那些聞他名聲從沒照過面而產生敬畏之心的武者提供的負面情緒值都會被起源之樹給全吸走。
而那些本來被他打得懷有敬畏恐懼的武者後續提供的負面情緒值也全都會被起源之樹給吸走。
他唯一能夠吸收負面情緒值的方法就是讓武者當面對他產生敬畏恐懼。
要不然,木白覺得都不用出手幾次,等他名聲打出去,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值湧來。
可這一切,全都被起源之樹那王八蛋給獨吞了,真他麽的是黑了年輪的狗樹。
“木白,你給我滾出來。”
木白這會兒正不爽呢,現在聽到竟然還有人敢來找茬,那火直往上冒。
老天爺生氣,後果很嚴重。
原本豔陽高照的天空突然風雲突變,厚重的陰雲匯聚,遮住了烈陽。
天空陰沉沉的,風雷之聲不斷乍響。
皇城中的一些人有點納悶,弄不懂這天怎麽說變就變,一點征兆都沒有。
木白打開院門一看,是個清秀的少年帶著幾個人氣焰囂張的在他院外大喊大叫。
他剛開門時,還聽到這小子地踹門聲,姿態囂張至極。
他大爺的,向來隻有我木某人囂張的份,何時有人敢在我面前囂張。
木白認出了這小子,他的便宜兄弟,木家老四木森的兒子木雷,是木威的忠實小弟,一個天賦低下毫無頭腦的蠢貨,以前最喜歡欺負原木白的就是他。
“廢物,你終於出來了,你今天竟然敢打威哥的臉,我現在就替威哥好好教訓你一頓。”見著木白出來,木雷獰笑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著木白的臉扇了過去。
雖說天賦不怎地,但身為嫡系子弟,獲得的修煉資源也不少,木雷也艱難的修煉到了武道三重,全力之下帶起一陣破空聲,看起來還挺嚇人的。
木白揮揮手禁錮住了木雷一行人,和世界聯系了一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木威今天被他戲弄了一次,恨不能殺了他,可他也知道木白不是那麽好動的,身為木家最有希望繼承族長之位的人,他不會落下讓人攻擊的把柄,
所以就鼓動了木雷這個毫無頭腦的蠢貨來找自己的麻煩。 木白覺得和這種人較勁,簡直就是跌份。
打了個響指,本就電閃雷鳴的天空更是雷聲大作。
哢嚓!
一道藍色的雷電劃破蒼穹,精準的落在了木雷的身上。
木雷手臂伸直,僵在原地,頭髮根根倒豎,跟個雞窩似的,還不斷冒著黑煙。
一陣大風刮過。
砰!
木雷迎風載倒在地,昏了過去。
“雷哥,你怎麽樣了?”
“雷哥,你沒事吧?”
木雷帶來的一群小弟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找木白的麻煩了,連忙抬起去治療。
木白搖搖頭,這一道雷下來,這木雷基本這輩子就癱在床上了。
這麽一發泄,木白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的心情一好,本還陰雲密布,電閃雷鳴的天空忽然之間又由陰轉晴。
太陽又重新露出了頭。
“我去,這今天的天氣真的是見了鬼了,難道是何方大能在我們這裡渡劫?”
“渡你個死人頭,你看遊記看傻了吧,要渡劫的大能也不會跑我們凌雲國來啊,你也不想想,我們這的靈氣聚集度都不夠人恢復用的。”
“難道是有什麽天財地寶或者神兵利器出土?”
皇城中人,看著變了又變的天氣,紛紛猜測著。
“世界,把以前欺負過原木白的那些人霉運線全部給我加長加粗。”
解決了煩人的蠢貨,木白吩咐了一句就回屋睡覺去了。
他其實根本就不用睡覺的,身為老天爺,和世界融為一體,精神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隻要不大肆出手天罰,根本就不會感覺到疲憊。
這還是他現在隻是個萌新老天爺的原因,等他以後進化到完全體,那精神力就是真正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
不過誰叫木白以前是個人呢,多年養成的習慣可不容易改,最主要他也不想改。
反正世界內發生了什麽大事世界也會通知他,所以木白睡得很安心。
一覺醒來,天光大亮。
木白正要瞬移出門,門外又有人來找了。
“少爺,老爺請了這次科舉的主考官李大人,讓你過去一趟。”
聽到管家的話,木白隨便回了一句:“你去告訴我老爹,科舉的事我自有把握,不用他操心了。”
說完,木白等到腳步聲走遠以後,直接一個瞬移來到城中一家客棧之中。
這客棧是他昨天訂下的,變換回鹹魚信的容貌,木白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木白就感受到了不同。
他昨天訂客棧的時候,客棧內的其他人都沒什麽反應。
可今天剛下樓,時間就像是定格了一樣,不管是樓上樓下的客人、跑堂的夥計、客棧的老板,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死死的盯著自己。
“怎麽,我臉上有花嗎?”木白雲淡風輕的問了一句。
瞬間,畫面像是按下了播放鍵,所有人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隻是余光不時的撇向木白。
“這就是那個鹹魚宮的鹹魚信嗎?真是可怕啊,他剛剛眼神掃過來,我差點都不能呼吸了。”
“你們說他的實力是不是真有傳聞中的那麽厲害?”
“這還有假,連藍家的藍凌都一招敗在人家手裡了。”
“厲害是厲害,就是太狂妄了,竟敢說要打服我們皇城的所有武道境武者,聽說這次連武道大圓滿境的武者都聞風而動了。”
“誰叫打贏這小子可以得到靈器呢,那可是連先天境強者都動心的神兵啊,要不是這小子說了隻挑戰武道境武者,我看說不定連先天境的強者都會出手。”
木白對於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徒步向著武鬥場走去。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你就是鹹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