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定的時間到了,其他三區也決出了五位擂主,各自的副考官帶著各自區域的選手來到了中央武台邊。
“現在四區都決出了最終人選,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決賽了,為了讓接下來的比賽更有觀賞性,你們可以獲得一炷香的時間來恢復實力。”端坐高台上的主考官說道。
之前的預選和複選都是由各區副考官主持,最終的決賽卻是由主考官親自主持。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除了木白所在的南區四人精神狀態極佳之外,其他三區的多位擂主看上去都有點疲憊,顯然他們並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
這一情況,更是讓南區四人暗暗感激木白。
“時辰到了,決賽開始,這裡有二十支簽,分別是一到十號,抽到相同兩隻簽的人對戰,勝者晉級下一輪,過來抽簽吧!”主考官讓護衛拿出抽簽箱,示意眾人抽簽。
“不用了,我要趕著去吃飯,你們一起上吧!”
木白的話一出口,全場為之一靜。
緊接著,猶如火山噴發,氣氛瞬間爆炸。
“臥槽,這小子真的是狂上天了啊!”
觀眾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看著中央武台上的木白,雖然早已知道他的囂張跋扈,但還是低估了他的狂妄程度。
是個人都能聽出木白說趕去吃飯是個借口,明意就是無視眾多參賽選手,就差沒有直說他們全都是樂色了。
這情況,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臥槽,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就你這比樣還想挑戰我們全部,你怎不上天呢!”
“呵,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有點實力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主考官大人,請允許我先上台解決這狂妄的小子先。”
另外三區的選手回過神勃然大怒,發動了群嘲。
一開始南區的異樣他們也注意到了,但因為離得遠,視野沒有那些觀眾開闊,而且戰鬥之中他們也沒有那個閑工夫去關注別區的動靜。
因此在他們看來,木白隻不過又是一個不自量力想要依靠大放厥詞來出風頭的年輕人。
有人向著高台上的主考官請示,請求把木白先乾掉先。
南區選手聽到木白的話,心中閃過了一絲暗喜,他們要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木白的恐怖。
要是木白獨自把另外三區的選手給解決了,他們四個就直接晉級前五了。
甚至幾人心頭還閃過一絲奢望,要是木白和另外三區選手兩敗俱傷,他們不就有爭奪狀元的機會了?
四人心頭閃過了一絲火熱,期盼的目光望向高台上的主考官,希望他能同意。
主考官看著武台上的木白,眉頭皺起。
不比其他人,他坐於武試場正中,能夠觀察到東南西北四區的狀況。
不提南區的選手,另外三區的晉級者實力最低的都在武道七重,甚至他還看到兩個武道九重的武者。
他覺得木白這次有點膨脹了,要說單打獨鬥,他和大眾一樣,認為沒有人會是木白的對手,就是和先前一樣的車輪戰也是一樣。
可若是以一敵眾的話,木白一個大意之下說不定真就被人抓住破綻給擊敗了。
“你真的想好了嗎?”主考官特地加重語氣問了一句,同時遞了個眼色,示意木白別衝動。
“這有什麽可想的,就眼前這些蝦兵蟹將,兩分鍾就搞定了!”木白毫不在意的道。
眾選手聞言氣急而笑:“大人,
既然他一再堅持的話就讓他來解決我們吧!” 主考官看勸不住木白也放棄了:“好吧,既然你們雙方都同意,那就開始吧!”
主考官的話剛一落地,早已迫不及待的三區選手一起躍上了武台。
得虧這中央武台夠大,不然要是戰鬥起來,一群人都不一定施展得開。
看到未上台的南區四人,三區選手並沒有多想,隻當他們是同區之人不好意思一起下手而已。
看著對面絲毫不把自己一夥人放在眼裡的木白,一黑衫中年越眾而出:“各位兄台,我們一起上也實在是太看得起這小子了,而且就算是贏了也勝之不武,各位暫且退後,讓在下獨自解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後我們在抽簽決勝負。”
三區遠手覺得黑衫中年說的有道理,他們就算勝了他人也會說他們以多欺少,萬一要被這小子多堅持一會兒倒還成全了他的名聲。
因此,一行人往後退開,空出了一片武台給兩人。
“小子,年紀輕輕不知用心修煉,卻想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來出名,今天就讓我黑衫王風來教訓教訓你……”
“喂喂,你廢話怎麽這麽多啊,能動手盡量別比比你沒聽過嗎,都說了我要趕去吃飯了,你就不能快點。”木白不耐煩的打斷了黑衫中年的話。
也不知這群武者是怎麽回事,每個人上台都喜歡比比兩句,難道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
要不是他受製於規則,不能主動出手,木白真的是想一上台就把這些人給錘爆。
“好小子,既然你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黑衫中年暗恨木白的不識好歹,自己好心好意的指點他既然還敢這麽囂張,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烈陽拳!”
黑衫中年運轉靈力,狂暴的氣勁席卷開來,震動空間。
火紅炙熱的拳影破開空氣,凶猛的轟向了木白的胸口。
“天罰!”
木白也學著他隨口嘀咕了一句,隨手一點,一道藍色的雷光從指尖飛出,輕而易舉的破除了拳影,擊中了來不及躲閃的黑衫中年。
砰!
化為焦炭的黑衫中年毫無意外的步上了前人的後塵。
“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木白隨腳把他踹下了武台,狠狠地鄙夷了一句。
我就知道!
圍觀群眾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他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了,這黑衫中年實力也就武道七重,這種境界的武者,木白先前都已經隨手吊打好幾個了。
三區選手則是大吃一驚,尤其是那兩個武道九重的胖瘦武者,以他們的實力也做不到這麽隨心所欲的擊敗黑衫中年啊!
他們這才明白過來,對方也不僅僅隻是無知的狂妄,也有著與之匹配的資本。
可惜啊,他狂妄過頭了。
“大家一起上!”
明白木白實力不俗後,胖瘦武者不敢再輕視於他,招呼著眾選手一起上。
瞬間,中央武台上亮起七彩的光芒,眾選手施展出各自的絕技,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攻勢網,籠罩向了木白。
“這才像話嗎!”看著攻過來的一群武者,木白露出滿意的笑容,指尖冒起了幽幽的藍光。
武台上的一幕,讓本來興致不高的觀眾們瞬間提起了精神。
就像先前的主考官所認為的一樣,若是一對一的單挑,他們不認為會有人是木白的對手,可以一敵眾就不一定了。
“你們覺得誰會贏啊?”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木白啊,就算那群人加在一起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複選的時候你們又不是沒看到。”
“那不一樣,複選時那些選手都是一個一個上的,這次一群人一起上怎麽比得了?你們看這武台上的聲勢,就是武道十一重的武者也不一定能硬抗得住,我看啊,這木白大意之下別說武狀元了,怕是連性命都有危險啊!”
“你說的也是,哎,可惜了,這木白真的是太過膨脹了。”
“切,那小子是活該,有點實力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這下遭報應了吧!”
高台上的主考官要不是看到木白平靜的臉色,他差點都忍不住出手了。
他弄不懂在這種情形下,木白還有什麽辦法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