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尚有點反應不過來,因為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
從他們看到鹹魚信硬抗七王爺等人的攻擊到七王爺十人的落敗,這中間僅僅只是過去了三秒而已。
三秒啊!!!
一個呼吸的時間,十個半步先天境的強者就這麽輕易的落敗了?還是被一個武道境八重的武者吹口氣擊敗的?
要不是這一幕切切實實的發生在眾人面前,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啊!
敬畏和恐懼不可避免的爬上了眾多人的心頭。
北面的一眾先天境大佬大驚失色,這鹹魚信展露出來的實力完全可以說是不低於他們中的某些人了,甚至還有可能更強。
可問題是對方的境界才只有武道八重巔峰!!!
這他麽的是跨了幾級戰鬥啊!!
最主要的還跨過了武道境和先天境的那道門檻。
碼的,他們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想他們能修煉到先天境,以前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天才,但和這鹹魚信一比……
算了,還是不比了,免得待會想回家種田!
木白看向變成黑炭的七王爺等人,露出嘲諷的笑容:“我說過,在我眼中,你們只不過是和那些樂色一個等級!”
正苦苦抵抗著體內天雷肆虐的七王爺等人聞言,氣得噴出一口老血,差點就想要起來和木白拚命了。
可最讓他們扎心的是,他們的表現確實如木白所言,和那些人並沒有什麽區別……哦不,還是有點區別的。
最起碼對那些人這鹹魚信還出過手和腳,對他們卻是輕輕的吹了口氣。
吹了口氣……
真是想想都羞憤欲死啊!!!
尤其是等這消息傳出去以後,別人可不管鹹魚信是吹了條龍出來,只會說他們連別人口氣都接不住。
想到這,七王爺等人就覺著活著沒什麽意思了,還是回家種田去吧!
眾人被木白的話所驚醒,可他們卻沒有什麽可反駁的。
還反駁個屁啊,事實就擺在眼前!
看向武台上的木白,眾人歎了口氣。
他們也算想明白了,以這鹹魚信表現出來的天賦,只要不中途夭折,以後肯定會成為這齊天域甚至東洲的風雲人物,他們被這樣的人壓服也沒有什麽可恥辱的。
雖說以後等鹹魚信成為風雲人物後,今天的事肯定會被拿出來反覆提起,他們免不了要衝當其中的背景板。
可往好的地方想想,背景板也不是誰都能當的,也需要有當背景板的實力啊!
要不然鹹魚信為什麽不去其他國家而偏偏挑中了他們凌雲國。
這恰恰證明他們凌雲國的武者實力夠高啊,能夠給他突破境界帶來壓力啊!
這麽一想,眾人就好受多了……個屁呢。
他們也就是找個理由自我安慰一下而已,誰想真的被人如此嘲諷以後還不能反駁啊,要是有實力,他們早就上去弄死那小子了。
木白才不在乎他們的情緒呢,天眼掃過去,全場超過九層的人頭頂都亮起了跪地求饒的卡通小人,小人一臉恐懼的表情,頭盯著大王饒命四個字。
嗯,這是他的惡趣味,特意讓世界這麽乾的,就是為了區分哪些人提供了負面情緒值,哪些人沒有。
木白目光掃向北面的先天境大佬,琢磨著是不是搞一搞他們,想了想還是不浪費這個時間了。
就算他表現出和先天境武者勢均力敵的實力,
也不會有什麽收獲了,就不浪費這個精力了。 當然,臨走之前,木白也沒忘記裝完最後一波逼。
“本來我擺下擂台的目的是想要借此磨煉自己突破境界的,可惜高估了你們的實力,再擺擂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這次的挑戰就到這裡了,以後我們有緣再見了,各位渣渣們!”
我曰你個仙人板板……
眾人看到離去之前還要嘲諷他們一頓的木白,心中的怒火簡直可以燃燒整個大陸。
他們現在由衷的祝願這小子出門就被人打死,狠狠的打死……
……
“這位信兄請等一下!”
木白剛出武鬥場,就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是個身穿皇袍的青年,不用想就知道是個皇子了,不過他急著回去清點收獲,沒什麽耐性,隨口道:“你有什麽事嗎?”
凌慶雲也不惱怒,天才總是有點怪脾氣的,更何況眼前這人還不只是天才這麽簡單,就現在表現出的實力已經矗立於他們凌雲國之巔了。
想他也被許多人評價為天才,再和眼前這少年一比……
算了,他還不想回家種田。
收回念頭,凌慶雲笑容愈發的和善:“是這樣的,我父皇有事想要和信兄商量,能否勞駕信兄前往宮中一敘。”
皇帝找我?難道是想招攬我?
不會啊,他沒這麽蠢啊!
難道是想找我麻煩?
應該也不會,想找麻煩當時就可以找了!
想不明白,木白也不再猜了,他打算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搶在名聲傳到皇宮之前在皇宮內搞一波事。
他記得,皇宮也是有不少武者的。
“哦,這樣啊,那你帶路吧!”
“信兄請!”
凌慶雲面色一喜,招呼了一聲,兩人坐上了他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很快,馬車就在皇宮門口停了下來。
“信兄請!”下車以後,凌慶雲又招呼了一句,走在前邊帶路。
沿途的護衛宮女不知道木白是什麽身份,能讓太子如此熱情以待,甚至帶著點討好,心中下意識的升起一絲敬畏。
不一會兒,七彎八拐之下凌慶雲帶著木白來到了宣政殿。
木白好歹也在這皇城之中待了三年,知道這是皇帝凌長青和眾朝臣議事的地方。
凌慶雲也沒有進去稟報,直接帶著木白進入了殿中。
一進入殿中,木白就發現殿內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他也不以為忤,趁機打量著殿中的情況。
除了先前在武鬥場中的一乾大家族的族長和凌雲學院院長凌長風之外, 殿內還坐了不少重要的文武大臣。
看這麽大的陣勢,想來應該是在商議什麽國家大事。
在武鬥場中見識過木白實力的幾個大家族族長稍微一疑惑,再聯想到自己等人剛才商議之事,立即反應了過來。
而那些尚不知道木白是何人的大臣紛紛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他,不明白商議這種機密的事為什麽會請一個外人來。
尤其是看到木白進門以後沒規矩的到處亂看,當即就有大臣起身大喝道:“放肆,見到陛下還不行禮!”
開玩笑,別說是什麽凌雲國的皇帝和先天境武者了,就算是大陸最強者也不可能讓他行禮啊,反過來還差不多。
木白看著說話的大臣,玩味道:“嘖,我就是不行禮,不服你來打我啊!”
不知道是不是搞事搞多了,木白覺得自己說話的方式也越來越氣人了。
嗯,這很好,不氣人怎麽搞事呢,不搞事就沒有負面情緒值收入,沒有收入他就得撲街。
當然了,這也和他喜歡看著別人氣急敗壞又乾不掉他而憋屈的樣子也有點關系。
例如,面前這大臣就是如此。
被木白這話氣得火冒三丈的大臣當場就想滿足木白的願望,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不得不放棄,因為皇帝發話了。
“好了,齊愛卿,這位是我請來的貴賓,來人啊,辭座。”
木白看著憋屈的坐回去的大臣,再一次感覺到了可惜,要是恨意也算負面情緒值的話,他有一萬種方法一天之內就滿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