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擊敗了一個熱血上頭的挑戰者,木白還是沒有收獲到負面情緒值。
他也不放在心上,反正他現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至於負面情緒值?
他相信這些熱血上頭的人後面都會給他補回來的。
又踹飛了一個熱血者,木白注意力放在了正在發表演講的人身上。
“各位兄弟,我知道有些人心中會覺得自己白被虐一頓之後得不到什麽好處,何必要上去找虐,也有些人會覺得這樣得來的勝利勝之不武,甚至是無恥……
可是你們不妨想想,要是真讓這鹹魚信壓得我們凌雲國無人吭聲,消息傳出去以後他國之人會如何看我們凌雲國人?而當本國的武者得知我們在場之人的作為後,又會如何看待我們?
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這將是我們所有人的畢生之恥,所以我希望大家放下各自的小心思,齊心協力,共同抗敵,我們全場最少有上萬的武道境武者,就像先前的那位兄弟說的一樣,不信耗不死他。
是想要成為全國唾罵的無能懦夫,還是成為受眾人敬仰的失敗英雄,你們怎麽選擇?”
“做英雄,做英雄……”
呐喊從一開始的稀稀落落逐漸連成一片,最後響徹全場,直衝雲霄。
整個武鬥場逐漸燃起了沸騰的熱血。
看到這一幕,木白簡直想對演講者說一聲:乾得漂亮!
他現在懷疑這演講者是不是世界幫他安排的臥底。
本來受到最開始熱血者精神激勵的一些人,在他無敵的表現之下,熱血也逐漸冷卻了。
可現在有了這演講者的一番振奮人心的演講,把挑戰他從出名獲利的個人私利一下子上升到了事關國家的榮辱,這逼格一下就高了好幾檔。
連他都聽得有些熱血沸騰的,著實是個人才後,以後吩咐世界關照這小子一下。
“很好,為了以表誠意,我做第一個先驅者。”
演講者說到做到,等著又一個熱血者被木白踹下武台後,縱身一躍,來到武台上。
“我剛才說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不管你認為我無恥也好,不要臉也擺,我都不會再讓你在我們凌雲國囂張下去了。”
木白嗤笑道:“你想多了,別說是這場內的武者,就算是這全皇城甚至全凌雲國的武者來了又如何?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樂色,不過是揮揮手的舉手之勞而已,想耗死我?你們有這個實力就來吧。”
木白這番囂張至極的話直接引爆了全場眾人積壓已久的憋屈。
“我去你大爺的,不用全國全城的武者,我們這些人就足夠把你乾死了。”
“兄弟們,既然這小子如此狂妄,我們也不用和他客氣了,就按林兄所說,耗死他。”
北面端坐的一眾大佬聞言都心頭火起,想他們身為先天境武者,都不敢說這種大話,一黃口小兒何德何能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要不是顧忌臉面和這小子的背景,某些脾氣火爆的大佬簡直都要忍不住上去教這小子做人了。
木林看著武台上的鹹魚信,臉色有點怪異,這囂張的語氣和張狂的話語不知為何讓他想到了木白,只是這鹹魚信比木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兩人該不會真的有關系吧?
想到這段時間城中流傳的關於木白是這鹹魚信的師弟,又或是木白得鹹魚宮高人指點的傳聞,木林腦海中不自禁的升起了這個念頭。
因為這兩人除了相貌以外,
其他的諸如武技、囂張的語言,惹人恨的程度都如初一轍,就連實力現在看上去都差不多的樣子。 越想,木林就越覺得有點可疑。
木白可不在乎底下眾人的謾罵,勾勾手道:“出招吧!”
演講者本就抱著消耗之心上來的,也沒客氣,運轉靈力,武道大圓滿的氣勢爆發開來,使出畢生的最強殺招攻向了木白。
木白欣賞歸欣賞,卻也沒手下留情,迎著襲來的人影直接一個大腳踹了過去。
砰!
很快,演講者也成為了黑炭的一份子。
演講者一敗,立即就有人接替上了他的位置,上台以後話都不說,直接攻了上去,連一口喘氣的機會都不打算給木白。
下定了耗死木白的決心以後,他們也不管無不無恥,要不要臉了。
只要能夠弄死眼前的這小子,無恥?臉皮?不存在的,那都是些什麽東西……
同仇敵愾之下,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中的小心思,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耗死他。
壯觀的一幕的開始了!
擁擠的武鬥場人潮如螞蟻一樣,前仆後繼的往武台上衝,一個人倒下,立馬就有人填上他的位置,他再倒下,再有人填上去,周而複始,無窮無盡。
熱血沸騰之下,同伴的倒下和木白的無敵並沒有讓他們被嚇到,反而變本加厲的往上衝。
而木白就仿佛真的不會累一樣,從始至終,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無人可以得知他的極限在哪裡,包括他自己。
一炷香過去……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那些武者把受傷人員扶下去的速度,完全比不上木白的製造速度,以至於黑炭都堆成了一座人山,導致戰鬥不得不先暫停下了來。
木白望著四周黑漆漆的焦炭,不知道自己已經擊敗多少人了,想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天罰了這麽多的武者,他的精神雖然有點疲憊, 但並不明顯,而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著。
很多人的熱血其實早已經在戰鬥到一半時就清醒了過來,緊接著看到周邊一地的黑炭和隱隱約約的肉香,再看看木白一如初始的平靜面容,恐懼不可避免的爬上心間。
按理來說,戰鬥這麽久,就算是瞬秒,那也要耗費一點力氣吧,可為什麽這鹹魚信看上去連一點消耗都沒有的樣子?
武道境的武者怎麽可能會有這個體力和精力?
別說武道境了,就是先天境的武者激戰這麽久也會累啊!
當然,眾人並沒有懷疑過木白的境界,畢竟前面坐著那麽多的先天境大佬,要是木白偽裝了境界,早就被他們看出來了。
眾人驚懼之下只能當他是個怪胎了。
現在眾人的熱血已經涼透了,唯一支撐他們還不斷發起挑戰的不僅是捍衛國家的尊嚴,還有著堅定的信念。
他們想要看一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耗不死。
“這少年真是恐怖如斯啊!”北面的先天境大佬們也受到了強烈的震撼,以至於發出如此恐怖的讚賞。
這種力戰千人的壯舉,他們中很多人都做不到啊!
這不是表示他們實力比這鹹魚信低,而是他們的體力和靈力跟不上消耗。
這就好比你讓一個普通人拿著刀去殺一千個站著不反抗的普通人,他殺不了多少就會筋疲力竭了。
換算在武者身上也是一樣的。
當然,你要是讓那些武者站在一起就不一樣了,先天境武者一招秒過去,直接就死傷一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