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怎麽樣,我這宣傳力度到位吧。”
坐在就診位子上的張神兒瞥了他一眼,到沒到位你這心裡沒點筆數嗎?
我這第一天開張意思意思就得了,結果你跑去給我整這麽多人來,讓我如何能夠承受得住?
而且還有這些奇難雜症的,讓我怎麽下手,我是真的害怕萬一手抖就把別人那玩意兒給切掉了怎麽辦?
尖嘴頭感受到了張神兒的鬱悶,心想這不應該啊,給幫主弄這麽多病人來,還是那種病的,治好了多有面子,這多拽。
“下一個,下一個!”
張神兒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一些小毛病就要讓自己上,這真的是有損他的威風。
“幫主,幫主,你可救救我啊,我家那口子快不行了。”
來的是一個婦人,年紀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沒打扮,像是個農婦。
二哈趕忙跑過去嗅了嗅,“幫主,幫主,這是妹子的味道。”
那婦人聽到之後頓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一下。
額.......
流汗!
張神兒這心中像是吃了什麽一樣難受,你能閉嘴嗎,這也能算是妹子,這是大嬸好嗎?
“你家那口子是什麽症狀,發病多久了,身體可結實?”張神兒趕忙清清喉嚨,緩解一下尷尬。
“幫主,我家那口子身體可結實了,起得早,睡得也早,生活得很規律,可就是不知道怎的,前一段時間開開迷糊,然後就口吐白沫,現在還在家裡躺著起不來呢。”婦人急切地道。
身體結實?還早睡早起?
看來問題不大,可以再拖上一拖,待會晚點再去看。
“幫主,你可要救救我家那口子啊,他快不行了,要是再晚一點說不定老婆子我就見不到他最後一面了。”
說著,那老婦人就開始抽噎了起來。
二哈跑過去用前爪摸了摸她的腦袋想要安慰她,“幫主,我們去救救他吧。”
“額........能讓我再看上兩個病人嗎?”
不能!
二哈,尖嘴頭,婦人齊刷刷地吼道。
“再看兩個病人他就不行了,怎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
“嗯,嗯,嗯!”尖嘴頭也點頭應和道。
七級你個大頭鬼啊,我特麽修煉的是不學無術,這人要是因為我的耽誤死了,我起碼得升上一級,到運輪境都說不定。
張神兒低著頭,裝作沒聽見。
我都說了一時半會他死不了,等我再看兩個就去。
二哈看見張神兒不動身,就跑到後面去頂他屁股。
靠,你這色狗不學好,居然還來頂我的屁股,但我就是不動,看你奈我何。
“幫主,怎們快走吧,說不定那裡有沒穿衣服的小人呢。”
沒穿衣服的小人?
尖嘴頭撓撓頭,啥是沒穿衣服的小人,沒想到這狗思想還真是先進,這些東西都是他不知道的。
“咳咳咳,二哈,你一邊待著去,別影響我看病。”
張神兒的臉有些尬,你到底是誰的狗啊,怎麽什麽話都往外面說。
“幫主,我求求你看點去看看我那口子吧,我們那裡有很多沒穿衣服的小人。”那婦人想了想道,他們那裡確實有很多沒穿衣服的小人,也就不知道幫主說的是哪種的。
幹啥,幹啥,本幫主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嗎,什麽沒穿衣服的小人,我根本就不懂,也聽不見。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瞧瞧?”
“幫主說瞧瞧,我們就去瞧瞧。”
聽到張神兒發話,二哈比誰都高興。
“尖嘴頭,你快點去給幫主拿藥箱,我們這就出發!”
尖嘴頭應了一聲,很快就收拾了行李上路,致於剩下的那些病人也就只能等到下次了。
一路上二哈連著追問那沒穿衣服的小人是什麽,讓張神兒都不好開口,默不作聲。
“幫主不用擔心,我們那裡的小人都不穿衣服,有高的,有瘦的,有胖的,也有白皮膚的。”那婦人也好奇的插了兩句嘴,賣力地介紹他們那裡的小人。
咳咳咳,說什麽呢,能不能小點聲。
我喜歡白皮膚的,高的,該瘦的瘦該胖的胖,以後就不用來問我了,直接給我送來。
張神兒的心中一直想入非非,難不成在這破地方還能遇上白富美,還是那種激情戲的春宮圖?
“幫主,我們到了,前面就是了。”
張神兒順著婦人的手看去,確實到了,我們都走到山前了。
不過還別說,這裡看著還真養眼,正所謂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想來從這裡出來的圖應該都是精品,上上之選。
在山下有一座不大的房子,像是強行被鑲嵌在這裡的一般,與這片天格格不入。
“喂,我問你,你們這裡沒穿衣服的小人呢?”二哈昂著頭,指著婦人道。
“還請幫主先去給我那口子看病去,等會我就去把他們帶過來,你們看怎麽樣?”
張神兒面露喜色,居然還給我藏著,看來是精品無疑了,“行吧,現在你就帶我去看你那口子,等會再去看小人.........咳咳咳!”
到屋裡坐著,張神兒感覺到處不對勁,這根本就沒有一點的人氣嘛,除了一只要死不死的雞之外,就沒有其它的生物了。
“你快去把你那口子叫出來,我這邊事兒還多呢。”
婦人連連點頭,不過她並沒有進屋,而是去將那只要死不死的雞給抱了過來。
“喂,我們幫主都說了,讓你快點把你那口子給叫出來,你抱著雞幹嘛,我們不吃雞肉的。”
你這蠢狗,難得見你嘴裡吐出一次象牙來,居然還知道我不愛吃雞肉,但是雞湯的話我還是能夠勉強接受得了的。
可是那婦人並沒有去叫她那口子,兩腿彎曲,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還請幫主救救口子,口子陪了我好多年,一直與我相依為命,如今它遭遇病痛,我可不想就此陰陽兩隔,還請幫主救救口子。”
張神兒頓時無語,滿是委屈地看著二哈。
口子,你家雞居然叫口子,果然是一表人才,這種名字你都能想得出來,在下真的是佩服。
還有你這隻傻狗,我都說了晚點來,非不聽,現在讓我堂堂神農去給一隻雞看病,這不是奇恥大辱?
關鍵是那隻雞還撲打著翅膀,兩眼泛白,渾身都是白沫,這股味兒還真不是好受的。
“幫主,那個雞看起來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要不你就.........”二哈低著頭小聲道。
那就,那就啥啊,正好病了,我們宰了吃多好,都快病得每個雞樣兒了,救了也是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