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犯人張神兒........”
“帶犯人張神兒.........”
“帶犯人張神兒.........”
......
獄卒的聲音一浪接著一浪,將整個監獄都給吵得沸騰起來。
哐R~~
幹啥玩意兒啊,我這才待一天,你們就要帶我去審了,我這覺都沒睡醒呢。
但是面對著獄卒凶神惡煞的眼神,他這心就不停地狂跳。
行吧,你們叫我走就走吧。
張神兒起身看了一眼之前的女犯人,又看了自己屁股下溫暖的小窩。
隻是可惜了,要是再在牢裡待一天,說不定他就啟靈境五重了。
“來吧,大財子,上路了!”
尼瑪!
說啥啊,你TM的才上路,你全家都上路了。
張神兒給了他一個白眼,不會說話請把嘴閉上好嗎?
“給我,前面帶路!”
一腳踢在了那獄卒的屁股上,張神兒一臉的神氣越過他,走在前面。
“臥槽!”
那獄卒無奈地摸摸屁股,這他娘的是真疼啊。
順著來時的路,彎彎繞繞的幾圈。
站在地牢門口,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新鮮空氣。
“不學無術,升級為黃階中級功法!”
咳咳咳,我的不學無術升級啦?變成黃階中級啦?
張神兒簡直不敢相信,這坐坐牢,沒想到不僅沒把牢底坐穿,反而把功法給升級了。
這麽快就變成了黃階中級,讓他猝不及防,這都來不及適應呢。
哎,畢竟是被神給眷顧的男人,我怎就這麽強呢?
“神兒哥,神兒哥!”
沒有等來他的讚賞聲,撲面而來的是林秀那大嗓門的喊叫。
張神兒捂著耳朵,呲著牙,眼淚直往外飆。
獄卒大哥,這大牢還有位子嗎,我想回去,不用審了,我都認罪,啥罪我都認,你別讓我出去了。
“快點走,磨蹭著幹嘛!”
獄卒一把將他給推了出去。
“神兒哥,你別哭,你別傷心,我一定會將你救出來的。”
“加油啊神兒哥,我相信你!”
“那一晚你沒有奸殺劉寡婦!”
.......
獄卒的腦袋上直冒黑點點。
突然間讓他產生一種錯覺,一種監獄才是最安全的錯覺。
這個女人恐怖如斯!
那一晚?哪一晚啊?
那一晚我什麽都沒有做啊,也沒有傷害你啊,可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蓋。
“升堂!”
“威,武~~”
額,大哥劇情錯了,錯了,這是異世,這不是古代啊,怎麽還會有升堂啊。
張神兒兩眼一黑,差點沒有暈死過去。
“張神兒,你可否認得她?”
待到張神兒三個字一出口,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婦人哭著就撲打了上來。
“你個畜生,你個王八蛋,老娘今天就讓你一命償一命!”
額,大姐我認識你嗎?我這是偷了你家的豬還是搶了你孩子的棒棒糖,對我這麽深仇大恨。
獄卒趕緊把那老夫人給拉開,不讓他靠近張神兒。
“你別拉著我,讓我打死他,這個混蛋!”
那個老夫人根本就不經拉,兩個獄卒都拉不住。
“好了,安靜,公堂之上豈容你等吵鬧!”
城主,一拍案板,
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你個江正,別以為你換了名字就可以嚇唬老娘,今天我兒媳婦的死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額,江正?
你兒媳婦?
那你不就是劉寡婦的媽?
“咳咳咳,劉氏你安靜一點,本官一定秉公處理!”
江正有點尷尬,小時候受過劉家的恩惠,但是後來一直找不到機會報答,所以心中懷有愧疚,像是一跟刺卡在喉嚨上。
至於是什麽恩惠.........
他有些難以開口,小時候窮得去劉家衝過喜。
有貓膩啊,你們這兩個人不簡單啊。
張神兒眯著眼笑,不是說好的來審他嗎,怎麽感覺變味了?
“喂,我說你們是不是該說說我的事了,今天難道我不是主角嗎?”
江正和劉氏瞬間感覺世界崩塌。
對對對,你才是罪魁禍首,你才是主角!
“張神兒,你可知道劉寡婦被奸殺一事?”江正嚴肅地問道。
額,我的城主大人,你是不是智障啊,我不就是因為這件事被抓來的嗎,你現在來問我知不知道,是不是顯得你有點傻啊?
難不成你想從我這裡知道劉寡婦是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
“城主大人,我看不用審了,我家媳婦兒這麽多年來一直恪守婦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定是被這混蛋給迫害了。”
江正艱難地深吸一口氣,這個堂感覺已經不是他在做主了。
“哇,大姐,血口噴人也不帶你這樣的吧,你是哪隻狗眼看到我奸殺你家那克子克夫的兒媳婦兒了?”張神兒覺得也是該出來說說話了,不然讓他這主角很難堪啊。
遇上你那媳婦兒,我躲都來不及,上她?
不可能的!
“我,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劉氏糾結了一下,還是一口咬定就是張神兒。
“拜托大姐,我說的是狗眼,你那狗眼張得有點特別啊。”
張神兒見過傻的,但是沒見過這麽傻的。
這異世閉著眼睛冤枉人都玩得這麽溜嗎?
“我,我.......”
你什麽你啊,看看你,冤枉人都不會,也不知道來的時候多看看小說啊,多學學人家的套路。
哎!
張神兒內心發出一聲深深地歎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張神兒,你可知這是何物?”
江正命人把現場發現的物證給帶上來。
很快,就有人拿著盤子端著一個花花綠綠的東西上來。
額,這還能啥?
這不就是我丟的那條花褲衩嗎?
上面還帶著我的味呢,要不要拿來試試對不對口味?
“張神兒,這是你的褲衩沒錯吧,你說你的褲衩為何會留在劉寡婦被奸殺的現場。”江正尖著手提著張神兒那花綠褲衩。
“沒錯,那正是我的褲衩,怎麽招?”
它怎麽去的現場我怎麽知道啊,我想應該是它自己張的腳,自己跑去的。
“如果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便宜點賣給你,打批發也行。”
張神兒也用不著狡辯,而且也狡辯不了,誰叫這整個洛南城就他一人愛穿花綠褲衩呢?
要問他怎麽知道的?
嘻嘻........
“修得信口雌黃!”
“說,為何你的褲衩會留在現場,這是不是你留下的罪證?”
江正的聲音夾著運輪境的修為,顯得神聖,威嚴。
我靠,我褲衩丟了,我還心疼呢,它為啥在現場你問他啊。
“城主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底細,我是那種做了事還能把褲衩留在哪裡,等著別人抓的傻逼嗎?”
張神兒覺得無需解釋,江正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想必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響鼓不用重錘!
江正頓了一會,有點懵。
“額,這個........”
“不用遲疑,他就是那個傻逼,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