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神兒從心底發出一聲慘叫。
舒服了~
讓人攙扶著起來,找了間最好的上房。
一眼望去,比他想象中的總統套房簡直差太多。
空氣不夠清晰,沒有加清新劑,差評!
房間裡面還有灰塵,指拇這麽大的灰塵,差評!
我靠,老子花這麽多錢,你們都舍不得給我上點新的蠟燭嗎,就這用過的半截,真的是摳門,差評!
“你們都出去吧,本大爺要睡覺了。”
張神兒示意她們下去,可是那些姑娘根本就不願意離開。
“哎呀,大爺,人家還沒有.......”
額,小紅是吧,你還沒有啥,沒有個大頭鬼。
看看你那胸,比饅頭還小,看看你那臀,是被馬桶夾過吧,又小又窄。
還有你,小綠,滿臉的黃褐斑,牙上還帶著棵青菜,還真把自己當小綠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樣,還想瘌蛤蟆吃天鵝肉,沒門!
小花,一聽你那名字就掃興........
“你想什麽呢,給錢!”
小綠一把將張神兒給推到床上,插著腰,堵著不讓他出來。
“給錢!”
“真的是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潘墾頤牆忝眉父齠際峭放疲彩悄隳莧局傅模俊
小花和小紅也上前來,把他堵在裡頭。
.......
腦殼疼!
毀三觀!
什麽跟什麽啊,這不是我的台詞嗎,還有誰是瘌蛤蟆。
“被妓女欺負,功法升級,地階低級!”
系統:“被妓女欺負,突破到啟靈境五重!”
尼瑪!
張嬸兒感受到來自系統深深的嘲諷。
“滾滾滾!”
很不耐煩地摸出一把金幣,一臉肉痛地丟了出去。
那些個妓女這才罷休,在走之前還狠狠地甩了他個白眼,沒錢進什麽窯子啊,潘浚
白眼?
你們,你們這群妓女也看不起我?
“哼,瞧你們那群小樣,以為我是來找不爽的嗎,我要不是為了升級我的功法,我會來嗎?”張神兒滿是不屑地道。
系統:“是是是,窮潘浚
你他娘的討打是吧,你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那破骰子給摔成兩半?
系統:“你摔啊,你摔個試試?”
我,我........
試試就試試!
張神兒抓著骰子就準備往地上砸的時候,發現門口有一個小女孩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這小女孩穿著十分十分奇怪,扎著兩個馬尾辮,背上背著一把一寸長的小木劍。
“哎哎哎,你們誰家的孩子掉了,給我帶走啊!”
可是並沒有人理會他。
我靠,你看什麽看,背個玩具劍就別以為你了不起,要是我把那大寶貝掏出來,嚇死你!
“你瞅啥?”
那個小女孩有些納悶,歪著脖子:“瞅你怎的啦?”
“有種你再瞅個試試!”
哎,不對啊。
這個聲音,怎麽是男聲?
張神兒兩個蹬得比牛還大,像是看到世界第八大奇跡一樣。
“試試就試試!”
那個小女孩不僅沒有出去,反而走到張神兒的跟前來,瞪大兩個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額,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張神兒伸出手去戳了戳了小女孩的臉,
準確的說是說男聲的女孩。 “我當然是女孩了,你見過哪個男孩扎馬尾的。”
小女孩也不避諱,但還是很疑惑,“你能看見我?”
這話說的,你都走到我跟前來了,我怎看不見你。
隻是你在我屋裡,我這待著不習慣啊。
系統:“把這小女孩帶走!”
帶走?
哥,你沒瘋吧?
帶她走這不是拐賣兒童了嗎,這可是大罪啊,要殺頭的。
張神兒直搖頭,這犯法的事情他可不做,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系統:“你是不是傻逼,拐賣兒童不應該是不學無術的跨越性進步?”
額,拐賣兒童也是?
系統:“還有這裡是異世,不是地球,搞清楚點小老弟。”
額,叫你哥還真的蹬鼻子上臉了?
叫爸爸,或者神兒哥也行。
系統沒有說話,但是肯定在某個角落躲著罵他。
“小妹妹你長這麽漂亮,我肯定很看見你啊,你叫什麽名字?”
張神兒露出一股淫笑來,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我不是小妹妹,如果你要是按年齡算的話,你可以叫我老祖宗,我叫張一通!”
張一通?這不是男孩的名字嗎?
姓張,那就好說話了,既然是我張家人,那我們就是一家人。
“張一通,這個糖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你可能輩分搞錯了,我才是你的老祖宗,你也不要太距離了,以後就叫我神兒哥就行了。”
張神兒戳了戳張一通的臉,覺得好聽舒服,又伸出另一隻手,一起捏著。
“這些都不重要,你告訴我你是怎麽看見我的。”張一通一本正經道。
“我靠,小孩子你不要得寸進尺哦,我怎麽看見你的,我當然是用眼睛看的啊。”
靠,這哪家的孩子,智商實在是令人堪憂。
張一通沒有說話,與張神兒對立站著。
雖然她隻能到達張神兒的腰部,但是她的眼裡卻透露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鋒芒。
她看到張神兒瞳孔深處的紅色,雖然很淺,但是卻不能逃脫她的眼睛。
沒有再說話,在床邊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
“哎,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坐地上幹嘛,快點到床上來!”
張神兒說著就要去將一通給拉起來。
系統:“別去,你是拉不動她的。”
“為啥?”
現在他對系統的話深信不疑,隻要是它說的多半就是那麽個理。
系統:“因為她是鬼道傳人,張一通!”
額,你怎知道她是鬼道傳人,而且你怎知道她叫張一通?
系統:“你是豬嗎,她不是說了她叫張一通嗎?”
哦,好像是哦,好像的確是她自己說的,那你又是怎麽知道她是鬼道傳人呢?
還沒有等到系統的回復,張一通伸出白嫩的右手,猛地將背上的木劍拔出,對著張神兒隔空一斬。
好快的速度!
劍影閃過,張神兒的左右食指皆被割出一條小口。
“哇,幹什麽啊你?”
“灰色血液?”
張一通遲疑了一聲,遍閉著眼睛睡去。
“我的處子之血,就這樣被你拿走了?”
嗚嗚嗚........
張神兒將兩根食指都放在嘴裡,允著。
這都什麽世道啊,這他媽哪裡來的小孩子,動不動就耍劍,還是木頭劍,把我的手指劃這麽大條口,這得丟失我多少營養啊。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肉疼,要不是系統在背後一直安慰著,叫他忍一忍,後面給他包個大獎勵,不然憑他這個暴脾氣,早就衝上去給張一通一頓毒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