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黑的很早,屋外寂靜得很。
張神兒翻來覆去許就都睡不著,心中感覺像是多出了一些牽掛,左手握著祖傳的骰子,右手握著在二郎身上順來的玉佩。
這骰子他是基本上摸透了,祖傳的大寶貝,想來應該是一個系統,不過這實在是有點坑爹。
不對,應該是有點坑兒子。
在地球上的時候他也有這麽一隻骰子,長什麽樣他記不得了,應該和現在這個差不多。不過在地球上他從未輸過,自他踏入賭場時,不管是大大小小的賭局,還是各種各樣的牌具,他是想輸一把都難,所以到了後面才會受到別人的嫉妒,然後設局害死他。
現在他想著都是一把心酸淚,從白手起家,到賭界大亨,他到底是欠了別人什麽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這都還算好的,沒想到重活一世,搞了一波穿越,又得到一枚祖傳的骰子,結果跟之前完全的不一樣,怎麽賭怎麽輸,想贏一把都難。
也不知道到什麽時候才能將自己夢想給實現。
光想著骰子去了,卻沒有注意到玉佩在隱隱發光。
然後…….
眼前的光景就越來越模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灰色光圈。
他被拉近了一個朦朧的世界當中。
在這片朦朧的世界當中,似乎有一個偉岸的身影佇立在他的面前,像是在演示著什麽。
張神兒有些吃驚,但是看不到對方的正臉,隻有一個寬厚的背影。
不是吧,我這是開局一個老爺爺?
當他走進去看的時候,發現那個身影隻是一道光而已,而且他的身上同樣也有著一塊寫著江字的玉佩,想來應該是江家的老祖沒錯。
隻是有點想不通的是為什麽他能夠開啟這塊玉佩,而江家人卻不能,難道他這一世是江家的種?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上一世他叫張神兒,是張家的種,這一世他依舊是叫張神兒,還是張家的種,不可能是江家人。
還沒等他想明白,那背影率先開口了,還好是他能夠聽懂的語言,不然他就虧大發了。
“吾名江,生於南郡,以賣劍為生。
武運一七三三年,我十五歲,正好碰上政亂,我也被無形之中牽扯進去,被迫離開了南郡,踏上了戰場。”
張神兒:“…….”
誰要聽你說這個啊,快說正事,是不是有什麽好寶貝留下了,還是有什麽富可敵國的財富?
可是那個叫江的人並沒有回答他,隻是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說道。
“我本是家中第二十七代單傳的鐵匠鋪傳人,自己打劍自己賣,由於舍不得鐵匠鋪,所以我第一次給自己打了一把劍,跟隨自己上陣殺敵!”
Mmp,你不是賣劍的嗎,怎麽又變成鐵匠鋪傳人了?
張神兒想都不用想了,這江肯定是窮人一個了,什麽財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武運一七四三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數十年,我的身邊除了一把鐵劍別無所有,沒想到在我二十五歲的時候,在死人堆中獲得奇遇,從此走上一條修真道路,而我的人生也在那一刻改變。
武運一七五零年,我功法大成,扭轉戰局,憑借一把鐵劍將敵將斬首,那一日我被封為無敵神將,而我也將鐵劍封為絕世好劍。
武運一七七五年,受不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最終我決定封劍歸隱,回到最初的那個地方,將絕世好劍埋於後院的槐樹下。”
張神兒:“…….”
後院?槐樹?
好樣的,
絕世好劍是吧,我定不會辜負你的一片心意,江你就去吧,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一定會將你的絕世好劍發揚光大的! 原本江還想再說兩句的,結果卻被張神兒兩下把光影給打亂了,看著眼前這光禿禿的一片,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
“哪裡來的糟老頭子,說話輕飄飄的,差評!見面不送禮,差評!”
不過,這江家老祖的故事還真的是離奇啊,居然還能在死人堆裡撿到奇遇,也不知道是個什麽貨色,想來連自己都保不住應該也不是高等貨。
如果要是把江的故事寫出來,放在地球肯定大賣啊,穩穩的神級自傳啊。
這江是鐵匠出生的,又是賣劍的,那把絕世好劍一定是把好劍,要是放在市場上一定有大把的人搶著要,價錢肯定不會低。
張神兒搖頭苦歎,這是什麽世道啊,你說他一張姓人馬上就要去江家繼承財產了,也不知道江家在南郡是個怎樣的地位,看今天典當坊的反應應該是個不小的家族,到時候拿絕世好劍跟江家要個十萬八萬的金幣就行了。
這倒不是他瞧不上江家的絕世好劍,主要是他已經有祖傳的寶貝了,他也不貪,再說這骰子裡面的東西也不錯,特別是那紫運天瞳…….
一想到紫運天瞳, 他就不由自主地淫笑,這一世他不再是賭王,他要做花叢中的一點紅!
待他得到玉佩裡面的消息之後,玉佩就變得暗淡許多,摸起來也沒有那麽舒服了,甚至還有點割手。
“哎,真是沒勁,看來是留不住你了,明天就拿你去換錢!”
張神兒將骰子塞在腰間,他倒不擔心骰子會丟掉,他以前就覺得自己一直輸肯定跟這骰子有關,就想著將它丟掉,這樣肯定能改運,結果每次頭一天丟掉,第二天就乖乖地滾回來了,他不僅僅沒有贏,反而是輸得更厲害了。
將玉佩放在一旁,他倒是很安穩地睡著了。
在夢中,被他打散的江又再一次回來了,這一次是怒氣衝衝地回來,面對面盯著他。
張神兒:“……..”
你說你盯著我就盯著我唄,請把臉露出來好嗎,這樣我以後也好去尋仇去啊。
透過江的眼睛,他知道江是生氣了,所以他趕忙將雜念摒除,集中精力去聽江要說些什麽。
“吾將絕世好劍埋在槐樹下,切記……”
江的聲音之中帶著有些憂傷,沒有往下說就消失在空氣之中。
恍惚之間,江的運脈被他看得清清楚楚,足足有八條,還差一條就圓滿了,實在是給他的震驚不少。
這一下子他也是不敢對江再有任何的不敬了,要是提前知道江是有八條運脈的男人,給他十個膽也不敢這樣啊。
江哥,老祖宗行了吧,我不管是你是誰家老祖宗,你能不要這麽嚇人了,我膽小,我經不住你這樣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