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天的癟,張神兒整個人就跟萎了一樣,好不容易賺點錢,結果還是白條,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兌現。
垂喪著頭,又回到那三寸彈丸之地。
哎,我老子到底是誰啊,也不知道給我留點好東西,這個破地方連鳥都不拉屎,住著真是憋屈。
一想到上一世的高樓大廈,空中花園,他就忍不住的心中發顫。
“哥,現在四處無人,你是不是該出來和我好好談談了。”
張神兒有些納悶,兩世為人,這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呢。
今天趁著這個機會,和系統好好把話說清楚,它到底要乾些什麽,到底圖個啥。
“你就別裝作不知道了,你那點小伎倆我還不知道你?”
系統:“漬漬,你說吧。”
這聲音,怎麽回事?
之前張神兒都沒有太在意系統的聲音,它就和一般的機器聲差不多,結果今天卻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的老人,聲音中透露著虛弱。
好你個家夥,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平時裡的強硬都是偽裝的。
一個腎虛的老男人。
嘻嘻……
“你先說說你的來歷吧,然後為什麽要把我卷進來。”
系統的聲音頓了好幾秒中。
空氣仿佛凝結在了一起。
系統:“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急著找個人來湊數,你以為你那熊樣能被我看上?”
額........
你這........
應該不是說的我吧?
系統:“不是你還能有誰?”
我靠,我那啥,你剛剛說的不應該是我的台詞嗎?
瞧你那腎虛樣,我能看上你?
還有就是我哪有這麽差勁,我誰啊,我可是張神兒,神之子,天之寵兒,你這樣說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系統:“我沒良心!”
你,你,簡直是死不要臉!
我也沒那麽差啊,隻是和其他人不一樣,不然別人為啥不能穿越,而我能,就是因為我始終堅持著吃喝嫖賭是樂趣,不學無術是正道。
系統:“........”
“有人!”
在他氣得快要跳起來的時候,體內的聲音莫名其妙的給他來了一句。
有人,什麽人,你別想給我找借口。
哎,什麽聲音?
黑暗中,仿佛一片靜止,沒有任何的動靜傳出,但是張神兒幾乎可以肯定,在剛剛的一瞬間,他聽到屋外沙子落到地上的聲音。
“聽錯了嗎?”
等了幾息,屋外以然沒有半點動靜,張神兒搖搖頭,肯定是他太緊張了,都被這系統搞得疑神疑鬼了。
“呼~”
張神兒趕緊翻了翻櫃子,兩件長袍還在,兩條褲子也沒丟。
褲衩,兩條?
我靠,我不是三條褲衩嗎?
嗚嗚嗚~~
我這裡都這麽窮了,怎麽還會有人來光顧啊,別的東西不偷,為啥偏偏偷我的褲衩,還是我最喜歡的花綠褲衩。
“啊,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快給我出來!”
張神兒根本就忍不了,要是別人偷他其它的東西那都還好,可這是花綠褲衩。
紫運天瞳一開啟,屋外的景象一覽無余。
好你個小毛賊,你爺爺的東西也敢偷。
張神兒搬開大門,兩腳往外一跨。
還別說,這紫運天瞳還真的好用,夜視功能真不錯。
“找到你了!”
黑暗中的存在感受到了張神兒這股火熱的目光,
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也不在隱藏。 惱羞地“哼”了一聲,一身全黑的身影從角落閃躍而出,朝著門口急掠而來。
我勒個去,偷我的花綠褲衩,居然還要殺人滅口,這簡直是沒天理。
黑影極速移動的同時,右手高高抬起,一個掌刀向著張神兒的後頸切去。
黑影並沒有想要取張神兒的命,隻是簡單地想要將他擊暈。
掌刀?
不是吧,快準狠,這麽牛逼,兄弟你怕是走錯片場了吧。
隻是……
在黑影的掌刀快要落下,還沒有碰到張神兒的時候,他仿佛看到張神兒的嘴角掀起了一抹若有若無,似嘲諷的笑意。
不好!
危機感剛剛升起,沒等做出反應,黑衣人驚駭發現前一刻還站在自己面前的張神兒,居然消失不見了。
“哎,你是在找我嗎?”
張神兒真的是為這黑衣人著急,就這實力,這智商,還學人偷褲衩?
一點基本的走位都不會,這還出來混?
黑衣人隻覺得後背一麻,眼前一黑,悶哼一聲就往後倒去。
一擊得手,張神兒可沒有得意。
身體強化之後,張神兒不論是反應速度,還是力氣都得到很大的強化,一般的修士都比不上。
致於拿下一個偷褲衩的黑衣人也沒有什麽高興的。
他誰啊,他什麽人啊。
不說了,說多了怕自己驕傲。
偷我花褲衩是吧,我讓你偷,讓你偷!
“讓本大爺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人,居然還要偷我褲衩。”
低頭,附身。
原本是要將黑衣人的衣服給扒下來,結果他卻在黑衣人身上搗鼓著,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指尖不小心從黑衣人的胸前劃過,張神兒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覺,一些名詞瞬間從腦中閃過。
好大!
好軟!
好彈!
“靠,這胸肌變異了?”
表情怪異的嘀咕了一聲,張神兒向胸裡面抓去,以他的見識,這些人一般都是把寶貝藏在這裡面的。
隻是.......手還未碰到他的胸口,一股危機的感覺湧上心頭。
下意識的往後一跳,躲過迎面而來的巴掌。
啪!
中招了!
額,兄弟下次你使雙手的時候能夠提前告知我一聲嗎,這樣打在臉上很痛的,還有就是打人不打臉你沒聽說過嗎?
出來混這點規律都不懂嗎?
“哼!你個登徒子!”
一聲冷哼自身邊響起,黑衣人轉身遁入黑暗,如同與黑暗徹底融為了一體,再次消失不見。
“登徒子?”
“這就走了?”
不對啊,這好像不是個男的啊,是個女的?
張神兒一臉的懵,你這就走了,那我的褲衩呢,你要拿也別拿我最好的那一條啊。
“喂,哥,姐,你還我褲衩啊!”
現在他是欲哭無淚,還有就是這夜行服挺不錯的,在哪裡買的,批發嗎?
這到底是什麽人,居然還派出一個女刺客,居然不為其它,隻為了他的一條褲衩。
難不成這條褲衩也是個寶貝,可是他這穿了十幾年,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就是偶爾穿起來有點癢癢的感覺,甚至還有點膨脹。
可惡啊,你這個女毛賊,千萬別被我抓住,我定要將你衣服剝光光,然後將你的大褲衩,小褲衩統統拿走,讓你這一輩子都沒有褲衩穿。
張神兒咬牙切齒,突然他想到一句話:
頭可斷,血可流,褲褲不能丟!
奇恥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