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你當時沒有問他,那古老而神秘的族群叫什麽,主要在哪裡活動嗎?”
“當然是有的。”雨梅一面想,一面道。
我不知道,我的這個問題為什麽能令到她臉也紅了,不過我很快就知道了,原來讓她臉紅的不是我,而是秦風!
雨梅道:“如果不是他們已然知道我嫁給了你,他在說我特別的時候,那豈不是很老土的搭訕女孩套路嗎?”
“喂,你當時不是全部心思都在你的身世上嗎?怎麽還會有這種心情來想這個?”我雖然沒有生氣,但也覺得有些別扭。
“哦,你還說你沒有出軌,你看你滿面桃花的樣子……”鄭航更直接,他指著雨梅笑道。不過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麽,臉上完全和雨梅如出一轍,“不過,彩鳳偶爾也會那樣甜甜地看著我,眼神卻好似沒有焦點一樣,真是美極。”
雨梅啐了他一口,道:“出你個大頭鬼!”
我拿起了酒杯,呷了一口,又歎了一口氣,道:“還能不能說點正事了?”
雨梅像我吐了吐舌頭,我隻好搖搖頭,感到雨梅活來活去,好像都沒有長大一樣。她從我的手中搶過酒杯,將剩余的酒全喝了下去,才道:“開玩笑的啦,我那時哪裡會有心思往那方面想,就是有也的一丟丟而已。
“接著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就是要問他們,那個是一個什麽樣的族群,主要生活在那個區域。
“這個問題顯然他也會料到我會問,所以沒有多想,就回答了出來。只是,他在說那個族群的名稱時,我聽得不是很真切,好像是‘蒙卡’還是‘蒙薩’來著,秦風教了我幾次,我都沒有能讀準讀音。”
“斧皇蒙卡麽?”鄭航突然冷笑了一聲。
“斧皇蒙卡是什麽?”雨梅問他。
我也想知道那是什麽,是不是他也看過類似的古籍,所以也轉去看鄭航。
鄭航攤了攤手,一副像是我們不知道,那更奇怪一樣,反而來問我們:“你們不知道誰是斧王蒙卡?”
我和雨梅同時搖了搖頭。
鄭航先是很神氣,然後不好意思的道:“那個,海賊王你們沒有看過?”
雨梅的回答算是客氣的了,她道:“沒有!”
而我則是回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滾!”
海賊王就算我沒有看過,那也聽過它的大名,因為那是一部風靡全球的動漫,倒是百祥偶爾有看,我也大概見過幾次,畫風還算不錯,只是,不知道其中的人物叫什麽,或者說不全知道。
鄭航碰了釘子,不敢再說什麽。
但是天真的雨梅竟然還想問海賊王是什麽,讓我給打斷了。她隻好帶著些許疑惑,繼續講她和“穿山甲”之間的故事。
雨梅道:“總之,我是發不準那讀音,或者根本不是什麽‘蒙卡’吧。至於他們生活在什麽地方,我是聽得出來的。
“他們最早是生活在雲南的玉龍雪山,在海拔三千至四千米這個區間。那是鮮有人類到達的地方,簡直有魔族和人類分界之說。
“大約在一百多年前,開始有極限運動以後,就開始有不少酷愛登山的人時常出現在雪山上,他們感到哪裡已經不隱秘了,終於遷到了烏蒙山上……”
我聽到這裡不禁皺起了眉頭來,我一點也不懷疑曾經,甚至是現,地球上在還有那樣的一個神秘的族群,但是對於他們的活動區域,我有所保留。
因為彩鳳跟雨梅是同一種人,那應該是十之八九了,而彩鳳是在巴拉河被十二天宮發現的。可是秦風的古籍上說的他們的生活區域卻是烏蒙山!兩地雖然同在貴州境內,但距離沒有一千裡也有八百,這似乎扯不到一塊去。
雨梅的講述還在繼續,我隻好先聽下去,沒有打斷她:“之後,秦風又繼續跟我講了這個族群的其他事,比如生活習俗等。那時,我幾乎已經相信了,我就是個叫‘蒙薩’族的人。可是……”
“可是什麽?”我道。
雨梅道:“可是自我有記憶開始,我就是生活在越南的,奶奶跟我說,她是在水莊邊上撿到的我,無論如何都跟貴州和雲南沒有關系,這怎麽解釋呢?”
我有些欣慰,我所想到的,她也已然想到了。我道:“那在這點上,秦風有沒有什麽說的呢?”
“沒有,”雨梅道,“他問了奶奶的名字,和長相,但顯然他們不認識我奶奶。所以也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不過,從那時候起,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對我更加的友好和尊敬了。”
“那是他們還是沒有跟你透露他們的身份是‘穿山甲’嗎?”我道。
雨梅搖了搖頭:“沒有,他們表明身份才是不久前的事。”
“等會,你們為什麽要用一種絕跡了的動物來稱呼他們?”鄭航不解地道。
我簡明扼要地道:“因為他們乾的就是,穿山挖穴的勾當。”
鄭航還是不明白:“那算是什麽工作?”
“那不是一種工作,”我沒好氣道,“你想想看,什麽人會專門穿山挖穴的?”
鄭航這才恍然大悟,頻頻點頭。
我問雨梅:“那你們的聊天內容怎麽會扯到十二天宮那去呢?”
“說起來, 這件事比較偶然。”雨梅道,“因為我的紋身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自從你從天上回來以後……”
我急道:“等會,我在天上的時候,紋身有顯現過?”
雨梅點了點頭:“對,那時我實在擔心你的安危,一點你的消息都得不到,如果不是媽媽一直在鼓勵我。我知道她那個時期,也是挺難過的,但她比我堅強得多,從來不在我的面前表現出一絲傷感來。”
我也深有感觸地點著頭,自己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全喝進了肚子,才又斟了一杯給雨梅。
那之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多管閑事”,就是因為覺得愧對了她們。
雨梅喝了一口酒以後,又道:“所以,那紋身雖然長在我的身上,但我幾乎已經忘記了它是什麽模樣,就又折回去,問了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