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十二歲的時候?”
在我能提取的記憶裡,我已經和他有過三次交流,但每次都極其短暫。而這一次,他甚至說他的生命即將終結。
我不再打擾他,讓他把我的疑問一一解答。
使者沉默了一會,這讓我有些焦急,或者說有一些擔憂。就像很多小說裡面的橋段,當主角知道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後,他便會面臨極大的危險。
“我們來到地球的時間,按你們的說法是公元246年,當時我們一共有22人。”
“你們是怎麽來的呢?”
“自然是乘坐我們星球的交通工具,一種帶有磁性的晶體!”
說不打擾他,但是我發現很難,使者所說的每一件事都引起了我的興趣。就像他說到了他們的交通工具,我就想問是否跟我們的飛船差不多,或者像傳說中的UFO。
但不用我產生疑問,他自己已道出了他們交通工具的樣式:磁性的晶體!
在記載諸多天外來物的典籍中,最有事實根據的只有隕石。
所以我道:“那豈不是像隕石一樣?”
“可以那麽說。”
我忍不住又問:“你們之所以停留在地球,是因為你們的交通工具損毀了麽?”
“不,我們可以說是很有目的性的來訪地球。如果你的歷史很好,自然是知道那個時代的情況?”
這是使者第一次問我問題,我的歷史並不好,但也對當時的情況有所了解,是以點頭回應。
“我們的飛船在著陸的時候才損壞的,並且引起了當地的人們的好奇。剛開始,我們以為當時的人們已經知道了那些晶體的用法。這讓我們曾一度非常恐慌,所以沒有加以阻攔。
“直到很長一段時間後,我們才知道,他們用我們的飛船殘骸來製作武器,甚至是佔卜個工具。要知道,那樣做其實隻運用到了那些資源的萬分之一。”
我有些哭笑不得,使者顯然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那時候的世界,人們離飛天夢想還非常非常遙遠。但有資料證實,從三國開始,科技力量得以飛速發展。
“是的。”使者感應到我的想法,“其實我們離地球非常近,只不過是100光年。從我們的星球來到地球,不過是幾分鍾的路程。當我們以為地球人的科技也十分發達的時候,自然是不必為回家感到擔憂的是不是?
“但是我們竟錯了,就像你說的,錯得非常離譜。所以我們是根本無法回家了!我們的幾個同伴因此變得惶惶不可終日,然後相繼死去。
“直到300年前,我們才又燃起了回家的希望。那時候的地球,科技力量終於可以有機會製造出可以使我們回家的工具……”
“不肯能!”我搖了搖頭,“即便是現在,你們要回到100光年之外的星球仍然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是300年前了。”
雖然我是一個地球人,在外星人面前不應該這麽妄自菲薄的。可是再怎麽裝,哪怕使者隻說100年前,也不能不我們的科技落後。畢竟他們能造訪我們,而我們的飛船至今都沒有飛躍冥王星。
因為地球上的第一架飛機是一九零三年才發明出來,叫做“飛行者一號”,它根本還是依賴人力驅動的飛機,其樣子跟現在的自行車裝上篷布差不多!
“你說的可是LT兄弟?”
“LT?”我恍然大悟,道,“是的。”
“不對。實際上還有另一個人在研究飛行物。
那個人叫BLH!” 我聽到這個名字內心徒地一震,不,應該是感覺被雷劈了一樣。那個人是一個科學家無疑,但是只要有了解過這個人,就知道他是一個幾近瘋狂的人。
他瘋狂的程度到了那個時候周邊的人都認為他不應該是一個智者,而應該是一個“異類”!因為他瘋狂到利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生命來做實驗!
抱歉的是我不能在這裡提供他的具體名字,不管怎麽說,他還是為人類的科學貢做出了驚人的貢獻。但是到了晚年竟然跟愛因斯坦和牛頓一樣,被傳放棄科學,轉而研究神學。
“我們找過他,試圖幫她解決一些科學上的難題。當然,我們是有條件的。”
我做了一個疑問的神情。
使者繼續道:“我們要求他帶我們回家!”
我歎了口氣,道:“結果顯而易見,你還在這裡,所以你們的計劃失敗了!”
“是的,BLH後來瘋了!”
我點點頭,表示關於他發瘋的事有所了解。
“不但是他,我們還找過別人,但是一樣沒有結果,那些人不是以為自己見了鬼就是放棄了自己曾經熱愛的,傾盡一生都在研究的領域。所以我們就不再對回家有任何奢望,也不再見見任何人。 ”
“直到我年幼時無意中發現了你們,可惜,以我當時的學識,我根本不能接受外星生物。”
“是的。”
我苦笑道:“可是,即使我能接納你們的存在,我也不能幫到你們,因為我根本不是科學家。”
等我說完這句話,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信息,使我的心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
“你不是,但是你的朋友……”
我激動的揮了揮手,打斷使者的話。是的,我不是一個科學家,但是我有朋友是,而且不止一個。老貓便是一個出色的科學家!
“我並不認為老貓那個時候就具備了他現在的身份下擁有的能力。當我問他當時的情形時,他也只知道我們曾去過金牛潭,而不記得你們。”
“不,他有那個能力的。你記不記得高中時,你問了他一個關於時空穿梭的問題?他當時是怎麽回答的?”
我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回想那個時候的事情。但是無法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於是搖了搖頭以示回應。
“記不得那就算了,反正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了,我還是送你出去吧。”
其實使者的話可以說是通過腦電波的形式與我進行對話,所以他的話一直來都是平穩的傳入我的腦子裡,語氣沒有很亢奮,也沒有低落的感覺。
但這時卻給人一種無可奈何的惋惜之感。
“你要送我去哪裡?”
“其實你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就是想知道跟你一起來的那白衣人去了哪裡,我自然是在最後將你送回他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