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荒,感覺自己的血正在燃燒!
陳洪荒歷經兩世為人,一次位面穿越,在底層掙扎過,也曾殺戮江湖。
也曾做到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天下第一,打遍天下無敵手!
但他自信,所殺之人都是該死的!從來沒有濫殺無辜。
但是今天見到流寇殘殺平民百姓,比殺手和邪道中人還殘忍,加上前任潛意識的怨憤。
他一身血液都沸騰了!
當下縱身飛躍,出現在一個流寇面前,隨手一掌,就將他拍成血霧。
打爆了這命流寇之後,陳洪荒輾轉騰挪,拳腳揮舞,轟殺著這些曾是保家衛國的血肉長城,卻因為政權更迭而淪為比強盜和外侮還要凶殘的流寇。
陳洪荒一身堪比大宗師的修為,身法快若閃電,內力開碑碎石易如反掌。
陳洪荒所到之處,流寇們,擦著即死,碰著即亡。
舉手投足間就有一名流寇死於非命。
僅僅一個呼吸,陳洪荒就收割了十余名流寇的生命。
又隨手轟殺了幾個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的辣眼睛的流寇後。
那些四散搶劫殺人的流寇們已經反應過來。
隨著領隊的呼喝,流寇們開始結成戰陣,準備聯合絞殺這個突然出現的武者。
這些流寇有一百多人。
雖然見陳洪荒武功高強,身法如電,但是仗著自己人多。
加上他們本身修為不俗,不少人曾是前朝軍中高手,不乏淬骨境的武士。
為首的將領更是一名超越煉體,進入練氣的武師。
軍人擅用戰陣。
上百號人,連宗師都能圍剿。
他們自然不會怕了陳洪荒這少年。
為首的流寇,鎧甲相對完整,是前朝的禁衛校尉。
他指著陳洪荒怒罵道:“哪來的無知小兒。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就敢殺我青龍衛的弟兄!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兄弟們,上神機弩!將這個小子給我射成篩子!”
陳洪荒本不想實施斬首行動,免得到時樹倒猢猻散。誅殺起來有些費事。
但是禁不住這家夥作死。
自己跳出來嗶嗶。
直接乾掉再說!
什麽青龍衛不過一群喪家之犬。
陳洪荒身形騰挪,霎時間已經從流寇們的人牆硬擠了進去。
來到了那校尉的身前,陳洪荒伸手就抓住了他的頭盔,再發力一擰。
那個武師將領的腦袋就已經被生生摘了下來。
陳洪荒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將那眼睛瞪得老大的頭顱丟丟到一邊,繼續在流寇之間用先天真氣凝聚的氣劍收割他們的狗命。
他在劍嘯江湖中,陳洪荒已經是意境化形的宗師高手,可以回歸主世界,一時難以恢復到巔峰。
否則區區百十流寇,彈指間可滅。
如今離體的三尺劍氣,也只能近戰。
而且兩個不同的時空維度,真氣的質量也大不相同,顯然主世界的級別更高。
劍嘯江湖位面的宗師柳生一劍也不過跟主世界,剛才被秒殺的流寇武師校尉,差不多。
陳洪荒許多大招,因為真氣和境界縮水,還使不出來!
因為剛回來,還沒有與人交手過,陳洪荒還不知道,主世界,真實的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什麽程度。
在跟這些流寇交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修為介於武師與宗師之間!戰力不必一般宗師差。
武技和武道感悟還在。
境界和真氣跌落一個層次需要積累一段時間才能突破。
不過,對付這群流寇,已經足夠了!
陳洪荒盜盡劍嘯江湖武道機緣,集一個低武世界大成,輕功早已出神入化,尋常武者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
剛才的校尉,身為前朝精銳部隊的武師,一身功夫已經是極為了得,卻是一個照面就被陳洪荒摘掉腦袋。
至死都沒有反應過來!
終於擺脫了新手村弱雞的身份!
那群流寇見陳洪荒殺了他們的首領,他們的眼睛都紅了,武師境的校尉是他們的精神支柱,戰陣基石。
如今被陳洪荒殺了,他們失去了抗衡宗師的依仗,淪為散沙一盤,可謂滅頂之災。
到是,新朝追兵趕來。
如何抵擋?
這些流寇竟然沒有作鳥獸散,反而變得瘋狂起。
也算是歪打正著。
他本來就是擔心為首之人被誅,流寇們會四散逃跑,到那時自己滅殺起來就麻煩了。
沒想到這些武徒、武士境的流寇選擇硬拚。
這跟送死沒什麽兩樣!
見此情形,陳洪荒暗讚,天助我也!
陳洪荒繼續在這些流寇之間一言不發地穿插遊弋,每次氣劍離體,都有一個流寇死於非命。
任憑流寇怒嚎咒罵,他充耳不聞,鐵了心要將這些人渣屠戮一空。
流寇們一開始還怎呼著用專門對付江湖武者的神機弩懟陳洪荒,用長矛陣捅死他。
可惜,那些弓弩手、長矛手沒反應過來就別陳洪荒放翻了。
驚怒之下,這些流寇分成隊列,運用戰陣,不斷變幻隊形,圍剿陳洪荒。
陳洪荒冷笑一聲。
面對著一隊隊流寇長槍刺殺,旱地拔蔥,縱身高高一躍。
流寇們眼前一花,陳洪荒已經從他們面前消失。
等到他們楞了一下,下意識抬頭向上看時,陳洪荒已經從空中降落到他們的背後,氣劍縱橫,拳腳開合間,瞬間又收割了十多條人命。
陳洪荒如惡魔附體,一言不發地不斷殺戮。
不到盞茶時間,陳洪荒就滅殺了,一多半流寇。
這些由兵轉匪的流寇,雖然悍勇,但是此刻也泄了膽氣。
如果他們真不怕死,早就以身殉國了!
“我不打了!我不想死!”隨著一聲驚叫,一個流寇嚎叫著衝出軍陣。
奪路而逃。
有人帶頭,剩下的流寇自然也無心戀戰。
散作鳥獸,收起兵器,跳上戰馬向外四散逃躥。
陳洪荒銜尾追殺,暗器宗師的底蘊還在,將背後交給陳洪荒。
這些剩余的二三十名流寇也是作死。
被陳洪荒用散落的刀槍劍戟箭……諸多武器一一從背後擊殺。
流寇被屠戮一空,陳洪荒精神也放松了下來,竟然感覺有點虛弱。
靠著一棵龍眼樹,調息了幾個呼吸,才恢復過來。
陳洪荒血腥屠殺了上百流寇,加上流寇對何家村的血洗。
滿目殘屍,血染一路。
離村子越近,橫屍的流寇越多,宛如修羅地獄。
陳洪荒毫不在意。
這些流寇,四處劫掠殺戮無辜百姓,萬死莫屬!
何家村內,劫後余生的婦孺,一個個猶自撲倒在親人面前哭喊,並沒有空閑感謝陳洪荒的救命之恩。
如果沒有洪教頭,如果沒有防禦圍樓,石螺底在面對這些窮凶極惡的流寇,是不是也會如此慘酷?
暫時消弭了禍患,陳洪荒還是高興不起來。
陳洪荒一言不發,迎著如血殘陽,獨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