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神雷!”
陳洪荒手掐雷印,雙掌前推,法力瘋狂凝聚,化作兩道碗口粗的雷電光柱。
電柱狠狠的撞向那兩個妖邪頭顱上。
呯呯……兩聲,妖邪頭顱被轟中,兩隻稻草人妖邪胸腔發出淒厲的慘叫。
沒有頭顱依舊逃得飛快。
“系統,束縛!”
束縛法力飛出,罩住二妖。
“叮!宿主捕獲掠奪屬性妖邪一名,成功觸發爆礦條件,挖到改命秘術一套。”
……
挖爆之後,系統之靈瞬間將它們吞噬。
在陳洪荒挖爆,系統之靈吞噬掉稻草人妖邪的時候。
楊飛雲手裡拿著的稻草人偶轟然炸裂。
楊飛雲如遭雷噬,被狠狠掀翻在地上,咳出一口老血。
他臉色鐵青,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憤怒的嗷呼道:“該死的家夥,壞我大事,滅我奪命妖邪,不管你是誰!我楊飛雲必將你打下十八層地獄,讓你永不超生。”
“楊大哥!”錢大中擔憂的喊道。
“大中,毛筱方很快就要恢復命格了,我絕不會讓他如願,我陰神出竅,借助妖物,趕過去殺掉他們,整個香江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錢大中有些心虛的勸道:“楊大哥,如今我們處在下風,暫避風頭吧。”
“不,我不會退讓的,我這次要一勞永逸的,毛筱方,我要你死,哈哈。”
楊飛雲瘋狂大笑,一雙凜冽的眸子裡流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與殺意,陰神出竅,附身在一尊天神化身之中,殺向毛筱方布陣之地。
“楊大哥……”
錢大中臉色大變,把心一橫,毅然跟了上去。
……
“陳師妹,你真厲害,竟然將楊飛雲用邪術培養的奪命妖邪殺死了。”毛筱方讚道。
剛剛陳洪荒與稻草人妖邪的戰鬥,看得心驚肉跳,要不是有她在,自己恐怕已經涼涼。
“這只是熱身罷了。”
陳洪荒心中卻一點喜感都沒有,殺死奪命妖邪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以楊飛雲的性格,絕對不會吃虧,勢必啟用更陰狠後招。
他猜得不錯,這次,來的不是奪命妖邪這些傀儡,而是楊飛雲的化身。
“師兄,你可要加把勁啊!”
陳洪荒發現毛筱方,汗如雨下,天師道袍早已濕透,如同落湯雞,十分狼狽。
不過他目光堅毅,的驅使符紙。
“還剩四張符紙!”
陳洪荒沉吟片刻,一甩衣袖,打出九枚三寸釘,落於九宮方位。
布下九宮瑣仙陣,陳洪荒又布下聚陰術,星辰元力垂落,將他籠罩其中,陳洪荒迅猛吸納,補充元氣。
“毛筱方!”
一聲暴喝如雷聲滾滾傳來,氣動山河。
陳洪荒不為所動,但是,一向鎮定的毛筱方卻忍不住眉頭輕皺,操控符紙的法力也微微抖了抖。
陳洪荒笑道:“師兄,我會拖住楊飛雲,你不用分心,只有你恢復命格,我們就贏了。”
“小心!”毛筱方沉聲道。
“放心好了!”陳洪荒笑道。
“轟”的一聲。
如同飛船著陸。
楊飛雲天神分身重重砸在地上,冷漠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陳洪荒,看得陳洪荒心裡直冒火,那目光最終落在毛筱方身上。
當看到銅盤上升起的七張符紙時,楊飛雲天神分身臉色狠狠一抽,冷聲道:“七星鎖命恢復命格?”
“毛筱方,你是不會成功的,我送你們去地獄。”楊飛雲化身桀桀獰笑。
“楊兄,你收手吧。”毛筱方臉色變幻不定的喊道。
陳洪荒嘴角一翹,毛筱方還是心太軟,突然間候的楊飛雲天神分身怎麽可能收手,此人已經入魔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果不其然,楊飛雲額天神分身無視毛筱方,凌空掠來,速度快若流星,陳洪荒微微一笑,一揮衣袖,引下漫天的星辰之光。
“九宮驅魔,開!”
九根釘子發出黑光,形成黑鏈瞬間挺刺而出,將衝入陣中的楊飛雲天神分身封困,楊飛雲天神分身隻覺好似陷入牢籠,力量和速度,受到極大的影響,不由得心中一驚,冷漠的眸子狠狠的盯著陳洪荒,沉聲說道:“無字天書中的九宮驅魔陣!”
“不過,這陣法是困不住我的。”楊飛雲冷笑道。
陳洪荒沒有說話,體內法力瘋狂湧出,祭練陣法,他沒打算用陣法困住楊飛雲天神分身。
他不過是想隱藏一下實力,並且給毛筱方一些壓力。。
“無法無天!”
楊飛雲天神分身緩緩抬起手,一股詭秘的力量噴湧而出。
形成一個白色漩渦,垂落的星光仿佛受到極大的吸引,竟是齊齊湧向楊飛雲天神分身全面的漩渦,很快就凝聚成一個充斥著毀滅氣息的光球,在楊飛雲天神分身前面懸浮。
星光被吸走,九宮驅魔陣告破。
陳洪荒搖搖頭,他知道九宮驅魔對付不了楊飛雲天神分身。
可沒想到這陣法弱,不應該是楊飛雲的分身會強到這種程度。
楊飛雲天神分身剛剛施展的道術威猛異常,竟然能夠操控星辰元氣。
他身前懸浮的元氣光球,讓陳洪荒感受到一絲威脅,有一種危險的提示。
“給我死吧!壞我大事!”
楊飛雲天神分身臉上浮現猙獰的笑容, 雙手一推緩緩下壓,就要將元氣光球推向陳洪荒。
陳洪荒微微一笑,踏著道家罡步掠出,一拳轟出,雷光電柱從掌心噴薄而出,狠狠撞在元氣光球之上。
楊飛雲天神分身冷笑不已。
隨後元氣光球轟然爆發,雷光消散,熾盛的光芒映照天地,陳洪荒的護體法力罡罩身被轟散,身體也晃了一晃。
楊飛雲天神分身卻是一連後退數丈,老血狂噴。
不過元氣光球並沒有消散,向前衝撞之勢毫不停滯,而是偏離了方向,朝著毛筱方衝撞而去
望著星光就要將毛筱方淹沒,陳洪荒若有所思,隨時準備著營救毛筱方。
“多謝楊兄助我一臂之力!”突然間,傳來毛筱方欣喜的聲音。
星光掃過法壇,銅盤接連傾倒,好巧不巧的使得最後一張符紙在水流乾之際溢出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