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吊死鬼不提也罷,師兄,剛才我們,經過紅毛國大使館的時候,我發現那個紅毛國大使館很不對勁,陰氣比這裡還要重,裡面的髒東西十分厲害,你不打算出手嗎?”陳洪荒問道。
毛筱方苦笑:“紅毛國大使館坐落在香江最凶險的三煞位,不好動,動作大了香江就亂成一鍋粥了。”
“這不用擔心,我們鎮得住。”陳洪荒笑道,“紅毛國大使館裡面的髒東西始終是隱患,師兄,不如我們處理完了這小鬼,我們進去看看?以除後患。”
毛筱方大喜,直點頭。
“師兄,咱們道堂怨氣變濃了,從楊飛雲家帶回來了什麽東西?”陳洪荒好奇的問道。
“師妹真是金睛火眼,等滅了這吊死鬼我就帶你去看。”毛筱方神秘兮兮的說道。
“還我命來!”
“你們這些臭修士都是那壞老頭子花錢請來收我的。我要你們死。”
就在毛筱方和陳洪荒瞎扯的時候,阿邦、阿帆、曾盛、何黛金在涼茶廠裡面撞鬼了。
那是一個白衣吊死厲鬼,臉白如紙,怨氣衝天,無比凶厲,陰氣縈繞,眼神流露出陰深的殺意。
“她來了,快跑啊。”曾盛看到那吊死鬼,轉身拔腿就跑。
何黛金更是嚇得半死,剛要叫上阿帆,阿邦一起跑。
不過她驚訝的發現,阿帆根本就不怕。
“阿帆,你有把握抓住這厲鬼嗎?”
“沒錯。”
白衣厲鬼向著四人飄來,幽幽利爪飛舞,滿天都是爪影,似要將四人撕成齏粉。
“定!”
阿邦、阿帆臉色凝重,各自拿出一張符紙,兩道法力流光飛出,將白衣吊死鬼束縛著。
“道家罡步。”
趁兩張符紙壓製白衣吊死鬼的時候,阿邦拿出桃木劍,腳踏道家罡步將桃木劍刺了出去,他入門最晚,修為卻不弱。
“呯呯呯……”劍符齊出,經過一陣狂轟亂炸,白衣吊死鬼的陰身全部焦黑,發出陣陣慘叫。
尖嘯一聲,陰氣齊出,鼓動白衣,竟是將兩到靈符震開,向著阿帆飛撲而來。
“天師驅邪,疾!”阿帆凌空打出一縷法力將白衣吊死鬼困住。
法力是快,但是白衣吊死鬼更快,躲開了。
不過她十分忌憚的看了眼阿帆、阿邦,扭身飄走。
“想走?問過我了嗎?”
一道法律牢籠從天而降,將白衣吊死鬼罩住。
陳洪荒,彈出一道法力,直接將吊死鬼彈飛。
“今天你走不了了。”
“將他們都打趴,我就放你條生路!”陳洪荒笑著說。
白衣吊死鬼感到前面的存在比自己要厲害多。
她驚怒交加,亂發狂舞,一根舌頭延長數丈,仿若一條紅色巨蟒,向著阿帆、阿邦席卷過去。
“師叔,你這不是坑我們麽?”曾盛驚呼道。
“曾盛,不得無禮!全力抗敵!”鍾邦和阿帆倒是不敢放肆,點醒了曾盛。
他們看著著絞殺過來的長舌,一個鯉魚打挺,高高躍起,又是一把靈符打出。
白衣吊死鬼臉色大變,收回長舌,將一頭散發甩開,打出一道陰氣屏障,擋住靈符法力。
劈裡啪啦,吊死鬼的陰氣被蒸發,逼得她飄著倒退。
“旱地雷。”
看到阿帆逼退吊死鬼,阿邦緩了口氣,踏著乾坤八步掐著發訣,招來一道雷電,一道細小的白色電弧在吊死鬼身上遊走。
吊死鬼全身,頓時疼得慘叫連連。
“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乾坤借法,誅邪。”
阿帆再度念咒,一道玄黃法力打出,直取吊死鬼。
“收!”
法力籠罩吊死鬼,不遠消耗她的陰氣,“砰”的一聲,吊死鬼被轟散,不過很快又被凝聚成型,一臉驚恐的看著阿帆。
“好厲害!”何黛金、曾盛看得目瞪口呆。
想不到大師兄也是挺厲害的。
陳洪荒也滿意的點點頭,暗讚阿帆不愧是大師兄,一心向道的話也差不到那裡。
“陳師傅、毛師傅,你們不過去幫忙嗎?”何黛金問道。
“他們要是區區鬼將都應付不了,要他們何用!何黛金,其實你的資質也不錯,可惜遇人不淑,鍾師傅沒有將道法傳給你,要全力以赴也可以跟吊死鬼鬥一鬥。”陳洪荒笑著對何黛金說。
何黛金一臉不敢信,指著自己問:“你是說我?”
“你要相信自己,不用怕,把你面前的吊死鬼當作人偶,將平常學到的道術,招呼她,打贏這吊死鬼不難。”陳洪荒循循善誘道。
盯著陳洪荒鼓勵的目光,何黛金本身也是要強之人,熱血上頭,往前衝。
何黛金忘記了恐懼,拿出一根棺材釘就撲上去。
沒辦法,七姐妹堂就她和鍾君會一點通靈道法。
法器一柄都沒有。
“阿盛,你也去幫他們。”毛筱方對曾盛吩咐道。
曾盛看到阿帆、阿邦、何黛金壓著吊死鬼打,也不怕了,踏著乾坤八步掠出,四人一起圍毆吊死鬼。
看到這熱血的一幕,毛筱方十分欣慰地笑道:“師妹,還是你有辦法,想要他們能夠獨當一面,必要的歷練是必須的。”
陳洪荒笑了笑,吩咐眾人道:“別將她打得魂飛魄散了,將她收了交給我處置。”蚊子再小都是肉,挖爆不浪費。
“師兄,我們先到外面找個茶館喝杯茶吧。”陳洪荒笑道
毛筱方看了看戰局,吊死鬼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用擔心她會翻盤,就跟著陳洪荒走了。
盞茶之後,四人也出來了。
“師叔!”
“陳師傅、毛師傅!”
毛筱方笑道:“吊死鬼抓到了?”
“抓到了,陳師傅,給你。”何黛金笑眯眯的將一張收鬼靈符遞給陳洪荒。
陳洪荒接過來鬼符,笑著說:“何黛金,謝謝你。”區塊鏈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