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筱方一行捉鬼的事跡被眾媒體曝光,雖然信的人不多,但是名氣是真的打出去了。
人人見了他師徒二人都尊稱一聲:“毛師傅,小師傅。”
不過鍾邦確實一根筋,拿出了鐐銬將二人帶回警局,揚言要告他們越獄與襲警。
“誰越獄?”局長這時出口了。
“他們兩!”鍾邦指著毛筱方師徒說道。
“余老板的貴客怎麽會越獄?局長不悅道。
鍾邦二人不知所措。
“放了他們,我說放過了他們!”局長大怒道。
轉而對毛筱方笑著躬聲道:“毛師傅,你知道的,香江的警察個個都想著向上爬,如果升不職,自然就會將氣撒在你們這些平頭百姓身上。對不起!”
“不敢當!”毛筱方自然不會托大,客氣道。
“毛師傅!”這時一名壯漢進來躬身道。
“余老板親自派人來接你去他家吃飯!”局長討好道。
陳洪荒通過局長的嘴臉得知這余老板的能量真的很大!
“余老板真是好人,知道我們餓了,就請我沒吃飯。”阿帆傻愣愣的說道。
毛筱方雖然知道對方別有所求,但是,終究承了別人的情,因他而得以避過牢獄之災,自然不會拒絕。
“請!”那壯漢身手示意道。
師徒倆跟著那人,坐車來到余老板家。
推門引進去,發現這別墅裝飾十分豪華。
一名五六十歲的富態老者,身穿綢緞,戴著眼睛,領著家眷,迎了上來。
還有不少記者拿著相機,守在一邊。
“請問閣下是……”毛筱方問道。
“在下,余達亥。”那富態老者笑道:“在香江也算有幾個錢!”說著有點小得意。
陳洪荒直搖頭,這家夥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根本不了解毛筱方的為人。
作為一名天師傳人的驕傲,不容許俗人用錢來侮辱自己。
他已經有些不悅了。
但是余達亥依然沒有察覺。
只是自顧自的介紹:“這時我的兩名賤內,是兩姐妹,大的叫美眉,小的叫魅藍!”
得意地一笑,吩咐道:“叫人!”
“毛師傅!”二女大聲喊道。
“這是我的女兒碧昕!”接著余達亥指著身後的一名少女道。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他就引著毛筱方師徒上前:“我們坐下來說!”
“余老板搞這麽大的陣仗,所為何事?”毛筱方直言道。
“我聽說了,昨夜你在鬼屋捉鬼的威風事,覺得非常有意思。所以今天早上,特地開了一張五千塊的支票。特地送給毛師傅,作為日後為本港捉鬼的經費。”
“準備拍照!”余達亥吩咐記者,然後招收讓自己的女兒過來:“碧昕,拍照了,站過來……”
“各位記者,快快……我們的儀式就要開始了。”
“我不拍了,我先上樓。”余碧昕作為鍾邦的花癡仰慕者,對毛筱方不感冒。
“你不拍照?”眾人驚疑道。
余碧昕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余達亥也不在意,對大家說:“其實早上她就說身體不適,不過為了見一下毛師傅這才堅持到現在,算了,我們來拍照吧!”
“余老板,捉鬼是我的分內事,這些錢我不可以收!”毛筱方推辭道。
“最重要的是拿著這張支票!拍一張收支票的照片。”余老板笑道。
“快拍!”余達亥拉過毛筱方,一人拿著支票一角,吩咐記者道。
拍完後,余達亥將支票收回口袋說:“不收也無所謂,我送你一樣東西!”
說著掏出一面錦旗。
“毛師傅,這錦旗收了吧!”余達亥笑道。
說著就將錦旗展開來。
“來,拍照!”
吩咐在場的記者。
記者看不過了,有人出聲道:“這錦旗好像誇你多過誇毛師傅哦!”
“是,誇誰都一樣的咯,拍照而已!”余達亥恬不知恥的說道。
“來,拍!”余達亥笑道。
“照片不用拍了嗎,錦旗我們也不要了!”毛筱方涵養再好也裝不下去了。
“阿帆,我們走!”說著他便大步踏出。
陳洪荒強忍著笑。
這余達亥也太讓人看不過眼了。
“毛師傅,我們又見面了,真有緣。”
這時居然碰到楊飛雲從外面回來。
“阿飛,你也回來了,正好!我有事要跟毛師傅和你商量一下。”余達亥迎了上來。
毛筱方早就怒了,斷然拒絕道:“對不起,志不同道不合,我們沒喲什麽好商量的!”
“這關系到貧苦大眾的福利,毛師傅心地善良,難道不想讓他們生活的好些嗎?”余達亥一副欠揍的樣子。
毛筱方一聽到這話,不管是真是假,也知好入轂了。
“阿帆,你在這裡等我!”他吩咐一聲便再度跟隨余達亥這無恥奸詐的商人往回走。
“來到,到我的書房來!”余達亥說著轉身就走。
“請!”一直想搭上天師傳人這條線的楊飛雲躬身指引道。
“是這樣的,阿飛精通命裡術數,可以幫我驅凶避禍,而毛師傅精通奇門遁甲。可以幫我五鬼運財!”余達亥眉飛色舞!
“對了毛師傅,你需要多少錢,盡管說!”他搓搓手,開價道。
“我對錢不感興趣,也不懂得什麽五鬼運財,隻懂得捉鬼。余老板,你看錯人,再見!”
毛筱方堂堂天師傳人,怎麽會淪落成為一屆商人的狗腿子!
要不是他涵養好早就發飆了。
陳洪荒也想捉弄一下這不識好歹的土豪。
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楊飛雲這大反派知道自己的存在,隻好忍了。
余達亥覺得自己說服補了毛筱方,隻好讓楊飛雲上前再勸說。
“毛師傅,余老板只不過是想多賺一點錢,生意人嘛,這很正常。而且余老板康概大方,經常參加慈善活動,捐錢。這也是在幫窮苦大眾,懇請毛師傅助他一臂之力!”楊飛雲勸道。
“我一直散財於眾!”余達亥順勢說道。
“可惜心口不一!”毛筱方毫不客氣地拆穿道。
“不用說了,我用錢擺平你,五千?”余達亥述說手指。
見毛筱方不為所動,就加價:“一萬,兩萬……行了吧!”
“余老板……”毛筱方正要拒絕。
“毛師傅,先不要拒絕,你好好考慮清楚再說……據我所知,沒有一個人鬥得過錢!”余達亥不屑地說道。
在他眼裡,錢是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