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魁嗷呼的咆哮著,想用蠻力破開束縛。
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擺脫。
好機會!
陳洪荒也將白絹打出纏住玄魁!
不斷抽打!
“叮!宿主抽打僵屍王玄魁,成功觸發爆礦條件,挖到屍王法力三年!”
“叮!宿主抽打僵屍王玄魁,成功觸發爆礦條件,挖到大成僵屍不死之身秘法一套!”
“叮!宿主抽打僵屍王玄魁,成功觸發爆礦條件,挖到大成王階僵屍金身煉體外功一份!”
原本以為自己是超級好運絕緣體,不料也有撞大運的一天!
在玄魁運用秘法掙脫束縛逃之夭夭之前,陳洪荒成功的挖爆了它!
“轉化!”陳洪荒轉化了玄魁的法力立即晉升為鬼王!
“轟!”玄魁感到形勢危急,不惜損耗本源,強行掙開,毛筱方和陳洪荒的法力束縛!
縱身消失在月夜之下!
陳洪荒也沒有追。
畢竟玄魁還有大用,現在就消滅掉有些可惜了。
“師父!玄魁又逃了!這下我們白忙活了!玄魁一日未除,天下危機仍在,接下來該如何是好?”阿帆炸呼呼的說道。
“這位……鬼……道友,善惡到頭終有報,希望你能保持本心,不要做出為禍蒼生之事!否則定會有人收拾你!”九叔沒有理會阿帆而是一時間出言警告陳洪荒。
雖然剛才陳洪荒出手相助了,但是,鬼怪畢竟是邪魔外道,作為天師傳人,毛筱方自然心存警惕!
“毛師傅言重了,我本良家婦女,未婚夫參加遊擊隊,音訊全無,本人為了免於日寇羞辱,閹殺兩名日本鬼子,惹怒他們被亂槍打死,成為一縷冤魂,在機緣巧合下明悟鬼修之道。自然明白修真要義,不會自覺前途的。”陳洪荒正色道。
“如此甚好!”毛筱方點點頭。
阿帆,我們走,毛筱方拿出羅盤,算出玄魁逃跑的方向,招呼自己的弟子,前去追蹤。
“毛師傅,且慢!”陳洪荒出言道。
“嗯?道友意欲何為?”毛筱方轉身道。
“玄魁法力高深,十分難纏,小女子不才,欲盡綿薄之力,還望毛師傅別嫌棄。”陳洪荒自然不會錯過九叔這一條大腿。
沒有毛筱方這天師傳人罩著,自己這鬼身,去到哪裡都是過街老鼠,不是名門正道除魔衛道的靶子就是邪魔外道練功煉器的資糧。
不好混。
“道友一身本事不在貧道之下,若能隨我一同對付玄魁自是再好不過!”毛筱方也不是矯情之人,能多一個幫手自然不會硬生生讓她變成敵人。
沒有自己的監控,他還真有點不放心,要是陳洪荒變身的女鬼也走入歧路,成為亂世大禍,其危害不在玄魁之下!
陳洪荒能走入正道,正合他意。
陳洪荒如今雖已是鬼王之身,離白日現形還有點差距。
所以她請九叔幫忙製造一個寄托鬼身的容器。
九叔找出一把紙傘,腳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詞:“一筆天下動,二筆凶神惡煞走千裡,三筆祖師顯,四筆顯威靈,五筆生死令,各路神兵來報道,十萬火急如律令。”
然後將一道法力打入紙傘。
陳洪荒感知到自己的傘中的陣法與法力的確對自己十分有益,於是化作一縷白光,進入傘中。
毛筱方師徒追蹤玄魁,一直追到香港。陳洪荒搭順風車十分舒爽。不費吹灰之力。
毛筱方師徒人生地不熟的,他想找同道中人幫忙。
四處打聽,眾人都認為七姐妹堂的鍾大師是全港島最厲害的修行中人。
陳洪荒心裡直呵呵。
但是,毛筱方師徒還是十分鄭重地送了拜帖。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本大師可是很忙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鍾君這女神棍,十分不客氣地對九叔師徒說道。
“好了,一看就知道你們從鄉下來的,你們想要踢館嗎?給我看清楚了!”
鍾君為了給九叔一個下馬威,裝模作樣地出手舞足蹈,口含酒精,一噴,一道火焰隨口而出,點燃了符紙。
阿帆沒有眼力,大聲叫好,不小心踩到了九叔的腳,九叔疼得彎腰摸腳,沒有看到最關鍵的訣竅,以為對方真的有兩下子。
對鍾君更加客氣。
“我們不是來踢館的,我乃張天師傳人,追尋僵屍王玄魁路過貴地,希望道友等助我一臂之力!”九叔行禮道。
“原來不是踢館呀,你們是來拜會我的,可準備有什麽厚禮?”鍾君這財迷,明目張膽地提出了毫無風度的要求。
毛筱方也很尷尬。
“我師徒二人從湘西一路追尋玄魁到香港,形色匆匆沒有來得及準備禮物,實在失禮,還望鍾大師見諒,我等先告辭!來日再行拜訪。”毛筱方紅著臉說道。
鍾君不屑地揮揮手,全無挽留的意思。
“你們真沒眼力,穿著這麽破爛的人,怎麽能夠讓他進來的?”鍾君對看門的弟子呵斥道。
毛筱方拿出羅盤四處搜尋玄魁可能藏身的地方。
他們來到郊外一處破屋,裡面陰氣十分濃重。
“又到月圓之夜了!玄魁肯定會現身,吸收月魂精華恢復修為!今晚必有大事發生。”阿帆但心地說道。
“到時請陳道友助我一臂之力!”毛筱方真誠地向陳洪荒棲身的紙傘行禮道。
“好說!”陳洪荒自無不應之理。
“我看道友印堂發黑,恐怕今天有牢獄之災!”陳洪荒也神棍了一把。
“不會是真的吧?師父,我不想坐牢!您想想辦法吧!”阿帆拉著毛筱方,哀求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一心向道,行端坐正,自然能夠逢凶化吉,不必為虛無縹緲未來擔心。”毛筱方自然不在意。
以他的修為, 不是警察能夠困得住的。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裡幹什麽?我們警察正在辦案,閑雜人等,不得妨礙公務!”這時一名青年警察和一名中年搭檔對毛筱方師徒呵斥道。
原來,一大早有好幾個家長到警局報警,說孩子遇到了鬼怪。
二人自然不信,以為是乞丐或者什麽人裝神弄鬼,恐嚇在此捉迷藏的小孩。
他們正要搜尋蛛絲馬跡。
尤其是那名年輕的警察是鍾君的弟弟。
他對姐姐裝神弄鬼這一套早就看破,但是礙於,自己父母早逝,是姐姐一手帶大的,總不能真的抓她讓給坐坐牢吧?
因為他十分反感那些故弄玄虛的道士、術士。
看到九叔的裝扮和手上的羅盤就惱火。
“這裡陰氣太重,一定有髒東西!”毛筱方篤定道。
他覺得玄魁也許就在裡面。
“裝神弄鬼!給我舉起雙手,抱著頭趴牆上!跟我回警局!”鍾邦早上剛跟自己的神棍姐姐大吵了一架。
心情正糟糕。
他遷怒於毛筱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