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荒不禁一樂,他這都還沒正式進入通天派呢,怎麽可能肯定會被通天派掌門收為弟子?
但是他並不反駁。
以他目前表現出來的資質,絕對能夠拿下通天派衣缽弟子的身份,被通天派宗主收為弟子,也很有可能。
到時就算是通天掌門收他為徒,他還不一定願意拜師呢。
系統在手,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小小的通天派,講真的,他還不放在眼裡面!雖說他也有借助通天派獲得大宗師之上奧秘的私心,但拜入通天派更多的是前任的執念,與洪長老的恩情使然。
“哈哈哈……”
就在鄭瑩瑩話音落下的時候,黃長老卻忽然笑了起來。
“這位爺爺,你笑什麽?”鄭瑩瑩有些疑惑地問。
“小丫頭,你這謊撒得太離譜了。”黃長老搖頭道。
“哼,老爺子你懷疑我們的進境?”鄭瑩瑩皺眉道。
黃長老捋了一下胡子,搖頭道:“你們的武道進境我不懷疑,這小子真是宗師初階巔峰。我是說這小子不可能成為掌教師兄的弟子!”
“為什麽不可能?”鄭瑩瑩不服氣地反駁道。
“鄭師侄,別鬧了,黃長老可曾擔任過通天派的傳功長老,宗主的師弟!”
這時,林長老笑著說道。
什麽這老頭竟是通天派掌門師弟?
得知真相,鄭瑩瑩和陳洪荒都是一愣,眼前這老頭,竟然是通天派的高層?
難怪他敢將話說得如此死!
“哼,你又不是掌教本人,現怎麽知道他的決定?大宗師都不夠資格做我洪荒哥的師傅呢!我們才不稀罕!”鄭瑩瑩氣憤地說道。
“我雖不是掌教師兄,但我知道,師兄他是不可能收這小子為徒的,因為他離開通天派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是副宗主主持日常事務。”黃長老笑道。
鄭瑩瑩冷哼一聲,不在說話。
“不過以你們的資質,加入通天派之前就有長老傳功,說不定掌門師兄真會動心收徒也不一定。”黃長老覺得還是應該給這兩名天才弟子一點面子好。
“黃長老說得對。”林長老也認為鄭瑩瑩在為陳洪荒貼金。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以陳洪荒的資質,別說在通天派,就算是去了玄都教,恐怕也有可能會被宗主看上,收為徒弟。
不過盞茶時間,又有一名雜役弟子進來匯報。
“長老,玄都教高層趙長老親自駕臨!”
話音剛落,便有幾人走了進來。
林長老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凝重,作揖道:“趙長老,別來無恙!”
陳洪荒知道,這一次,玄都教高層親自出馬了。
為首的老頭子,劍眉星目,須發花白,賣相不錯。
他身後跟著一名少女,卻是大嘴巴,塌鼻子,關鍵是身材肥胖,醜肥如豬。
當陳洪荒看清此人之後,五髒廟翻江倒海。
鄭瑩瑩更是不敢直視那張醜臉,生怕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莫非這趙長老是重口味的老淫棍?
想到何長老爆出的春藥,陳洪荒一陣惡寒。
玄都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
陳洪荒實在搞不明白,這麽有顏值的玄都教高層,怎麽會帶著如此醜陋的胖女人?
難不成,這女的能讓這老家夥返老還童?
禦女三千,白日飛升?說的就是這種特殊情況?
“林長老,羅長老說你們拒絕送還本教弟子?”玄都教高層趙長老直接問罪道。
林長老汗透重衣,硬著頭皮道:“趙長老此言差矣,鄭師侄本是我派王長老的弟子,何來送還一說?”
“我教謝長老飛鷹傳書,說鄭師侄是他的徒兒。半路被你們的宗師搶走,難不成我堂堂玄都教會搶你通天派的弟子不成?”趙長老憤怒地說道。
以他們玄都教的江湖地位,招一名天才弟子,不是難事。
若不是鄭瑩瑩體質特殊,再天才也值不得讓他們拉下臉來搶奪。
現在,面子也很重要,堂堂玄都教,竟然被通天派以搶奪弟子為借口問罪了,這絕對會成為武林同道的笑柄。
林長老深吸一口氣,也開門見山道:“趙長老,弟子不可能讓給你們,辛苦費倒是稍後就可送到玄都教聯絡點!”
聽到這話,趙長老終於炸毛了,厲聲暴喝道:“林長老,你這是不給趙某人和玄都教的面子了?”
就在趙長老開始發飆時,黃長老就挺身向前,將林長老護在身後,畢竟通天派懂經營的長老也是稀缺人才,不容有失。
趙長老眉頭微皺,他感覺到,眼前此人功力之深不在他之下。
“你是什麽人!竟敢插足玄都教的事?”趙長老忌憚地問道。
“黃北冥,通天派內門長老。”黃長老傲然道。
“哼,就算是你們掌教前來,我們也不會讓步,要知道赤色帝國,玄都教才是最強大的宗門。”
趙長老接著說道:“你們要賠償也可以,我們要一百枚黃芽丹!”
什麽?
一百枚黃芽丹!
此言一出, 所有目瞪狗呆,一百枚黃芽丹可以培養十名宗師了,折成銀兩至少價值一千億兩銀子,也就是十億兩黃金。
而且有價無市,這可是一筆巨大的數字啊,通天派也不一定拿得出來。
“趙長老,你這是訛詐!”林長老大怒,一千億兩白銀,通天派倒是拿得出來,但這太傷筋動骨了,派中高層肯定不會同意。
“要麽開戰!要麽交人!要麽照價賠償!三選一,你自己看著辦!”趙長老冷冷道。
陳洪荒怒了,瑪德,居然空手套白狼,還是將自己和鄭瑩瑩做籌碼?
這豈不是將他和鄭瑩瑩賣了?憑什麽好處歸玄都教,自己還欠通天派人情?
這個虧不能吃!
陳洪荒猛地站了起來。
“你們這樣討價還價,可有沒有問過當事人?”陳洪荒沉聲道!
趙長老看了陳洪荒和鄭瑩瑩一眼。
趙長老冷笑道:“原來是你這小子拐走了鄭師侄,壞我玄都教大事,還敢跳出來,你活膩了?”
之前謝長老見過陳洪荒,他們已經查清楚了後者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