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主,看來今年該我通天派勝出了,哈哈哈,十年了,終於快要嘗到勝利的滋味了。”魏弘毅心情大爽,揚眉吐氣!
玄都教這一回合丟盡了顏面,先是預選賽十七名弟子被扇成豬頭,決賽第一場更是一招都抗不了。
“哼,周宗主不要得意忘形,打穿你們,一人足矣。”任柔倫怒道。
他覺得教主大意了,這一次來到通天派參加兩宗會比的,只有一名前三的高手隨行,祝志鴻在玄都教裡,排名雖高實力卻不是那麽強,因為那些聖子聖女不列入排名。
陳洪荒贏得乾淨利落,通天派士氣大漲。
玄都教第二名出場的只是比祝志鴻略強,同樣是宗師巔峰武者。
也只能被陳洪荒扇到爆!
“叮!宿主暴打玄都教內門弟子王步義,成功觸發爆礦條件,挖到宗師巔峰功力兩年!”爆了就廢!
對玄都教,陳洪荒絕不手軟!
陳洪荒勝!
玄都教只剩下最後一人!
全場轟動!
通天萬歲!陳師兄必勝!
“王師弟吃下這枚惠福丹。”
這時,玄都教最後一名參賽弟子跳了上來。
給被打廢了的王步義喂了一顆靈丹。
那軟趴趴的王步義居然能站起來了!
好東西呀!
“療傷聖藥!”
眾通天教弟子,他從來沒有看到如此神奇的丹藥。
“通天教弟子的手段果然狠辣,陳洪荒,我要你血債血償!”
玄都教半步大宗師的弟子憤怒道。
他們似乎早已忘了這十年來究竟打殘了多少通天派的天才弟子!
“哈哈,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玄都教果然霸道,這些年你們廢的師兄有多少,你們心中沒有點逼數嗎?放心,等下我也會好好招呼你的!”陳洪荒冷笑道。
希望能爆出一點好東西!
“找死!”那名玄都教的壓軸高手不再說話,凝神蓄勢。
陳洪荒以一己之力重傷十幾名同門,玄都教在意將他恨之入骨。
“曹師兄,擊敗他,為王師兄報仇!”
“哼,哪有這麽便宜,把這囂張的家夥給我廢了,才能平息我們心頭之怒!”
“對,廢了他!”
玄都教十九名弟子大聲喊道。
“手下敗將還敢多嘴,看來是下手太輕了!”陳洪荒不屑地說道。
就算是大宗師出手,陳洪荒都有把握逃脫!
他自然不會擔心。
鎮派長老一副公正嚴明的樣子,淡淡地宣布:“開始!”
話音剛落,玄都教的曹不易就率先動手。
“唰!”
“唰!”
“唰!”
曹不易使用了武器,那是一把重達八百斤的青龍大刀。
威猛!迅捷!
半步大宗師出手,千萬道刀罡連綿不絕!
陳洪荒出手更快!
雨打飛花劍法!
法則境界的遊龍戲鳳身法!
每一道劍氣就是一條劍道法則鏈。
法則具現猶在意境化形之上!
威力更是強上千百倍。
負責所在無視空間!
曹不易的刀罡剛出,陳洪荒的千百劍已經加身。
“叮!宿主暴打玄都教內門弟子曹不易,成功觸發爆礦條件,挖到半步大宗師功力兩年!”
陳洪荒的劍氣,如同庖丁解牛一樣,切割在曹不易的身上,渾身是鮮血,被陳洪荒千刀萬剮。
“啊!”
曹不易慘叫連連,她不敢相信,對方的身法和出手比他還快!
但傳遍全身的劇烈疼痛,不會說謊。
他敗了,敗得乾淨利落!
一人挑完二十人!
人人秒殺!
前面十幾名玄都教弟子被秒殺,是因為他們的境界不高,對上半步大宗師是有可能的,並不值得驚詫。
可是,曹不易可是半步大宗師,如此強大的高手居然還是被秒殺,莫非陳洪荒是大宗師?
“陳洪荒勝!通天派勝!”
鎮派長老一錘定音。
全場,死寂!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這通天派的小子竟然將曹師兄也給秒殺了,一人秒殺二十名宗師,橫掃整個玄都教的精英,這怎麽可能?”
玄都派的人都不敢相信,被自己壓製了十年的通天派竟然能夠鹹魚翻身。
曹不易被他的師父帶了下來,趕緊止血治療。
不過,他的傷勢嚴重,即使有靈丹恢復,也要耽誤上幾個月的修行。
“通天派,藏得夠深!任某佩服。”任柔倫冷笑連連。
看來這些年教中的人大意了通天派出現了陳洪荒這樣的猛人,居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以至於今天受此恥辱!
陳洪荒必須死!
不死也要廢掉!
“陳師侄武功之高,實在讓本座刮目相看,就連本派的諸位長老都望塵莫及!”他壓製殺念,笑裡藏刀道。
“這老不死想要挖坑了!無非是先捧一下,然後發起挑戰,套路呀!”陳洪荒心知肚明,也不拆穿,而是瞌睡送枕頭!
“任教主過獎了,在下年紀尚幼,要是再給我兩三年,向教主討教兩招還是可以的。”陳洪荒笑道。
“有志氣!那麽說賢侄除了本座,無懼其他人的挑戰了?”任柔倫皮笑肉不笑的道。
他覺得自己的計謀已經得逞!
“當然, 不過在下對於無謂的爭鬥一點情趣都沒有,要知道,我代表本門出手,無論勝敗,都有十萬積分,也就是價值一億兩銀子的出場費,我跟你們玄都教的長老動手,沒有任何好處,要是不自量力傷了,還得自掏腰包買藥,我們通天派可不像你們玄都教財大氣粗,傷不起呀!”陳洪荒隱晦地開價了,沒有好處,他不乾!
給了好處,要打也可以!
“哼,好貪婪的小子!”要知道我玄都教的錢不是那麽好賺的!
區區錢財就能因他入轂,很好!
“當然,賢侄只要出手,挑戰我等九人,直至戰敗為止,每打一場不管勝負我給你一億兩銀子出場費!”任柔倫假裝肉痛地答應了下來!
“荒兒,不可!你缺錢,為師給你,不必犯險!”魏弘毅趕忙製止道。
任柔倫的陰謀他豈會不知!
其他通天派的弟子與長老也紛紛勸阻。
“哼,難怪通天教會連輸十年,全是懦夫!陳師侄,這樣沒有膽氣的門派還待著幹什麽!不如你投入我玄都教如何?我保你一個聖子名額!”任柔倫直接畫了一個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