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槍換炮後的陳洪荒,又遇到了一頭猛獁象,第一輪三柄飛刀,就將那隻猛獁象射得奄奄一息。
當第四柄靈器飛刀命中它的時候,直接咽氣。
雲開大山兩千米海拔的山脈裡,有著一些十分罕見的異獸靈禽出現,這時一個好兆頭。
這意味著有大量種類各異的宗師階異獸。
陳洪荒不斷獵殺異獸,金翅大鵬血裔蛋的孵化速度也是提升得很快。
一個月之後,當陳洪荒轉化了一隻鐵背鷹的宗師階靈禽後,金翅大鵬血裔蛋終於孵化了。
一隻金蛋浮現在陳洪荒面前,慢慢裂開一個黑色的禽類彖最先顯露出來,然後一直黑不溜秋的巨型小雞崽一樣的靈禽從蛋殼裡掙脫了出來。
它黑溜溜的眼睛看見陳洪荒,興奮地“嘰嘰嘰……叫起來。”
陳洪荒前世沒養過寵物,但是動物幼崽都是蠢萌可人的,看到這金翅大鵬血裔,也是什麽喜悅。
從今以後,小爺也是有戰寵的人了!
那小家夥在啄食自己的蛋殼。
吃完蛋殼後它不但身子漲大了一圈,毛發也弄迷了一些,看起啦更好看了一點。
它一邊叫著一邊飛奔到陳洪荒跟前,親昵地用頭顱蹭他的褲腳。
陳洪荒大喜,蹲下來將它抱了起來。
首先,陳洪荒得給它起一個名字。
黑得像一塊鐵,就叫老鐵了!
陳洪荒舉著那隻像一頭鴕鳥一樣的金翅大鵬血裔,大笑道。
老鐵雖有靈智,但是還不會說話,自然無法抗拒。
不管這名字有多不倫不類,也只能認了。
武寵進階除了天材地寶,吞噬異獸靈禽也是其中一個捷徑。
他得為老鐵準備些食物。
於是他繼續獵殺異獸。
儲存了三十頭蛇類異獸給老鐵做口糧他便下山。
“都近一個月了,瑩瑩應該等急了吧。”
陳洪荒在野外久了也有些呆不慣,一時歸心似箭。
等他回到雲開山下的那一個小鎮的客棧時,卻發現沒有了鄭瑩瑩的身影。
他有些焦急,雖然這一帶還算太平,但是紅顏禍水,難保不會有歹人產生惡念。
他一打聽,果然出事了。
鄭瑩瑩被人帶走了。
據店小二說是,有路過的高手見鄭瑩瑩的資質出眾,強行收徒。
“你知道誰誰將她強行帶走了?”陳洪荒抓住店小二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怒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聽到那些人叫帶頭的人做謝長老。”小二驚恐地說道。
謝長老?
陳洪荒知道抓走鄭瑩瑩的人肯定是玄都教的長老了。
因為依據前任的記憶,鄭瑩瑩就是被玄都教的一名姓謝的長老帶回山門,然後成為掌教弟子,因而被何述強盯上。
“沒想到雖然自己的魂穿改變了,不少事情,鄭瑩瑩還是遇到了宿命中的人物,不過前一天鄭瑩瑩才被帶走,現在追還來得及。”陳洪荒稍微安心了點。
“你可知他們往那個方向走的?”陳洪荒追問道。
“這,有人說他們往雲開山脈走。”小二答道。
“猛崚雲開山脈麽,看來也是想抄近道前往落星城。”陳洪荒推演出了他們的路線。
陳洪荒將老鐵背上,立即動身,再度進入了雲開大山之中。
以他目前的實力,很快就能追上玄都教的那些人。
進入雲開大山之後,陳洪荒直接來到了九百米海拔處,在這裡,有一條可以離開的猛崚前往落星城的近路。
抄到了那條近路,陳洪荒發現了一批新鮮的坐騎提蹄印。
“很快就可以追上了。”
陳洪荒松了一口氣,縱身追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他就追上了一群人。
這群人有十五個,他們的坐騎是宗師級異獸獨角馬。
鄭瑩瑩被夾雜在馬隊中間。
“趕上了!”陳洪荒神情一冷,玄都教必須滅。
這十多人的隊伍中,陳洪荒並不知道謝長老是哪個。
“這裡面有兩尊宗師強者。”陳洪荒感覺有些棘手。
現在他突破到了宗師初階巔峰,對付一個宗師中階不是問題。
但是,為首那名宗師,可是高階,他還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高手。
異獸靈禽的智商不高,容易對付,但武者能進階宗師哪一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這一戰不可避免,趁他們如今放慢腳步,先將他們的坐騎滅了!”
陳洪荒在五十丈外盯梢著,隨後摸出了追魂飛刀來。
“嗖!”
“嗖!”
“嗖!”
……
七柄靈器飛刀,如同流星突襲而去。
“噗!”
“噗!”
“噗!”
……
飛刀像是活物一樣,穿透一匹獨角馬,再撲向另一匹。
十五匹獨角馬瞬間斃命。
就算是那兩名宗師也只是擊擋了兩柄飛刀,坐騎依舊難逃被釘殺的命運。
陳洪荒飛刀出手,人也已經殺到。
“敵襲!戒備!”其中一名宗師大喊道。
這些來玄都教的精英武師也十分了得,坐騎被殺,依舊沒有亂,翻身落地間站成陣法。
可息他們遇到的是陳洪荒,一名暗器宗師。
飛刀後,還有銀針!
“啊……”
慘叫聲連綿不絕, 這些武師階的弟子紛紛中招栽倒在地。
他們都被陳洪荒的冰魄神針擊中,非死即傷,失去了戰鬥力。
“何方鼠輩,竟敢偷襲我玄都教?”
那名一名比較年輕的宗師大喝道。
騎在獨角馬上的鄭瑩瑩轉頭,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飛速朝她掠來,驚喜地大呼。
“洪荒哥!”
她以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了,卻沒想到陳洪荒竟能追上來。
可是,她又想到這一次強行收徒的可是玄都教宗師後期的長老後,神色由興奮轉為擔憂。
陳洪荒武功雖強,但也只能和宗師初階的長老抗衡,若是對上宗師後期,恐怕就危險了。
在兩大宗師長老的手中救下她,難度相當大。
謝長老在聽到“洪荒哥”這個稱呼之後,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心道:“但傷我玄都教的人必死,但此人與瑩瑩關系匪淺,殺不殺他呢?”
“竟然敢襲殺我們的坐騎,還傷人,謝長老,你去將這不知死活的小子給我抓來!”就在他猶疑之時,年長的長老冷冷地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