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目標,一燈大師!
最好連老頑童周伯通一鍋燉了。
畢竟他們之間有與瑛姑之間的恩怨情仇,很容易被綁在一起。
陳洪荒馬不停蹄地奔向大理。
這個一燈,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人家可是當國皇帝的,四個徒弟都是當過丞相、大將軍的文武官員。
陳洪荒一連過了幾個險要的山崖,便碰到了一燈大師“耕、讀、漁、樵”四大徒弟,堵在接近寺院的缺口上。
陳洪荒大笑一聲,說:“我是找你們的師父一燈大師切磋的,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
四人見陳洪荒年齡不大,自然不會真的將他當高手。
隻道是一個狂妄的後輩。
“哼,我們的師父要是連阿狗阿貓都能來挑戰,那豈不是得忙死?要不是今天是初一,我們都向師傅請安,你可能連第一關都過不了!”武三通脾氣最為火爆,率先呵斥道,
“沒錯,只要你將我們打敗,我們自然會放你進去見師父!”樵夫揮舞著斧頭,高聲說道。
“那就得罪了!”陳洪荒現在收拾四人易如反掌。
要不是秉承勤儉節約的傳統美德,蚊子再小也是肉,將出武三通之外的三個也挖爆,根本不用跟他們多廢話。
陳洪荒隻用三成功力,使出雨打飛花劍法。
重點招呼點蒼漁隱、樵夫、朱子柳,力求最短時間內挖爆他們。
至於已經被爆過的武三通就倒霉了,被一劍拍飛,半天緩不過來。
三人大驚,結成三才陣法,奮力抵擋。
在陳洪荒連綿不絕的快攻下手忙腳亂地抵擋。
“叮!宿主與朱子柳交手,成功觸發爆礦條件,爆出功法‘一陽書指’一部!”
“叮!宿主與朱子柳交手,成功觸發爆礦條件,爆出巔峰武師功力三年!”
……
一燈的這三個可愛的徒弟,給陳洪荒貢獻了九年武師功力,六門大理段氏功法。
算是收回了一點出場費。
照慣例,爆完的清場。
陳洪荒將內力增加到五成,一招下去就將三人的武器擊飛。
完勝!
漁、樵、耕、讀四人具是大驚失色。
此人是師傅的大敵!
不過見陳洪荒並沒有傷人的意思,這才稍微放心一些。
四人中,書生的聰慧敏銳,農夫的剛勇急躁,漁夫的質樸淳直,樵夫的情懷多思。
以書生為首。
“多謝先生手下留情,先生武藝高超,我等眼拙,不識金鑲玉,還望見諒。不過尊師潛心佛法,早已息了爭勝鬥狠之念,恐怕讓先生失望了!”朱子柳躬身說道。
“無妨,切磋論道並非都要動手,只要我面見一燈大師,自然有辦法達成目的。”陳洪荒淡淡說道。
“請!”
四人對視一眼,讓後點點頭,便引領陳洪荒前行。
陳洪荒看到武林中大名鼎鼎的一燈大師。
但見這大和尚一身粗布僧袍,兩道長長的白眉從眼角垂了下來,面目顯得格外的慈祥。
陳洪荒走到那長眉僧人跟前,躬身作揖,說道:“晚輩‘沙夢苟’,參見一燈大師。”
漁、樵、耕、讀四人,聞言大驚。
沙夢苟可是近來武林中聲名最隆的一位。
力挫西藏聖僧金輪法王,頒布武林革新律令。
掀起全民習武熱潮。
那長眉老僧微微一笑,擺手示意不必多禮,道:“不知沙盟主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漁、樵、耕、讀,是黎民百姓賴以生存的四大主業。漁者,漁獵也,是上古先民傳承的本能;樵者,薪火相傳也,盡顯時代革新的活力;耕者,農耕牧放也,衣食之根基;讀者,倉廩實而知禮節也,是大道的追求,大師收徒授徒均有深意,東邪西毒,南帝北丐,當世四絕果真是名不虛傳。”陳洪荒讚道,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意,先送上一記馬屁。
一燈笑道:“所謂深意,不過是是世人根據自己的感受強加的揣度。沙盟主此番前來又有何深意?”
“無他,就是想向前輩大師問道一二而已,還望不吝賜教。”陳洪荒說著一記一陽指點出。
一燈大師微微驚愕,也一指點出。
陳洪荒的手指點向一燈的百會穴後、後頂穴,接著順著強間、腦戶、風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台一路點將下來,直取他督脈的三十大穴。
一燈見陳洪荒出指舒緩自如,收臂瀟灑飄逸,直取這三十處大穴,每一指手法均有變化,使了三十種不同手法,絲毫不孫色於自己。
真是活見鬼了。他都懷疑這沙夢苟是不是自己段氏的哪位前輩易容而成的。
陳洪荒攻向他的任脈二十五處大穴,這次速度更快,猶如蜻蜓點水,快似閃電。
一燈勉強跟得上陳洪荒的速度,兩人指勁相對,激起陣陣勁風。
漁、樵、耕、讀四人,看得目瞪狗呆。
對陳洪荒驚佩不已,心道:“除了師傅,居然有人將一陽指使得如此出神入化!”
下一輪攻勢便是陰維脈的十四處大穴,只見陳洪荒與一燈均是,神情肅穆,出手氣勢恢宏,手法變得霸氣凜然,每一指都像是指點江山的英雄人物在談古論今。
一陽指攻擊陰維脈後,又向陽維脈三十二穴,點去,一擊即離,反覆進擊、後退,速度快捷無倫。
一攻而退,就像魚脫狗,兔脫網,靈動無比。
高手間近鬥凶險,這手法,既足保身,又可克敵,如果對上不懂一陽指的人,收效極好。
人體奇經百脈,穴道數百,一輪對攻,足以讓陳洪荒挖爆一燈。
“叮!宿主與一燈交手,成功觸發爆礦條件,爆出功法‘六脈神劍’一部!”
“叮!宿主與一燈交手,成功觸發爆礦條件,爆出巔峰宗師功力三年!”
“叮!宿主與一燈交手,成功觸發爆礦條件,爆出功法加強版‘先天功’一部!”
得償所願,打完收工!
陳洪荒戲精附身,反手出指,攻向一燈帶脈八穴,出手稍慢,口喘大氣,身子搖搖欲墜,一副支撐不住的樣子。
一燈此時也額上大汗淋漓,長眉梢頭汗水如雨下,臉色慘白,僧袍盡濕。
“勉強支持一會”,陳洪荒率先停手。
大喊佩服,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