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世界,金烏烈被摩天煞吹口氣弄的受了重傷,不惜損耗一枚寶器級別的玉符遁走。事後把葉衝天恨得牙癢癢的,做夢都想殺了葉衝天。只可惜,手中兵器損毀,保命的疾風遁寶玉符也消耗完了。沒敢再下地下世界尋找葉衝天。後來他碰上了門中兩位師兄,三人合計一番,就打算先到天荒城給他買件法寶,等到一切準備妥當了,再下地下世界,尋找葉衝天的晦氣。 哪知道,葉衝天竟陰錯陽差的跟著葉不凡和王美萱到了這禹皇門拍賣分行,跟他們狹路相逢。
葉衝天自識魂覺醒以後,六識就特別靈敏,所以當金烏烈在冷冷地窺視他的時候,他隱隱約約間有種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覺,可是當他轉頭望去的時候,卻沒有看到金烏烈怨毒的目光。所以雖然感覺不舒服,但是卻不知道已被金烏烈這個仇家盯上了。
卻說孟飛帶著葉不凡幾人上了五樓,推開了一個包房門頭上刻著五五五號的包間。
卻見這是一個裝飾得古樸典雅的房間,桌椅板凳俱全,桌子上還擺放著冒著騰騰熱氣的香茶,就好像是一個王公貴族的廳房。
把三人讓進房間裡,孟飛接著道:“等下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三位貴客你們看還需要什麽嗎?”
“暫時不需要了。”葉不凡說著,就拿出一萬枚益氣丹給了孟飛。
孟飛點點頭,收了丹藥,轉身走了出去,那房門亦自動關閉。
三個人坐下來,閉目養神,靜等拍賣行開始。
樓下大廳角落裡,金烏烈左邊坐著一個身著白底金紋袍子的青年,此人生得身材高大魁梧,面色黝黑如鐵,坐在哪裡跟座黑鐵塔似的,雙目開合之間精光閃爍,顯示出了不俗的修為。
右邊亦坐著一個青年,此人一身黑衣短打,細眉細眼,嘴上留著兩撇八字胡,一雙眼睛骨碌碌四轉,專往那些女修士的胸脯間瞟來瞟去,顯得十分猥瑣。
眼見金烏烈神色異常,左邊那青年問道:“金師弟,怎麽了?”
金烏烈咬牙切齒地說:“剛剛我看到了那在地下世界害我的小子。”
“哦?”青年目光一寒,問道:“你確定沒有看錯?”
“那小子非但壞我好事,且還害我受了重傷,最為可惡的是還損失了一枚保命的疾風遁寶玉符。化成灰我都認得他,怎麽會看錯?”
“那小子到底是何門何派弟子,你可知道?”
“不清楚。”金烏烈沮喪地搖搖頭,突然神色一動,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對了,在地下世界,那妖女臨走的時候,問那小子師承何門。那小子好像說過是什麽白什麽山,窮什麽派。由於他的聲音壓得較低,我也沒有聽清楚。殷烏風師兄你見多識廣,想想看,馬頭山周圍較近的地方有沒有白什麽山,窮什麽派?”
“白什麽山?窮什麽派?”
殷烏風微微皺著眉頭,沉吟片刻道:“難道是白駝山?穹蒼派?”
“白駝山?穹蒼派?”金烏烈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就是這白駝山,穹蒼派。肯定錯不了。好小子,既然已知道你是何門何派的人,那你就算跑得了一時,也跑不了一世。”
殷烏風凝重地道:“金師弟,我知道你吃了大虧,心裡怨恨。但是此事非同小可,你確定沒有記錯?”
“確定。”金烏烈重重地點點頭,沉聲道:“絕沒有記錯。”
“你剛剛看到那小子,去哪裡了?”
“跟著禹皇門的迎客弟子去樓上了。
” “就他一個人嗎?”
“不是。好像還有一男一女。”
“這麽看來,這小子不簡單。”
“無論簡不簡單,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仇,是一定要報的。”殷烏風眯著眼睛,緩緩說道:“不過我們得合計合計,某後而動。眼下絕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師兄說的是。”
金烏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右邊青年道:“鐵師兄,你在看什麽啊?我跟殷師兄正在商量如何打擊那在地下世界壞我好事的狗東西,你也給出出主意啊。”
鐵師兄乃金烏烈同門,名叫鐵烏青。聽金烏烈在問他,便嘿嘿乾笑了兩聲,問道:“你說什麽?”
金烏烈瞪了鐵烏青一眼,不悅地說:“我剛剛看到了在地下世界害我的那狗東西。”
“什麽?”鐵烏青驚訝地問道:“你是說,那家夥也來這裡了?”
“不錯。”
“咱們正想找他為師弟你報仇雪恨來著,想不到他就送上門來了。還真他娘的是冤家路窄啊!”
殷烏風笑了笑,幽幽地說道:“誰說不是呢。”
金烏烈急不可耐地問道:“殷師兄,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別急。”殷烏風眯著眼睛,緩緩說道:“這裡是禹皇門拍賣分行。咱們雖是禹皇門的下屬宗派,但也不可輕舉妄動,在這裡妄動刀兵。否則,咱們幾個非但會死無葬身之地。恐怕還會連累整個宗派倒霉。”
“殷師兄說的不錯。”
鐵烏青深以為然都點點頭,凝重地道:“師弟,你稍安勿躁。聽我說,這裡雖然不能動他,但是他一出天荒城,咱們便可肆無忌憚地要他的命了!”
就在金烏烈三人密謀商議暗害葉衝天之時,突然一道白光飛掠到了大廳高台之上,待白光消失以後卻顯現出了一個身穿身穿錦袍的中年人,此人身材偉岸,白面無須,兩鬢雖已斑白如霜,但面上卻沒有一點蒼老的痕跡,顯見修為極為高深。
“鄙人禹皇天寶。”
這中年人環顧著四周,緩緩說道:“今天這場拍賣會由鄙人主持。相信很多人都了解拍賣會的規矩。不過鑒於今天來了不少新面孔的朋友,所以鄙人就簡單的說下。在拍賣過程中,誰出的價錢高,寶物就歸誰所有。好了,為了節約大家的時間。我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來人啊,把今天第一件寶物呈上來。”
隨著禹皇天寶的話音,突然之間從上方飄落一個白衣飄飄,面罩絲巾的女子,眾人目光齊刷刷向女子望去。
只見這女子身材婀娜多姿,露在外面的一雙美目四顧流盼,手中捧著一塊托盤,盤上蓋著一方紅布,誰也不知道這盤中放著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盡管這場中有不少深藏不露的高手,可以用神識窺視其中的寶物,但卻沒有任何人敢放肆。
女子飄落到金台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托盤,便縱身飛掠了上去,最後消失不見。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哪裡去了。
“這是今天第一件寶物,大家請看。”禹皇天寶面露一絲神秘微笑,緩緩地揭去了紅布。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過去,心中均想:“到底是什麽東西?”
卻見那是一面巴掌大的三角小幡,幡旗是白色的,而幡杆則烏黑明亮,幡面上繪著一團烏風,一片黑雲。黑雲烏風連成一片,隱隱然似乎在那幡上不停流動。
“竟是一面小幡。”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莫非是烏風黑雲幡?”
……
看著盤中寶物,眾人議論紛紛,一片嘩然。
禹皇天寶兩手往下壓了壓,議論之聲頓時停了下來,只聽他緩緩說道:“在座的高人,想必已經有人認出這是什麽寶物了。鄙人也就不再賣關子了。此寶名叫‘烏風黑雲幡’,是用萬年的風靈石和黑雲晶煉製而成的絕品寶器。”
有人說道:“果然是烏風黑雲幡。”
“是的。”禹皇天寶點點頭,接著說道:“此寶內置風靈大陣和黑雲大陣,對敵之時只需往空中一拋,風靈大陣和黑雨大陣就會同時發動,在一瞬間可將敵人絞殺,十分厲害。當然此寶還有其他的妙用,鄙人就不一一敘說了。底價是八十萬枚益氣丹,大家可以開始競價了。”
“我出八十萬。”有人開始報價。
有人高聲道:“我出八十一萬。”
“我出八十二萬。”
……
隨著此起彼伏的競價之聲,這烏風黑雲幡的價格一路不斷往上攀升。
很快的,就從八十萬枚益氣丹的底價, 攀升到了一把一百八十萬枚,比底價足足翻了一倍還要多。而且還有幾個人正在不停的激烈加價競爭。很顯然,等到真正成交之時,這面寶幡的價值遠遠不止一百八十萬枚益氣丹。
五五五號包間裡,葉不凡三人站在窗前,從外面看上去他們的窗戶上閃爍著層白光,誰也看不到裡面的任何情景。但是他們看外面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這就是禹皇門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布下的禁製起到得作用。
當然,縱然是臨近的兩個房間,也休想用神念窺視到對方屋子裡的情況,否則就會受到禁製的強烈反噬。
卻說葉不凡看著下方的烏黑風雲幡,問道:“師妹,喜不喜歡這面寶幡?”
王美萱搖搖頭,撅著嘴道:“才不喜歡呢。你知道的我精於劍術,還是比較喜歡寶劍什麽的。”
“那好吧,等下師兄我就給你拍把寶劍。”葉不凡轉頭望著葉衝天,說道:“衝天兄弟,你拿把刀根本就無法殺敵防身,等下看上什麽法寶了,給哥哥說一下,哥哥給你買下來。”
葉衝天搖搖頭,微笑道:“不用了葉大哥,我覺得這把刀就挺好的。”
就在幾人說話之間,拍賣場上那烏風黑雲幡已被六零九號房間的神秘人,已二百八十萬枚益氣丹的高價拍買去。
整個拍賣大廳裡一片驚歎嘩然,誰也沒有想到,底價只有八十萬枚益氣丹的烏風黑雲幡,到最後成交價竟高達驚人的二百八十萬枚。
【求收藏,求走過路過的朋友登錄帳號收藏下本書,明月需要你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