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乾的不錯啊。”我來到約定之地,看到被保護在結界裡的一大堆財物。
隨後,我們飛向指點的黑社會地點,維也納,世界音樂之都。但是,這座城市卻隱藏著許多黑暗。我踢開一間別墅的大門,沒等他們說什麽人以及武器,就把屋子裡的人全部用形成實物的結界繩索給綁了,繩子是地給我的。然後踢開地下室的門,解決被販賣的女性和孩童,以及錢財,同樣也照單全收。就這樣,我們殲滅了歐洲范圍內大大小小的幾十個黑幫。
隨後,我們看著之前在德國的一個廣場草坪裡布置的不透明結界的大量錢財。就要這樣離開,我們才意識到資料裡同樣有德國貪汙腐敗的官僚的數據,我們飛向一個別墅區,躡手躡腳的進入了一個別墅,也就是目標的所在地,然後以肉眼和人耳無法感知的超速度,拿走了藏在暗門和地窖的贓款。頭盔順便感知到了幾個不老實的攝像頭,我們也順便破壞掉了攝像儀器。然後如法炮製的拿走了一些官員的來源不明的巨額金錢。
我們隨後,把錢放到研究所,就回到安娜那裡洗洗睡覺了。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悲歡離合,事情總是不是我們想的那麽如意。
第二天,那個被地救下的高學歷雛雞經過了緊急避孕等注意事項的處理,以及筆錄等事項,回到家裡呼呼大睡。他的父親正好這一天休息,身為政府高官的他,知道了女兒的不爭氣,但想了想,她已經從社會上吸取了足夠的教訓,再訓斥也沒有用。不然開瓶香檳或者紅葡萄酒,慶祝一下,他於是下到了地窖,釀製葡萄酒,也是他的樂趣之一。
順便,他也要檢查一下自己的贓款,是不是還在,以後有機會是要轉移到國外的。然後他滿頭大汗的發現,錢都沒了,隨後他風機火燎的去檢查了一下攝像頭,發現都消失了,好像憑空蒸發一樣,但是他又不能報警,而且雇傭黑道找人什麽的,還是算了,自己的女兒昨晚才從他們的手上逃離。自己只能吃著這個啞巴虧,不過還是想知道,是誰乾的?有沒有指紋,於是他將自己的保險櫃上帶到了一個研究機構,準備讓他們去檢驗。
這個誤入歧途的女孩叫做玉,大學以前,都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是大學之後,被閨蜜給帶壞了。當她中午醒來,知道了父親對自己訴說的苦惱後,決定為父親找線索。
首先,有能力做到這個,肯定是專業特工,而且速度聲音都非常快速老練,不太像人類,她回想起來了昨晚那個白色女孩,難道是那個家夥?她們或許是一個劫富濟貧的組織,只不過父親恰好是屬於貪汙腐敗分子而已,所以父親被盯上了。
玉將想法和父親說了一下,父親決定和一些高官打電話,電話決議是否要請德國的某個組織去解決掉那個自以為是俠盜的家夥。既然是所謂的魔法,那麽就要用魔法才能對付才行吧。這些高官如此想著。
於是,我還在床上躺著,安娜已經做早點去了,一把匕首射穿了白色而且整潔的天花板,向我襲來,當我一掌拍成粉末,數千把匕首刺穿了過去,而且上面還帶著無色的魔力,瞬間,將整個床,連同整個屋子的電線,電器,床頭櫃,電燈,鞋子還有一些雜志,全部粉碎或者撕爛,別墅塌陷了一半,而安娜正好在門外,看到了別墅的塌陷。不過萬幸的是,我抄起頭盔,沒有感覺到其它人的生命活動減弱,難不成,對方也是個很有分寸的人,正好趁著屋子的人上班的上班,早上去釣魚的釣魚,晨練的晨練,買菜的買菜,上學的上學,這個家夥,不令人討厭啊,只不過沒想到第二天就來了報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