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醒醒,大小姐?”
嘶......
疼!袁雅睜開迷蒙的雙眼,隻感覺脖子後面就好像腫了一般,疼的發酸發脹。
忍不住伸出巧手輕輕揉了揉後脖頸,她看向周圍,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裡已經圍滿了人。
“大小姐,你沒事吧?”身旁,站著一位體格健壯的大漢。
袁雅蹙眉,看向周圍一圈後,心中有些疑惑:“你們什麽時候來的?張銘呢?”
“張銘?”
“嗯,就是一個年齡不大的高中生,小男孩。”袁雅盯著他。
“大小姐,我們來的時候只看見您躺在地上,沒有其他人。”大漢頭搖的跟撥浪鼓有的一拚。
嘭!
“趙哥,這邊有具屍體。”一個西裝革履的瘦高年輕人跑過來。
“什麽?屍體!”大漢看向袁雅。
他們飛速趕來便是為了保護袁雅,自然是想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有兩個殺手襲擊,我的朋友救了我,只不過看現在的樣子,他應該提前離開了。”袁雅語氣微微流露出一絲慶幸。
如果不是今晚一時興起答應陪著張銘買衣服,然後又順路開車送他,只怕今晚不等殺手動手,她就要隨著那輛仍在燃燒著殘渣的牧馬人一樣,屍骨無存了。
“槍!趙哥。”
接過黑色手槍,大漢在袁雅確認的眼神中,不由暗暗佩服起那個素未蒙面的大小姐朋友。
能在兩個殺手的圍攻之中救出大小姐,並且還是對方有槍的情況下。
光憑這一點,他不如人!
更何況,這兩個殺手一死,一失蹤。
看見袁雅緊摟的雙臂顫抖了一下,大漢不由提醒:“大小姐,我們要不要先離開這裡再說?”
“嗯,可以。”抿著嘴答應,袁雅便要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毛孔炸刺,冷風一吹,就像針扎的一樣,生疼無比。
而且這裡,越來越冷了。
“等一下,大小姐,這地上的衣服?”
“衣服?”
袁雅低頭。
只見剛剛自己躺倒的地方,一件厚實的羽絨服攤開在地面。
“張銘的衣服?”
這是誰的衣服她最清楚,因為這件衣服是她親自為張銘挑選的。
心中一暖,袁雅明白自己為什麽躺在冰冷的泥土上卻沒有被凍傷了。
咦!
那是什麽?
袁雅驚疑的盯著前方。
“大小姐,前面有個深溝,請小心……”
“不對!這裡沒有深溝。”袁雅一步步緩緩走過去,神色開始發怔。
“呃,大小姐,那個,那個就是深溝啊!”大漢狐疑的走到袁雅面前,他覺得袁雅是不是受到了驚嚇,精神狀態不好。
“我說不對!”忽然,袁雅轉頭,歇斯底裡的喊了一句。
周圍人一靜。
大漢尷尬的笑了笑,心中更加堅信袁雅受到了刺激。
“小五,元田,你們兩個扶大小姐上車。”向後招呼兩個年輕人過來,大漢上前兩步,攔下了袁雅繼續朝深溝邁步的舉動。
“哦,好的。”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走過去便要攙扶著袁雅。
她是袁家大小姐,如果出什麽事,他們這幫趕來救人的人,也會跟著倒霉。
“松手!”袁雅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大漢,語氣驚惶,看起來十分震驚,“趙哥,我說我暈倒之前,
這裡還是平地,沒有深溝,你信不信我?” 大漢想也不想便道:“大小姐你千萬別多想,我老趙當然信你,這裡是沒有深,深……”
臉色一僵,大漢一臉的震驚:“沒有深溝?”
“對!這條鴻溝,一開始是沒有的,我的朋友跟那個殺手就是站在這個位置搏鬥,我親眼所見,自然不會看錯。”指著深溝的位置,袁雅滿臉苦澀。
她對於暈過去後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一無所知,而且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麽暈倒的。
隱約記得最後張銘來到她的身邊替她擋下一擊後,自己就暈了過去。
“這怎麽可能?”大漢後退兩步,震驚的看著深溝。
一招手,所有燈光全部聚焦到深溝裡。
大漢對著袁雅點點頭,帶著手下走過去察看。
一道深有數米,寬一米的深溝在燈光下冒著絲絲寒氣,讓人看的頭皮發麻,驚恐莫名。
咦!
那是什麽?
大漢眼尖,一眼便看見深溝側面有一條細碎的布條粘黏在泥土裡。
伸手扒開泥土,把布條拿在手中,“衣角?”
說是衣角,看著又不像衣角,實在是因為這塊破布條像是被什麽利器瞬間撕裂了一般,硬扯下來的。
突然出現的詭異深溝,還有手中明顯是被利器所毀的衣角,讓大漢開始覺得這裡不同尋常起來。
“也許,大小姐並沒有在騙我。”感受著深溝裡時刻溢散的鋒芒,刮在臉頰上便如針刺火烤般疼痛,大漢內心一震再震。
“趙哥,你看這像不像是一把大刀劈出來的?”袁雅忽然出聲。
大漢走過去,順著袁雅手臂指著的方向望去。
溝壁兩側光滑如水,在燈光的照射下居然泛起了反光,這顯然不是正常機器能夠隨便挖出來的。
更何況這周圍一片都是荒田,誰無聊跑來這裡挖個坑玩?
“這種鋒銳之氣,似乎只在當年教官手上那把古劍上感受到過,這深溝,不會是……”
想到某種可能,大漢連忙把這種猜想告訴了袁雅。
她身為袁家大小姐,自然是這裡身份最尊貴的存在。
“你是說,這道深溝,真的是一把大劍劈出來的?”袁雅怔神的搖搖頭,“這不可能!”
“到底多大的劍才能一擊劈出來這麽大的深溝?那麽大得劍,又有誰能舉的起來?”說到後面,袁雅還是不信。
她比誰都清楚,張銘的身上別說這麽大的巨劍了,就連一把匕首都不可能有。
更何況一個背景有點不同尋常的高中生而已,跟這個深溝完全搭不上關系。
“不,我能感受到這裡面的劍氣!”大漢開口後,見袁雅一臉茫然,便又改口道:“說劍氣你不懂,但你可以理解成這是一股只有劍才能發出的鋒芒!”
“劍術練到高深莫測的境界後,隨手一擊也能揮出致命的劍芒,那種鋒銳之氣,我曾經在部隊裡的老教官身上,真切感受到過。”
袁雅驚詫道:“他也能一劍劈出這麽深這麽長這麽寬的深溝?”
“啊?呃……呵呵,那倒不能。”尷尬的摸了一把臉,大漢解釋深溝裡的寒氣太重,和當初教官一劍劈在古樹上的感覺一樣。
老教官是人又不是神,豈能一劍劈開數米深溝?
那還不成了神話?
袁雅手指緊緊抓著張銘的衣服,眼神劃過一絲絲好奇和期待。
“張銘,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裡,在我暈倒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麽?”
“還有,為什麽我會忽然暈倒?”
“你,又為什麽選擇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