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拿開筆記本,認真的盯著張銘:“貼標簽的東西我會拿走,至於合同你沒問題現在就可以簽。”
“冒昧問一句,不知道以後怎麽稱呼?”張銘微微一笑:“我叫張銘,一中學生,這你知道的。”
“袁雅!”房東遲疑了兩秒,直接開口。
可能是想到反正合同上也會寫到名字,不如就直接說出來,也顯得有誠意。
“哦,雅姐!”張銘招呼一聲,算是正式認識了。
“冰箱裡的東西如果你嫌棄,可以直接扔掉......”袁雅點點頭,繼續敲打著莫名的程序。
嘭!
冰箱關門。
“小姐姐,蜜蜜的柚子也在冰箱裡呢!”
小姑娘懷裡抱著一個大柚子,明明很吃力,卻眼巴巴的不舍得放手。
“放那,回去我再買。”
張銘笑呵呵的走過去:“原來你叫蜜蜜呀?這麽大的柚子一定很重吧......讓大哥哥來幫你拿著好嗎?”
從小姑娘懷裡接下沉沉的大柚子,張銘轉頭看向袁雅:“反正你是開車來的,直接把蜜蜜的東西都帶上不就好了,這都現成的,幹嘛還多花那錢跑去重買啊,也挺麻煩的。”
剛剛參觀房間的時候,張銘順便也看了整個屋子裡的情況,他發現不僅是冰箱裡留著不少現成的食物,就連廚房都還殘存著不少沒洗的蔬菜瓜果。
顯然這個叫做袁雅的房東,應該是最近常住這裡才對。
只是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才會突然選擇把房子租出去,想到這裡張銘又搖了搖頭,這關系到別人的家事,他自然不會無故亂問。
袁雅深深的盯著張銘,把筆記本輕輕關上,拿出兩份早就打印好的合同,遞到他面前:“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管不管,只是隨口說兩句罷了,現如今我自己的事情都忙得不可開交,又哪有精力來管你的事?張銘點點頭,結果合同,直接簽字交錢。
合同很簡單,就跟大部分租房合同差不多,兩人簽完合同,張銘隨口一句:“雅姐,如果沒事,今晚請你吃飯吧,也算是慶祝一下!”
“好,晚上八點,牛嘴灣。”很難得的答應了張銘,在袁蜜瞪大著的雙眼中,袁雅收拾好東西,拉著她直接出門。
房子已經租出去,這裡,就不再是她們家了。
呃......
張銘傻站在桌子旁邊,就那麽眼瞪多大的看著兩人呼啦一下離開。
“這麽乾脆!?”
算了,已經說出口的話,自然沒有收回來的理由,張銘拿起手機打通何青檸電話。
這時候,考試也該結束了。
“老胖,今晚我臨時有點事,就不去你家了......”
“對,房子已經租好了......那必須的......合同都簽了。”
“明晚吧,今晚我得去市裡一趟,明天考完試直接帶你來房子這裡看看,到時候我們在這裡輔導輔導不也一樣......”
“嘿嘿......”
掛斷電話,張銘收拾收拾,直接回家。
“2200元一個月說不上貴還是便宜,房子裡的東西看起來雖然簡單,但價格卻絕對不會便宜,對於我來說,也算是討到巧了。”
“明天去商場裡再買一點生活日用品,這房子就算是直接能住人了。”
雖然房子裡什麽東西都不缺,但他總不至於什麽都不買,就連毛巾和被褥都用別人的吧。
這麽想著,轉眼間張銘已經到家了。
跟老爸說一聲,把家裡老媽早就準備好住學校宿舍的東西都準備好,張銘把東西丟進車裡,直接開車離開。
先去把東西放進房子裡布置好,然後差不多也到了該去市裡的時間。
當天晚上八點鍾,張銘開著老爸的福睿斯,準時到達市區的牛嘴灣。
這是一家開在市區裡的農家樂,聽說在市裡很有背景,黑面白面兩道都能吃得開,早就聽說了這裡的味道很不錯,張銘正好趁著這次嘗一嘗嘴鮮。
到了門口,袁雅直接打電話讓他上三樓鳳凰廳。
那是最靠邊上的包間。
“這尼瑪虧了哥哥手上有錢,不然心裡還不慌成傻逼了。”
找到鳳凰廳,門沒關緊,掩著的。
“小雅,這麽多年我對你到底怎麽樣,我不信你心裡一點都不感動。”裡面一個男人?
張銘咳嗽兩聲,直接推開門。
入眼的是坐在正對面的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身上,看見這人極其抽象的相貌,張銘很想喊一句:“不敢動不敢動,你牛逼,你是大爺......”
一屋子人看向張銘。
“呃,雅姐,這是......”
他很想知道自己只是說請袁雅這個房東吃頓飯而已,怎麽就忽然多出來這麽多騙吃的飯油子。
這特麽吃白食,不要你們花錢是吧?
不等袁雅說話,旁邊一個很有排場的年輕人忽然站起身,怒視著袁雅:“小雅你這是什麽意思?”
伸手指向張銘:“今晚喊我過來吃飯,就是為了找這麽個毛都沒長齊的廢物來充當男朋友,然後逼我放手?”這人氣的面紅耳赤,一副你把我當成傻逼看待的神情。
這聲音讓張銘聽出來,原來進門時聽到的那句話,出自這個年輕人之口。
“雅姐,怎麽回事兒......我這不請你一個人吃頓飯,怎麽還一下子從哪跑過來這麽大幫子不認識的人,不介紹介紹?”張銘冷著臉。
袁雅輕輕看了張銘一眼:“薑南莊,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我怕給你找來麻煩,就把他叫過來一起吃頓飯,了解一下。”
“哦,那成,今晚我請客,雅姐你先點菜。”張銘看也沒看那幾人一眼,直接把菜單遞到袁雅面前,就好像旁邊坐著的不是人,而是幾頭豬而已。
“艸,小子,你夠種!”心中暗恨,敢得罪我薑南莊,你特麽這是找死。
“怎麽,小雅,既然都介紹我了,不給我也介紹一下他是誰嗎?”順著袁雅的話,薑南莊不僅沒生氣,反而眉宇間還多了一絲傲氣。
這讓張銘暗暗乍舌不已。
“張銘,我在全縣那套房的租客,今晚請我吃飯。”袁雅停頓很久,還是解釋了一遍。
“放屁!”
薑南莊大怒:“你袁雅是當我薑南莊傻逼嗎?”
“一個普通租客,能請得動你袁雅出來吃飯?而且租客是怎麽有錢請你來這裡吃飯的?牛嘴灣,一頓飯的錢應該就要抵他兩個月房租了吧!”
“飯我請,事也沒騙你。”袁雅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