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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夜,整個崇左就進入了最高級戒備的狀態,幾乎所有的士兵都被調到了城外,在四面進行戍守,重點戍守的即是北側,以避免城外那批戰鬥力超強的特種軍隊衝入城內,不過一萬多士兵,戍守整個崇左的難度還是很大的,並且內憂外患,還要時刻避免城內的幸存者暴龘動或者造反,劉明軍的壓力不成謂不大。中文網
到了夜晚,崇左的守軍幾乎就成了瞎子,而謝天這邊從特種兵到覺醒者,幾乎人手都有夜視儀,甚至一個特種兵還擺下了一台熱成像儀,無論對方的士兵如何隱藏,都能確切的知道他們的位置。
謝天帶著十幾個覺醒者悄悄繞到了崇左西側,然後命令其他人從城北靠東的位置開始策動進攻,最先開火的依舊是狙擊手,夜晚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大問題,他們可以根據夜視儀或者是熱成像來確定每一個人藏匿的位置,直接進行看不見的擊殺。
崇左的士兵原本就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之中,槍聲一響,便立刻讓他們的精神緊繃了起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開始在他們的中間蔓延開來,不對等的戰爭體現在仇敵的超視距和超射距上,自己根本不成能捕獲到對方的身形。
接二連三有人倒下,守軍便龜縮在戰壕內,如白日一樣,根本不敢lu頭,而其他步機龘槍也開始向著對方的陣地宣泄,劉明軍聽到密集的槍聲,得知政龘府軍又開始策動進攻,便親自來到陣地附近督戰,只是他沒有膽量直接前往前線,而是在城東北角的一棟建築裡成立了臨時指揮部。
副官向劉明軍介紹了受到攻擊的具體情況,道:“劉司令,仇敵的火力壓製很猛,純真聽聲音的話,跟白日的火力差不多,他們人數原本就不算多,我想這個時候也不成能太過分離,應該都在這裡了。”
劉明軍點了頷首,有些惱怒的說道:“他們人數不多,倒成不了多大氣候,但最要命就是他們有直升機可以隨時前往支援,甚至只需要兩個小時,政龘府就會派b-2轟炸機來到我們頭頂,這才是我們最畏懼的,如果他們是在吸引我們的主力呈現,等我們一lu面就立刻對我們的主力進行衝擊,我們根本就沒有還擊之力,這就像一隻虱子,但背後又站著一頭獅子,真龘他媽恨的牙癢癢!”
副官說道:“就算他們立刻派遣直升機,我覺得還是至少得有二三十分鍾的時間,如果我們能悄悄對他們進行包抄,然後發射照明彈一舉殲滅的話,應該可以在二十分鍾內解決戰鬥,即便不得把他們圍殲,至少也能重創他們一下。”
劉明軍猶豫片刻,頷首道:“要求城西、城東的守衛軍隊悄悄向城北靠攏,然後對他們形成三面合圍,一旦完成包抄,立刻發射照明彈,用最快的速度,能消滅幾多就消滅幾多,二十分鍾立刻退卻回來!”
“好的!我去轉達命令。”
謝天此刻正貓在城西通過熱成像毫無阻攔的查看整個西側隱藏的士兵數量,這種儀器確實十分好用,無論人躲在哪裡,只要他的身體還在散發熱量,就逃不過熱成像的追蹤,眼看著大量士兵開始集結並且悄悄向著北部移動,謝天開口對身邊的人說道:“仇敵要動了,咱們準備進城。”
“好的。”眾人隨即便開始檢查武器,有彎刀的,知道這彎刀的好用之處,所以將彎刀都掏了出來,原本有一千多的戍守士兵,這一下還剩下不到兩百人,如此一來,整個防禦線就顯得十分稀疏,處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漏洞,很是容易突入。
北面的槍聲還在打,士兵的彈龘藥經過了一次直升機的彌補,彈龘藥量充沛,並且他們能夠預先發現仇敵的動作,所以根本不成能有被合圍的危險,而那些守軍士兵則也都十分派合,為了讓自己在兩翼包抄的軍隊能夠更加順利的合圍對方,他們開始進行毫無效果的火力壓製,也就是不竭的開槍,向著各個角度和位置隨意的開槍,想要借此來吸引特種軍隊的注意力,只是沒想到,這種密集的火力幌子,卻為謝天提供了絕好的掩護。
槍聲此起彼伏,西側那些稀疏的守軍根本就無法覺察謝天他們的動作,謝天也特意交代,如果沒有需要,千萬不要對任何守軍脫手,即即是必須脫手,也要盡可能用冷兵器來搞定,否則的話,萬一被他們覺察這裡有人想要趁機混入城內,自己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此時此刻,北面的戰鬥也愈發激烈起來,謝天急忙帶人悄悄潛入了崇左城內,在最後幾個人準備經過戰壕的時候被一個士兵發現,那士兵剛想開口說話,謝天立即便抽出自己腰間的彎刀,用盡全力丟了過去,那彎刀準確無誤的刺入那士兵的喉嚨,竟然將他的喉管割開大半。
謝天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先進城,不要走遠,我馬上就到!”說罷,謝天快步跑了過去,將那屍體拖出了戰壕外,丟到了最西面,這樣一來,屍體就不會被其他士兵發現,最起碼,天亮之前沒人會覺察,否則一旦屍體敗lu,對方就會發現這裡的異常。
謝天措置好屍體,將自己的彎刀擦乾淨收好,隨即便緊追了上去,在城內的一條街道邊發現了藏匿在這裡的眾人,立即便帶著他們穿越小巷,悄無聲息的向著城北棚戶區靠近。
因為外面正在兵戈,並且崇左軍方又下令嚴禁任何人出門,所以整座城都化作一座空城一般,沒有士兵,也沒有幸存者的身影,謝天等人的移動也都很是迅速,很快,趙蕾的那棟自建房便近在眼前,而謝天也知道,自己的父母此刻就在房內,這一次,自己終於要真正見到他們了。
“你們在附近戒備。”站在趙蕾的自建房前,謝天開口對身邊的人低聲叮嚀道。
眾人點了頷首,隨即便立刻四散開來,各自選擇最合適的處所藏匿,謝天輕輕松松便翻越了院牆,這個時候,父母和趙蕾都聽到了院子裡的消息,謝天操控著賽亞人,對二老說道:“謝天來了。”
“小天?”這兩天一直在輸液的母親身體依舊恢復了很多,聽聞謝天來了,起初是不敢相信,但隨即便從床上下來,不由自主的與父親兩人走向門口,兩人還未曾走到門口,謝天便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房間裡並不是沒有光線,趙蕾有一個充電的小台燈,每天都拿到軍部充電,然後用布門g住台燈,可以發出比較柔和的光線,也是借著這道光線,謝天的父母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忽然推門進來的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兒子!
想到父母這老兩口在末世剛剛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在相依為命、在歷經苦難,而自己,雖然一路以來也不容易,可是從抵達豐城的那一刻,自己的生活便平和平靜了許多,到了燕京與上海也就更不消說了,所以謝天的心中愧疚無比,自己享福,卻沒能力盡快找到爸媽,讓他們在這裡受苦,立即便跪在地上,忸捏道:“爸、媽,兒子來晚了。”
“傻孩子。”老兩口一起將謝天拉了起來,媽媽一把將謝天抱在懷裡,欣慰無比的流著眼淚說道:“媽媽能再見到你,就已經死而無憾了!”
老爸則是欣慰一笑,撫mo著自己的頭,自豪道:“好兒子,你比起以前,真的是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越來越像個男人了,有機會一定要跟爸爸好好說說,你這一路上以來到底都經歷了什麽。”
謝天不自覺眼睛已經濕潤,立即mo了一把眼淚,說道:“爸媽,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聊,現在趕緊離開這裡最要緊,現在我的人在城北拖住他們,咱們只要從城西出了城,然後就可以讓直升機過來接咱們離開,比及了上海,咱們再慢慢聊這些也不遲。”
父母輕輕點了頷首,謝天看了趙蕾一眼,問道:“趙蕾,你要不要一起離開?”
趙蕾有些驚詫的看著謝天, 不知道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不過卻也沒有多想,立即點了頷首,說道:“要!”
天立刻說道:“我的人就在門外,他們會掩護你們離開這裡,出了城,他們就會立刻聯系直升機過來。”
謝天的父親聽出謝天話中的一絲隱藏的含義,便開口問道:“小天,你不走嗎?”
“我禁絕備立刻走。”謝天道:“這裡還有點問題需要我留下來解決,劉明軍和他身邊那些軍官不死的話,這裡的局面就無法穩定下來,我得把這個問題解決失落。”
“可是,這裡太危險。”趙蕾脫口道:“你們人這麽少,很難起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沒事。”謝天淡淡說道:“這個我會想體例,你們就不消操心了。”說罷,謝天便催促幾人趕緊離開,趙蕾提出要收拾點工具,謝天便道:“什麽都不消收拾,一切物資我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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