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其實是天上的仙女,只因為犯了天條,被玉帝鎖在這個金塔裡,封印了三百年!”性感美女說著,將被她壓在身下的一個金塔弄到我跟前,“你要是有心,就將這金塔上面的符籙撕了,放我出來,我一定會以身相許的!”
“沒問題!”我已經被那美女迷得七葷八素,不由自主的按照她的意思,伸手去撕那張符籙。
“碰!”我的手還沒有碰到那符籙,小廟宇的門突然之間被打開了,緊接著趙雅匆匆的走進來,對著我怒吼道:“你這是幹什麽?你知道撕了這符籙有多危險嗎?”
被趙雅這麽一吼,我立刻如夢初醒,指著大木架上面說道:“是那個性感美女叫我撕的。”
“美女?什麽性感美女?”
“你沒看見嗎?”我說著,抬起頭,想指那個性感美女給趙雅看。
可是當我抬起頭來,卻發現那個性感美女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是怎麽回事?那個性感美女上哪兒去了?”我大吃一驚道。
“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麽性感美女。”趙雅冷冷的對我說道,“你剛才看到的,是一只有著五百年道行的嬰靈幻化出來的影響,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將這金塔上的符籙撕開。”
“它為什麽要我這樣做?”
“它被封印在這金塔裡面啊!”趙雅說道,“只要你將這符籙撕開的話,它就會從金塔逃出來,為禍人間!”
“啊?這麽恐怖?”我驚訝的說道,“趙師姐,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我就是這個小廟宇的管理人。”趙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之所以隱居在這裡,一半的原因就在於看守這個嬰靈。”
趙雅說著,從小廟宇的最裡面拿了一把木梯子出來,放在大木架的上面,然後抱起金塔,爬上木梯,將金塔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媽媽!”在趙雅放金塔的過程中,金塔裡面突然冒出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出來。趙雅臉色一變,衝著我吼道:“快!快離開小廟宇!情況不妙!”
“我知道了!”趙雅歇斯底裡的狂吼,嚇得我三魂不見七魄,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小廟宇,當我跑到茅屋跟前時,發現鞠菁菁正從茅屋裡面走出來。
“鞠警官,快!你的師姐……”我正要向鞠菁菁說,你的師姐需要幫忙,可也許是我大病初愈的緣故,也許是我剛才中了那嬰靈的道,我還沒有說到一半,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等我從昏迷蘇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你這個家夥,真是讓人操心啊!”鞠菁菁見我醒來後,不客氣的用手指點著我的頭說道:“你大病初愈,走來走去做什麽?要不是師姐提醒了我,你還在外面睡大覺呢!”
“我在外面睡大覺?”鞠菁菁這麽一說,我立刻竭力回想起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可不知為什麽,我一想起這些來,頭部就不由自主的痛起來。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鞠菁菁一臉傲然的說道,“就你這個樣子,還想出去走走,也不怕別人笑話!”
“他昏迷了那麽長時間,想出去走走是正常的。”趙雅說道,“菁菁,等一下吃過午飯之後,你帶他出去走走吧!”
“他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出去嗎?”
“可以!他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身體比較虛弱而已。”趙雅說道,“他這種情況,出去走一走,曬一曬太陽,對他很有好處。”
於是吃過午飯之後,鞠菁菁便在趙雅的指示下,攙扶著我這個病號走出了茅屋。
“太好了!睡了那麽久,終於可以活動活動一下筋骨了!”站在廣闊的田野上,我伸了伸懶腰,努力的呼吸著大自然的空氣,心裡非常的愜意,“鞠警官,這裡是什麽地方?景色真是美!”
“這裡有什麽美的地方?只不過是一個偏僻的山村罷了。”鞠菁菁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再偏僻的地方,也該有個地方名吧!”我說道,“我在這裡睡了這麽久,還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地球哪一個角落呢!”
“這裡是重慶市巴南區東泉鎮雙星村!我這樣說你總該滿意了吧!”
“滿意!當然滿意了!”
我說著,正要俯下身去,欣賞一下正在茁壯成長的莊稼,一個巨大的尖叫聲響砌了整個山區:
“啊——!”
“看來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我和鞠菁菁對望了一眼說道。多年的警察經驗,讓我們對一些東西極為敏感,這尖叫聲就是其中之一。
“那尖叫聲,好像是北邊一個半山腰發出的。”鞠菁菁仔細分析過了聲音的來源後,向我說道。而我則完全同意她的意見:“我們去看看!”
山區就是山區, 除了經濟不發達之外,連人走的路都相當之難行。我和鞠菁菁站在田野裡,看著發出尖叫聲那個半山腰,看上起只不過一公裡左右的距離。可是當我們真正要走到那裡,卻要走許多崎嶇彎曲的道路。我們是大約中午十二點鍾左右出發的,等走到那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鍾,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
發出尖叫聲的地方是一間很破舊的房屋,這個時候那裡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當中,除了幾個警察和一個法醫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圍觀的群眾。沒辦法,中國人就是這個德行,喜歡看熱鬧。
我和鞠菁菁無奈的對望了一眼,苦笑了一下,之後便拿出警員證,一邊喊一邊往人群裡面擠。好不容易擠到門口,往裡面一瞧。天哪,破屋裡面的景象,讓我和鞠菁菁兩個身經百戰的警察也大吃一驚。
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小男孩,雙手被結結實實的綁在了一根屋梁上,他上身穿著一件女孩子才會穿的紅色花邊裙子,裙子已經撕開了一邊,露出裡面的衣服來,而那衣服根本就不能叫做衣服,而是一件女性才會穿的游泳衣。他的雙腳綁著一個大秤砣,秤砣看上去少說也有兩三斤重。很顯然,這個小男孩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