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要怎麽樣我不管了,笨蛋啊——!!”飛鳥回頭看了一眼逼近的海嘯,自暴自棄的在心中呐喊。
從瀑布起跳的瞬間浮遊在了空中,然後開始自由落體。
飛鳥做好了死的覺悟。
……
“海龍馬的騎手”地下都會觀眾席。
影像中襲擊樹海之園的巨大海嘯,讓所有的觀眾都看得吞下緊張的一口氣。直到剛才為止的歡呼在蛟魔王的出場同時全都消失了。
看到跳瀑布的斐思·雷斯的身影,有人大叫了。
“看啊!有人從瀑布跳下去逃跑了!”
“怎麽會?!太亂來了!”
“真的會死的吧!”
觀眾們爭先恐後的發出悲鳴。知道斐思·雷斯實力的人們雖然認為她不會死,但是也認為她逃不過game over失去比賽資格,默默注視著。
「那,接下來你會怎麽做?“萬聖節女王”的寵兒?」白夜叉也探出身體,仔細觀察她的動向。
要用飛行類的恩賜麽?還是要用操縱水流恩賜?要喚起什麽樣的奇跡來脫出這種窘境,讓大家都矚目了。
“——呼。”斐思·雷斯呼吸了一下,然後取出了兩把長槍。
仍然在自由落體。
跳躍的那一秒根本就沒看到她使用恩賜卡的表情和動作。假面騎士在落下的過程中放松身體,在撞到水面的一刹那,——激烈的揮出兩把長槍。
“……誒?”大家發出了疑問的聲音。那不是一個兩個人的聲音,就像是大家商量好了時機一起發出的一樣。而察覺到她所使用的絕技的人,驚訝得連聲音也發不出了。
“這……這是多麽巧妙的技巧!假面騎士斐思·雷斯在撞上水面的一瞬間揮下了剛槍……把下落的衝擊力完全對衝了!“看著屏幕的黑兔雖然也無語了,但第一個反應過來開始解說。
“哦哦哦哦哦哦哦!!!”通過黑兔的實況解說終於理解了狀況的觀眾們,對斐思·雷斯的絕技爆出了歡呼!
居然是什麽恩賜都沒有用的脫出了那窘境什麽的,毫無疑問沒有人想到。
斐思·雷斯用刹那的誤差都沒有的槍技,將觀眾們迷倒了。
「飛鳥小姐……請不要過度勉強自己啊……」黑兔在對斐思·雷斯感到率直的佩服的同時,內心裡為飛鳥感到了擔憂。
有時候投降也是需要勇氣的。然而那絕對不會是飛鳥的選擇。黑兔雙手合十,誠懇的祈禱飛鳥平安無事。
……
“哇…………!”飛鳥幾乎是哭著往下落。
飛鳥感受過的自由落體,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被召喚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這個瞬間。
到撞上水面為止估計有5秒,在這5秒鍾還能冷靜的反應估計是上次有經驗了的原因。
「左手的護甲裡……有著快壞掉的“琥珀的禦手”。」
那是埋著水樹種子的純白的琥珀,雖然已經有了裂紋,但是想來應該還可以用上幾次。能打破這個必死無疑的狀況的,估計只有這個恩賜了。
「但是,僅僅是操縱水流沒有任何意義。在水面上能讓騎馬著陸需要的是……?!」
能夠行動的機會和時間只有一次。應該怎麽做?應該做什麽?
思想在腦中轉了一圈,想出來了最終的手段。
「海龍馬可以操縱水流、水壓以及水面張力的在海上奔跑。那麽就用我的力量,把它的能力發揮到極限……!」
並不知道理論和方法,
也沒有時間和腦力構築這些東西。 飛鳥通過恩賜,直接把腦中想象到的影像向著水面叩了下去。
……
剛才斐思·雷斯發出妙計的瞬間,觀眾席被靜謐包圍了,那是觀眾們對著有強大實力的參加者的羨慕吧。
同樣的,在屏幕中,飛鳥得救的那一瞬間,觀眾們也一樣安靜了。
——但是這絕不是羨慕一類的感受。
嘴巴真的半張著,呆呆的望著這一幕的黑兔,連她也不知道這一瞬間發生了什麽事,要怎麽解說也完全迷糊了。
“……彈起來了呢,呐。”在怎哇怎哇擴開的疑問聲中,實況席位的白夜叉像是低聲碎碎念似的說道。
“什麽?”
“她讓水面彈起來了吧,……而且是垂直的。”白夜叉解釋道。
——對,就是這樣。向著水面激突的飛鳥和坐騎,簡直就是水面伸出手一樣拒絕她了似的,被溫柔的彈起來了。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水的蹦床。這是把表面張力強化到極限,再緩和了水壓的結果。她在水面上毫發無損的彈跳了起來……垂直的。
有對這前所未見的滑稽畫面發出爆笑的人,而白夜叉卻認識到了這是如何高難度的技術,低聲感歎了。
“雖然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剛才那小姑娘行使的術,是對水流極致的操縱。這樣熟練的操縱者,好幾年都沒見過了。哎呀真是的,這是超厲害的絕技啊!”白夜叉“啪!”的展開扇子對飛鳥絕讚。
聽到了她的解說觀眾們一起激動了,然後拍手歡呼淹沒了全場。
然而下一個瞬間,——由於山頂溢出的海嘯,樹海沉入了海水之中。
……
飛鳥和斐思·雷斯跳崖那會兒,十六夜也為了自保而揮出了拳頭。他是不需要任何小伎倆的,一拳的衝擊就把巨大的海嘯轟出了空洞。
“這也太輕松了吧!”
大海嘯稍微失去了些勢能,十六夜的產生的拳壓讓周圍濺出的水花都無法靠近他。
他的刺出的一拳是割海碎山的一擊。兩次三次利用扭腰的力量揮出的拳擊,讓海嘯的傷害減半了。
他舔了舔指尖上的海水,確認著海鹽的苦澀,轉向蛟劉,說:“不好意思啊,今天可不能被你弄濕啊。”
“說什麽呀,就像是平時就可以把你弄濕的說法一樣。”
“哦,每月一次的話,全身都濕濕的啊。”推向海岸的余波打濕了他的下半身,馬馬虎虎挺著胸的十六夜,看來他今天是確定要有水難的相了。
是因為這樣的十六夜樣子很可笑吧,蛟劉歡樂的發出了哄笑。
“原來如此,只有全身泡水才算是失格,嗎?這可是失敗了,知道了這點,那兩個孩子估計也沒事呀呐。”在海嘯正中卻完全沒弄濕一點兒的男人,慢慢的從騎馬的背上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