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周圍的各個勢力開始注意起了這個商隊來。
當他們得知,商隊的副統領是西北四大毒王,和後土門兩位長老時,許多勢力的心中都十分震驚。
當他們打探到,這支商隊的首領,是最近風頭正勁,一人斬殺一個半步脫凡期高手,還有穆陽宗數千弟子的狠人少年葉軒的時候,當即面色大變,立即勒令手下之人,不得隨意外出,以免招惹了這幫煞星。
西北毒王那是什麽?那是毒殺武者於無形的魔鬼!
凡是得罪他們的,沒有一個好下場的,這是令人十分忌憚的存在,即便是修為比他們高的武者,也不願意隨便去招惹這幾個用毒高手。
因為他們使毒的時候,神出鬼沒,往往一個不留神就會著了他們的道,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一個商隊擁有四大毒王坐鎮,本來就已經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了。
誰還能想到,那個狠人少年竟然是商隊的頭領!
一路上,凡是聽到葉軒還有四大毒王的名頭的勢力,都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不敢出來。
別的商隊他們敢惹,順便還能夠收一些過路費,保護費之類的費用。
但是,誰敢跟一位少年閻羅去收過路費保護費?那不是嫌命太長了嗎?
葉軒非常奇怪,原本一以為,這是一場艱難的旅程,路上可能有不少勢力會跳出來,對他們進行阻攔,甚至是出手劫殺商隊。
但是令葉軒意外的是,一路上風平浪靜,根本就沒有什麽勢力敢來向他的商隊討要過路費的。
葉葉軒心中疑惑,他們這幫人浩浩蕩蕩,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沒理由過路的勢力不會發現他們。
但為何這些過路的勢力都沒有出現,路上甚至連一隻鳥都沒有,這讓葉軒覺得十分疑惑。
“掌櫃的,前面就是荊東縣的縣城南嶺鎮了,天已快黑,我等今晚就住在鎮裡吧。”
西北毒王說道。
“嗯。”
葉軒點了點頭。
於是一行商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南嶺鎮,在一家名為客來滿客棧的門前停留了下來。
剛一進入小鎮,葉軒便吃驚地發現,當他們的車隊進入小鎮之時,街道上無論是擺攤做生意的商家,還是那些過路的行人,一見到古軒商隊,都是面色大變,紛紛卷起東西,逃命似的離開了鎮裡。
“葉閻羅來了!大家快逃啊!”
葉軒聽到有人在驚恐大喊,不少商鋪更是緊急關門,仿佛有什麽恐怖的存在即將出現一般。
“葉閻羅是誰?”
葉軒更加疑惑,問身邊的西北毒王道。
西北毒王還有周圍的氣海期高手盡皆臉皮一抽搐。
“主上,葉閻羅就是您最近在江湖上獲得的名號啊!”
西北毒王忍不住說道。
“葉閻羅?這名號也太難聽了點吧?還有我有這麽可怕嗎?為什麽這些百姓客商看見我就跑?”
葉軒有些鬱悶地問道。
“他們不跑不行啊!外界都在傳聞,葉閻羅殺人如麻,所過之處,赤地千裡!凡是被他看上之人,都要死。他們不跑能行嗎?”
西北毒王解釋道。
“這都是以訛傳訛,你們跟了我這麽久,我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嗎?”
葉軒鬱悶得想要吐血。
“主上不要動怒,百姓們也是從江湖人士中道聽途說來的。
不過主上當日在葉家山莊外的那一戰殺得太過轟烈,
導致主上的名聲在如今的江湖上人人知曉。 這是那些百姓如此怕您的原因!
這是外人對主上的尊稱,別人想要如此大的名聲,恐怕還不能得到!
但是主上卻憑自身的實力,贏得了武者們的尊重!這是十分難得的!”
西北毒王面帶羨慕地開解道。
“怕和尊重可是兩回事!”
葉軒反駁道。
“主上您這回可錯了,在這個世界上,一切都要靠實力說話,實力強了,自然就能夠贏得別人的尊重了。他們怕您,就代表尊敬您!”
西北毒王卻是搖頭說道。
“怕等於尊敬?”
葉軒一臉愕然,顯然他並不認同西北毒王的意見。
不過他也知道,西北毒王的意見其實也代表著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武者的意見。
怕,就等於尊敬!
誰的拳頭大,誰就能夠獲得別人的尊敬!這是這個世界上赤果果的規則!
葉軒搖了搖頭,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名聲之累。
一個人不出名還好,一旦出名,很多麻煩事都會出現。
就比如現在,自己只不過是想住個店,卻是嚇跑了一個鎮的百姓,讓他們逃的逃,關門不出的關門不出,全部都把他當成了殺人魔頭了。
可以說,葉閻羅如今的名號,絕對能夠起到止小兒啼的作用。
只不過葉軒真的不想要這樣的凶名, 他這是被逼出手的,為了家族,他別無選擇。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葉軒長歎一聲,帶著手下們走進店鋪。
葉拓同樣眉頭一皺,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本性。
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根本就不想要如此響亮的江湖名號。
“是我們拖累了孩子啊!”
葉拓在心裡搖頭自責,暗怪自己的實力太弱,不但沒有幫到兒子什麽忙,反而讓兒子背上了殺人魔頭的惡名。
這個惡名或許對於江湖人士有很強的震懾作用。
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面說,卻有礙於自己兒子今後在正道的發展。
客棧的掌櫃和夥計一見葉軒帶人進來,立即嚇得戰戰兢兢,面色發白,額頭冒汗。
“客官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掌櫃是一名五十上下的鍛體八重武者,不過在葉軒的面前,卻是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葉軒見這掌櫃的模樣,心裡苦笑,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道:“我不是什麽殺人魔王,你不必怕我,我們只是來住店的,住一晚就走。你給我們安排二三十間上房,還有多備一些酒菜。”
“老夫不怕,老夫這就去安排!”
掌櫃裝出一副笑臉,不過他的笑比哭還難看。
在掌櫃的走後,葉軒再次苦笑了起來。
如果換成是他自己一人,他必定會選擇立即離開,在城外住宿一晚。
但是他如今身邊跟著自己的父親兄弟屬下一大幫人,他不能委屈了他們。
因此只能硬著頭皮,在店裡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