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有一天爹娘也能夠成為強者的!”
葉軒點頭應了一聲。
在家的時候,葉軒是一個乖巧的好兒子,溫順平和,十分得人喜愛。
但是面對敵人的時候,葉軒所展現出來的猙獰一面,卻會令敵人感到膽寒!
“這次我又煉製出來一套新的陣法,我這就將它們布下,以後即便是脫凡期的高手來了,我們也不用怕了!”
葉軒自信地說道。
他也有底氣說這樣的話,因為這套陣法是他從南明戰帝的陣法傳承裡面學到的。
陣法的名字叫做十絕守山陣,只要將陣法給布下,這個陣法會將整個葉家山莊給守護得猶如鐵桶一般。
而且這個陣法不是八門鎖天陣那種單純的防守陣法。
它還是一套殺陣,只要有人敢於攻擊這陣法,必定會遭到陣法無情的滅殺!
葉軒和父母談了一會話,就獨自下山,前去布置十絕守山陣去了。
......
而葉軒並不知道,就在最近一段時間裡,他的事跡,已經在神武大陸傳開。
現在大陸上,許多武者都知道,青陽郡易縣葉家出了一位妖孽天才。
這少年年方十五,但卻是一個狠人,竟然以一人之力,就殺半步脫凡的穆陽宗宗主穆千山,順帶著還把他帶去的數千弟子給滅了。
可以說,葉軒如今在神武大陸上,那可是凶名赫赫,成為一個可以與許多前輩高手相提並論的存在。
大家都知道,這個少年會一門厲害的劍術,一招使出,百把兵器排成一條長龍,勢不可擋。
大家更知道,這個少年的身上還帶著一頭恐怖的甲蟲,這甲蟲有點像放大版的屎殼郎,不過這頭屎殼郎的身堅似鐵,還能夠口噴毒火,威力極其驚人。
至今葉家山莊的周圍還是一片焦黑,每個路過葉家山莊的武者都要繞道而過,生怕遇到了葉軒那一頭厲害的甲蟲,被它給燒成了飛灰,死了都沒有辦法認出誰是誰。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凡是有認得葉軒的武者,在見到葉軒的家人的時候,基本都是低眉順眼,語氣柔和,生怕得罪了這位殺神,被他一刀給殺了。
不久,葉軒便將十絕守山陣布置完成,陣法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不過正當葉軒打算返回山莊的時候,前面突然飛來四個長相奇特的怪人。
這四個怪人,一個是大頭身矮的侏儒。
一個是身體瘦長,尖臉,鬥雞眼,嘴長了兩個長長的大齙牙的男子,這人的臉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老鼠。
另一個長得有些壯碩,手長腿短,面部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猩猩。
最後一個歪嘴斜眼,黃發黑面。
總之這四個人的模樣一個比一個怪,看起來沒有一個正常的。
而且他們中間那個大頭侏儒葉軒認得,正是在西北地區擁有偌大名號的西北毒王!
葉軒一見這四個人來臨,面色一冷,剛剛煉製出來的戰刀出現在手,只是尚未出鞘。
葉軒冷冷地盯著這四個人,看著他們不斷朝自己飛進。
這四個人雖然擅長毒功,毒功對於其他武者來說,乃是一門十分讓人忌憚的功法。
而且這四人都是氣海期的高手,若是聯起手來,一起對付葉軒的話,葉軒也需要費一些手腳方才能夠將他們打敗。
不過葉軒並不怕這四個人,首先他也會毒功,雖然只是剛剛入門,但是無相絕毒的威力還是十分可觀的。
而且他的身上還有金紋蜣螂這個幫手在,有它在身邊,足以對付西北毒王這四個人。
葉軒嚴陣以待。
不料這四個人剛剛臨近,卻是連連擺手道:“師傅不要動手!我們是來拜師的!”
“拜師?”
葉軒有些好奇地盯著四人,但看四人誠懇的模樣,不似作假。
“你們找錯地方了吧?這裡沒有什麽門派,要拜師,你們也應該去那些名門大派去吧?”
葉軒依舊防備著這四個人,揮揮手說道。
“沒有錯,我們要拜您為師!求葉師傅收下我們四個吧!”
不過這四個怪人卻是連連搖頭,隨後更是一起跪下,對著葉軒不住地磕頭。
“我可沒有本事收你們做徒弟,你們都走吧!再不走,休怪我出手趕人了!”
葉軒十分詫異地說道,手一揮,就下了逐客令。
“不!您會《無相絕毒功》!您就是我們要找的師傅!求您收下我們吧!”
不過四個人卻是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呵呵,讓你們見笑了,我雖然也會一點《無相絕毒功》,但其實修煉得並不到家。你們還是另找高明吧!”
葉軒冷笑著說道。
心裡想著:“原來是衝著我的無相絕毒功來的!若是我不教,你們又能把我怎麽樣?”
不料這四個人聞言,卻是一臉大喜地說道:“沒關系, 只要《無相絕毒功》入門就好!我等誠心拜師,求師傅收下我們吧!”
葉軒愕然,連連擺手道:“打住打住,你們知道我是不會教你們《無相絕毒功》的!你們幹嘛非要拜我為師不可?”
西北毒王聞言,抬起碩大的腦袋,諂媚一笑道:“”傅您不知道,當年先師在傳授我們毒功之時,就在我等的體內種下無相絕毒!
這無相絕毒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在我們的體內發作,令我們痛苦不堪!
只有先師的《無相絕毒功》,方才能夠暫時將我等身上的絕毒壓製!
但是先師已經仙逝多年,這些年來,每隔三年,我們就要承受絕毒吞噬身之苦!
眼看三年之期又要到來,我們只求師傅您能收下我們,替我們解除無相絕毒之苦,我們是兄弟四個,就算是做牛做馬也願意啊!”
說到最後,原本威名赫赫的西北毒王竟然哭泣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葉軒仔細一想,立即發現,無相絕毒功裡面,的確有一門在別人體內種下無相毒種的秘法。
而且這秘法也如同西北毒王他們所說的,每三年發作一次,每次發作,就如同萬螞蟻吞噬身,令人生不如死。
很顯然,這四人是受夠了無相毒種之苦,方才求到葉軒的身上來的。
葉軒眼珠一轉,心裡開始思量,是否要出手解救這四個可憐蟲。
很顯然,絕毒尊者當年在收了他們當徒弟的時候,也是留了一手,在他們的身上種下毒種,以防止徒弟們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