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來和李玄來到紀念公園的一個小樹林裡,張天來將李玄身上的封元針一一解除,道:“你走吧,原本以為能將你送回大明,從你口中得到一些天朝修士的具體資料,沒想到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你快走吧。”
正說話的時候,剛剛二人逃出的那個出租屋的上空就突然出現一道炫麗的刀罡,接著就是一陣打鬥之聲,不過那聲音卻很快就平息了。
就在這時,陽南基地市的天朝修士也已經反應過來,紛紛飛向那裡,可是他們境界不高,根本無法抵擋天空中的十幾道身影。
張天來看到如今的情況,立刻向基地市外奔去,他等的就是這時候,只要將那些修士給引開,他就可以順利出關了。
他化作一道黑影,在地面的陰暗處不斷一動,氣息收斂到極致,不一會兒就來到基地市的城門處,此時城門處已經戒嚴,大批手持靈玉武器的士兵已經嚴陣以待,就在他準備衝過去的時候,兩個身配刀劍的人吸引了他的目光,讓他遲疑了。
那是兩個七重天巔峰的修士,如今正在掃視著門前的風吹草動。
“勇敢點,衝過去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張天來背後響起,嚇了他一跳,他手中那著那把卷刃的刀回手就是一刀。
不過這一刀隻劈下一半就再難寸進,他驚訝的看著手握刀刃的李玄,聲音顫抖道:“你來幹什麽?難道你和那些叛徒還有韃子是一夥兒的?”
“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是來幫你的,要知道,這個城市可是我的城市!”
十分鍾後,城門口來了兩個人,正是張天來和李玄,此時李玄變化成了當初的樣子,看到他們走來,剛開始士兵們還嚴陣以待。
當李玄從陰影中走出來,那些士兵都松了一口氣,甚至還有一兩個看病激動的喊了出來。
“獨角戰神……”
“他救過我……就在這裡,一個人殺了上百頭異獸……”
“他就是獨角戰神?”
當李玄快要到達隔離區的時候,兩名修士走了過來,他們看到李玄後有些激動,緊趕兩步來到李玄身邊,行了一個軍禮,道:“李教官好!”
李玄一看二人就樂了,正是當年鋒刃站隊的老隊員,曾經在第一次異獸戰爭中跟他出生入死。
“你們兩個怎麽來守門了!”李玄笑著問道。
“嗨……別提了,自從異獸戰爭過後,那些門派的弟子活躍起來,咱們這些野路子修士,自然沒什麽出路,我們倆還算好的,好歹也混成了個守門的上校,咱們戰隊裡混的不好的有的都退役了,哎……對了李教官,現在戒嚴,你來這裡幹嘛?剛才的動靜不是你搞出來的吧!”
聽著二人的話,李玄也有些唏噓道:“一晃好幾年就過去了,沒想到現在成了這樣,我現在也卸下軍職了,隻想四處走走,至於剛才的動靜,我想應該是他們神朝的修士在爭鬥,我現在準備帶我表弟出趟城,不知道二位能不能放行?”
李玄說完含笑盯著二人,而那兩個人也略微一頓,接著其中一人立刻道:“沒問題,後面的放行!”
“那就謝謝二位了,有機會你們去帝都了,讓劉磊請你們吃飯!”
“呃……李教官再見,放行……”
張天來一臉懵逼的跟著李玄離開了陽南基地市,而守門的二人則面帶苦色。
其中一人問另一人道:“你怎麽就讓他走了?他此時已經沒有軍職了,萬一出什麽事怎麽辦?”
“靠,我能怎麽辦?那可是李玄教官,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出手,你想死我不攔著,再說了,我相信李教官的人品,大不了不幹了,我們現在是修士,沒什麽大不了的!”
…………
…………
“就這樣就出城了?”張天來有些無語。
而李玄則笑了笑道:“我就將你送到這裡,你快回去吧!”
張天來正色道:“好,大恩不言謝,我張天來回去後一定將你的事情告訴朝廷,我大明一定會不吝相謝!”
說完張天來就準備離去,可是他剛剛邁出一步,李玄立刻拉住了他,神色凝重的看著前面。
出來陽南基地市,對面是一片樹林,如今樹林被一分為二,一條十二車道大路,一直向前延伸,越過淮河後,那條大路就一分為三,分別通向唐,宋,明三國,而此時的大路上則出現了七個氣息強大的修士。
帶頭的一個是一名九重天高手,剩下的則都是八重天巔峰修士。
看到這個陣容,張天來腿肚子發軟,轉身就要向陽南基地市逃去,可是因為李玄拉住了他,他根本掙脫不了。
“咱快跑吧,打不過啊!”張天來帶著哭腔道。
李玄微笑的看了張天來一眼,平靜的道:“你醒了乖兒子,對面的那些人類,你能打幾個?”
而這句話則讓一旁的張天來瞬間漲紅了臉,道:“好你個李玄,我那你當好人,你卻拿我當兒子!”
李玄有些詫異的看著張天來道:“你有病吧,我在跟我乾兒子說話啊!”
就在二人說話間,那八個人就走到了李玄二人身前十米處,為首的一人道:“交出東西,讓你們死的痛快點。”
“不是應該交出東西饒我們一命的嗎?”李玄問道!
那人聽了,笑道:“呵呵,還沒聽說過錦衣衛為了活命而放棄任務的,所以你們只有一條路,死!”
“可是我不是錦衣衛啊!”李玄繼續道。
那人一怔,道:“那你是誰?”
進正了正神色道:“你們站穩了,我現在告訴你們,我就是……”
“桀桀桀桀……”
一道紅光閃過,一個巨大的怪獸出現在眾人面前,恐怖的凶煞之氣猛的散開, 將對面的眾人嚇了一跳!
“窮……窮奇……凶獸……媽呀,看不清境界……跑,玄……”
張天來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了,他拉著李玄拚命的向陽南基地市跑去,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鼻子,可是他根本沒有發現,在李玄的拖拽下,他只是不斷彈騰著雙腿,鞋底子已經磨出青煙,卻一步沒有跑離原地。
“你捂著鼻子幹嘛,這頭窮奇就是我兒子,你怕什麽?”李玄好奇的看著張天來問道。
聽到李玄的話,張天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道:“你不騙我?”
李玄白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這窮奇之所以是凶獸,就是因為他咬鼻子啊,如果好人和壞人打架,他就會飛到戰場,將好人的鼻子咬掉,然後送給壞人財寶,所以我才捂住鼻子啊!”
就在張天來為李玄科普的時候,對面的那名首領突然發話道:“對面的朋友,可否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