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情況就是如此。”離樂說:“現在並非只需打倒阻攔者,護送公主殿下回王城就可以了這麽簡單。”
“以後要有被誣陷的覺悟,在宏願得以實現之前大概周圍一起都會成為敵人吧。
或許也會有並非出自本意那樣做的人,因此要將在這裡的公主殿下尊為大和真正的繼承者。”
“而且在下只希望從公主殿下那領受了全權,被受命為大將的人留下,如果有誰對在下所說的有疑惑的話,希望他可以盡早離開,這是為了雙方的考量。”
話語言盡,環視房間看到沒有意個人離開後,內心松了口氣。
“在下代替公主殿下感謝諸位的厚意,那麽在這裡約定,在下將一定打倒在大和盤踞的惡鬼,護送公主殿下返回王城。
“到那個時候在下將回報諸位的功績給予諸位所希望之物。”
離樂說:“沒錯,公主殿下也期望給予有功勞的人厚遇。”
“那麽,鳥。”
“無需多言,我們的回答從最初開始就沒有變過,為了公主殿下,直到最後的最後都決定與命運同在。”鳥說。
“但是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為了獎賞而迷了眼,因為所謂好女人就是為了忠義而行動。”
“我只不過是追隨這樣的姐姐而已,話雖如此,我也沒有打算無事奧修殿下的厚意,報酬的話,我很期待。”
對著突然乾勁十足的鳥和微笑著的扇,離樂露出少許苦笑。
扇這家夥,話中的意思是想說把我要拿出什麽獎賞這點來看清楚自已的器量嗎?這該說不愧是他吧?
“那麽,露露緹耶殿下,你期待的是何物?”離樂說。
“我,也沒有什麽很期望的。”露露緹耶說。
“雖然確實像露露緹耶殿下的風格,但是無須顧慮還請直說。”離樂說。
“不侍奉杏樹大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能和大家在一起的話,我對此就滿足了。”露露緹耶說。
“這樣啊,如果你又所期待的東西,請隨時告訴在下。”
“是。”
接著看向阿圖依。
阿圖依在詢問之前就回答了:“人家能參加戰鬥的話,獎賞什麽的就不需要了,啊對了那樣的話作為獎賞的替代,讓人家多和武賴那樣強大的對手戰鬥吧,如何?”
“可以嗎?”
“請容在下考慮一下。”離樂說。
不要開玩笑,可不想再次遭遇那種事情了。
“接下來是。”
從旁邊直直望著自已的倆人的視線。
雙子就不用特意去問了。
“我們的願望是。”
離樂:“那麽小羽呢?”
“不,我也沒有想要的獎賞,硬要說的希望能夠在宏願實現以後領受效力大和的職務,在那之上支持公主殿下。“”
“是嗎,那麽就這樣幫你傳達吧。”離樂說。
“十分感謝兄長。”
這也像是小羽的風格啊,話雖如此即便小羽不提出期望,成功的時候也必然會那樣吧。
沒辦法暫時當做他保留的回答。
“大家於我有報之不盡的恩情,雖然就沒有報酬也打算陪你們到最後。”劍豪說。
“嗯我也不是不知道,真的不死纏要獎賞的話,老爺的面子對其他的表率還有許多效果達不到不是嗎?”
“是啊,那樣的話,就讓我提出想要和詩乃乃自由的生活這樣的願望吧。”
“多謝關心,到那個時候,會給你們準備好充足的獎賞和屋宅的。”離樂說。
對此亞科特無言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全部的空頭支票都結束了,但是並沒有打算許下無法實現的約定。
從今以後,不再會是之前那樣作為密探去戰鬥,而是擁護杏樹公主,以奪回帝都為目的真正的戰鬥。
那麽,對方究竟打算如何攻過來呢?
與此同時。
在面無表情站著的雷公面前,波克一人仿佛親吻地板一般跪拜在地。
在那裡沒有波克的主人凸碰碰的身影,只有她一個人被叫到了雷公面前。
“那麽,波克喲。”
“是。”
“一看你這不是一副慘樣啊,這樣一副讓人難以想象是八柱將副官的醜態,都會讓人覺得會不會是乞丐了。”雷公說。
“究竟是怎麽回事啊,有辯解的話,不妨說說。”
“那,那是。”波克說;“鄙人本應該一個不剩的討伐所有逆賊,將從王城出逃的近衛們逼到絕境。”
“奧修特爾的部下嗎?那還真是可惜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話,公主殿下也會感覺高興吧,可是連關鍵的家夥的頭也沒看見吧?”雷公說。
“你沒有提著他們的頭回來,難道掉在路上了嗎?”
“那,那是就在最後差點成功的時候,因為那那卡姆依的援軍,計謀就有點被打亂,結果就。”
在雷公冷冰冰的眼神下,從博客的額頭上汗水如瀑布一般嘩嘩的流下。
波克仿佛被來自地底的聲音逼迫著抬起臉,滔滔不絕的說著。
“當然,鄙人也努力戰鬥過了,但是被逼的奧修那家夥讓鄙人動搖,因此沒有使出全力,所以。”
波克語無倫次的辯解著,對此雷公大幅度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哦,不愧是雷公大人,真快就可以理解真是太好了。”
波克瞬間喜色滿面,然而對著這樣的波克,雷公猛然大喝一聲。
“愚蠢的人!也就是說你這家夥因為私怨而貿然搶先,結果慘敗給滿是累贅的對手,最後恬不知恥的逃了回來!
“有其主必有其仆嗎?”
雷公的聲音帶著威壓:“波克,這個大和不需要無能並且粗鄙的人,你不這樣認為嗎?”
“懇請,懇請原諒!鄙人什麽都願意做,無論是什麽都請下令,所以!”波克驚慌失措的高喊。
“是嗎,如果你迫切的如此希望的。”
“那麽?”波克松了一口氣,然而雷公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色刹白。
“那就將你斬首,讓你成為大罪之人公之於眾,領命吧。”
“咦!”
“將你的頭顱示眾的話士兵們也會不得不顫抖,緊張起來吧。”雷公沒有絲毫感情:“一邊為能夠成為新大和的基奠”而自豪一邊墜入地獄吧。”
雷公拔出劍,向波克毫不留情的刺去。
“請稍等,雷公閣下。”
看見突然搭話過來的人,雷公不禁怎舌。
“要來妨礙我嗎,奧西斯。”
“不沒有那麽回事。”奧西斯說。
面對殺意藤藤的雷公,他有些困擾的低下頭。
“但是在這裡斬下波克的頭的話,對他的主人凸碰碰會有不好的影響吧。”
“這裡不如向凸碰碰閣下賣個人情如何?”奧西斯說。
:“雷公閣下也是,身為如今掌握著這個大和的攝政者,有時候也有必要施予寬容,獲取人心。”
“哼,確實那個怯弱的人從這裡逃走的話,會讓公主殿下的偉光受到質疑,不讓那家夥盡情高興行動的話可不行啊。”雷公說。
說完這些挖苦的話,便收劍如鞘:“滾,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臉。”
“是!”波克叩拜後,仿佛跳起來一般站起身,雙腳顫抖著逃離那個地方。
“哼,看來主從倆人都只有賊運氣很強啊,比起這個她果然還活著啊,奧修。”
“你打算怎麽辦,近衛和奧修閣下匯合之後不會會很麻煩。”
“確實近衛既忠誠實力又強,但是也不過如此,數量上的優勢依然沒有改變,而且難道我們的信念會劣於他們?”雷公看著奧西斯。
奧西斯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些家夥什麽都看不到,只是盲目的保護公主殿下的話,這個大和將沒有未來。”雷公說。
“但是我要以自已的信念來保護大和,為應當實現的宏願,為真正的繼承者帝亡去的世界。”
“是,雷公閣下。”
在靠近恩那卡姆依的山野深處。
恩圖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場景侵略大和卻被翻倍壓製的蠻族少女,在經歷坎坷的命運成為宮廷的宮女,在杏樹遭遇動亂的時候為救恩人留在了王城。
現在,正潛身於洞中。
恩圖雅將目光投向篝火對面的人,埋沒於代替毛毯的草席和稻草之中的是。
“武賴將軍。”
他是在之前和露莎的戰爭中,血跡了眾多露莎人的八柱將中的一員。
而且也是在帝駕崩之後,廢黜身為皇女的杏樹,欲向上天挑戰的男人。
換句話說,他對於作為露莎人以及曾經侍奉杏樹的恩圖雅來說,是雙重意義上的敵人。
然而,出於什麽原因這個男人在眼前呢?
撿到這個男人月經過去了十天了,不知幸還是不幸,他依然沒死,持續昏睡。
恩圖雅再次小小的歎了口氣,小聲說道:“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情。”
恩圖雅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為了通知從王城逃脫的奧修特爾一行人,武賴正追趕過來的事情,騎著馬追到了這裡來。
突然間道路中斷,本應該存在於此的吊橋繩索被切斷,吊橋完全毀了。
“看起來不像是自然損壞的樣子。”
不知是誰,恐怕是奧修特爾一行人,或者是武賴故意毀掉的吊橋吧。
恩圖雅探頭向懸崖下看去。
懸崖並非極深,然而河流很急,想要過去並不容易。
“明明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間。”
這樣下去的話奧修一行人和武賴拉開相當遠的距離。
事到如今或許已經趕不上了,恩圖雅的腦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不,他們的話應該還可以順利逃走。”
奧修特爾他們不會那樣輕易被打敗,畢竟他們擊退了武賴,奪回了杏樹。
恩圖雅如此說給自已聽。
隻好先找一個水流緩慢的地方了。
總之必須要追上奧修他們,恩圖雅這樣想著,開始沿著河向下遊走去。
那之後過了很久,饒了很遠的路,終於到找到了一處水流變的和緩的地方說。
“這裡的話就可以過去。”
恩圖雅正準備過河的時候。
“那是?”
恩圖雅目不轉睛看著那裡,然後臉色一青,從馬上下來朝著那裡跑去。
“喂喂,你沒事情吧?”
曾一瞬間以為是岩石之類的東西原來是一個渾身是傷的巨漢。
恩圖雅越過其後背搖了搖這個如岩石一般巨大的軀體。
“喂喂!”
“額,啊!”
“啊?”
哢嚓。
突然間男人伸出手抓住了恩圖雅的腳裸。
“武賴,為什麽?”
“放開,請放開我。”恩圖雅說。
“還沒,還沒結束,我的拳頭還沒粉碎,奧修特爾,我還在這裡!”
武賴的手僅僅抓住恩圖雅的腳裸,拉倒了她。
“請放開我,請放開我!”
恩圖雅晃動著腳想要擺脫武賴的手,卻連用力移動都做不到,然而。
一時起身的霧來身體搖晃著傾斜下去。
“啊?”
那個巨大的身體突然倒下引起了地動巨響。
“難道死了?”恩圖雅說。
終於自由的恩圖雅畏畏縮縮的觸碰了武賴的身體。
不知道哦幸還是不幸,還留有一絲氣息。
目睹這一切後,恩圖雅的身體一下發軟脫力。
“究竟發生了什麽?”
現在想起來應該不管的。
但是都已經用馬將武賴的巨軀拖到這裡來了。
那個時候,武賴倒下的附近沒有戰鬥過的痕跡。
武賴,恐怕是復仇不成反被奧修特爾他們擊敗,然後調入河川之中的吧。
如果是這樣,大家都應該平安無事,這樣想的話,恩圖雅便心安了。
不過,恩圖雅自身也這樣被卷入了麻煩事情中。
“我該怎麽辦才好。”
和變成逃犯的惠香打擾一樣,恩圖雅在大和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即便如此,也想要確認於自已有大恩的惠香打擾平安無事,如果她有困哪的話哪怕是一點也想要幫助她。
心急卻無力這件事情也很清楚,而且現在也無法放棄眼前的人不管。
尋找能藏身的洞,從山澗溪流涉水捕捉小小的野獸,采摘野草作為糧食。
這簡直和戰敗後逃避追兵一樣。
為什麽要救這個人呢?
恩圖雅再次說出了不知道重複多少次也不得其解的疑惑。
“至少要是他可以醒過來。”
恩圖雅端詳著武賴的臉。
“嗚?”自從倒下以後一聲不響的武賴嘴裡發出了聲音。
“終於要恢復意識了。”
“奧修特爾。”
突然跳起來的武賴抓住正看著他面容的恩圖雅的雙肩,要撞上牆壁一般,將她按在了牆壁上。
恩圖雅想要扭轉身體逃掉,但是面對武賴的力量卻無可奈何。
雙肩上的力量著漸漸加強,正像這樣下去雙肩會被零碎的時候,突然那股力量減輕了。
武賴直直的盯著恩圖雅的臉;“什麽?你是?”
恩圖雅從武賴的束縛中解脫後畏畏縮縮的回道:“我是恩圖雅,看到你瀕死的樣子倒在河邊就。”
武賴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身體,終於察覺到自已被施救。
“不過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沒事了。”恩圖雅說。
“您是武賴將軍吧?”
“你認識我嗎?”
“在大和沒有不認識你的人吧。”恩圖雅說。
“你的那副面容不像是純粹的大和人。”武賴炯炯有神的雙眼像是完全了解一般微閉。“這樣啊你是露莎人。”
“哼哼,被臭蟲同情,這意味著我也已經走到頭了嗎?”
是“但是我不明白,為你不取下我的人頭我的人頭大概比千金還多。”
武賴無謂的笑著,但是笑聲中卻不再有以前的威猛。
“即便取下昏睡了十天的人的人頭也沒有好自豪的。”
“哦,你不僅僅是普通的女孩子那麽簡單。”
想要靠近卻步履不穩,好不容易單手撐住了那邊。
“現在不要亂動身體比較好,即便爆炸了傷口,也要注意不要讓其他東西進入傷口。”
“我雖然不知道你有何企圖,但是要是愛惜自已的話就別跟我玩小聰明的把戲。”武賴說。
“怎麽會有。”
正想要否認,卻看到武賴躺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篝火。
“請稍等,我去拿點吃的。”
“不需要,我的願望只有一個,就是取下奧修特爾的人頭。”
武賴說。
“為此我願望讓假面吞噬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火焰劈裡啪啦的炸kia,恩圖雅只是默默的看著武賴那笑著的被照著紅黑的臉。
另一邊。
“母親。”被離樂如此呼喚的那位女性抬起臉。
“這聲音是奧修特爾嗎?”母親說。
“是的,母親,久疏問候了。”
離樂用略微生硬的聲音如此告知後,彎腰坐下並端正了坐姿。
“今天是怎麽了,公務上沒問題嗎?”
“萬事平安,因諾無戰事,即便沒有在下,都能自行運作。”離樂說。
“何須如此謙虛,即便分離,你的威名我也有所耳聞。”
“非也,所謂傳聞是誇大其詞之流,在下依然深感自身之不成熟,慚愧至極。”離樂說。
“你之所為皆為無愧於已之事,何來慚愧。”
“而且你就在這裡,這樣就可以讓大家安心。”母親說。
“如此的你,今天是何用意。”
離樂將擺在一旁的裝著河魚的竹筐遞到了母親面前。
“是的,有漁人今早為意料外的大豐收,故而請在下務必收下。”離樂說
“這樣的話,熬鹽烤製也挺不錯啊,你也稍微放松片刻吧。”
母親打算站起來, 此事離樂輕輕的將手放到她肩膀上,要讓她坐回去。
“不用,所以請讓我來吧。”
“呵呵,奧修親手做的料理什麽的,真是久違了。”母親說。
“那就交給你吧。”
看樣子是讓她高興起來了,果然能來一次太好了。
離樂響起今天早上的時候,對喵音提出來看望母親的時候的事情,心裡松了口氣。
“看望?母親大人?”
離樂對喵音那稍微詫異的話語點了點頭。
“目前眼神不佳,生活也不怎麽封閉那,去關心她不是理所當然的。”
離樂說:“而且雖然好像是有人在照顧她起居,不過自家人還是會更安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