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來到大廳,看到了九重裡送來的東西,非常多。
眾人都來挑選了一些自已喜歡的。
就這樣又過了一周。
時櫻這位八柱將又發來邀請,離樂考慮了一下。
“沒辦法,我們還是硬要而去,畢竟是鳥你的家族。”
扇好像想到了什麽:“這裡還是接受下來比較好,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
“是嗎。”離樂不認為鳥完全理解了剛才的談話,所以扇這麽來一次助攻真是幫大忙了。
算了,反正他肯定是因為這樣,才會比較有趣之類的理由。
“沒想到奧修竟然為了我們想到了這麽多。”
鳥感動的看離樂,那視線讓離樂有點如芒在背,又有點良心不安。
剛才的話題,離樂也是有著不小的打算就是了。
在這種時候提出這個提案,也算是一個保險。
時櫻的同盟如果是真的,那便萬事大吉。
就算是個陷阱,若是鳥成為了家族的組長,獲得了穩固的地位,對方應該也會難以輕舉妄動。
“事不宜遲,既然要和父親大人會面,那就盡快開始準備。”
“關於家主的繼承人一事,在下當然也會隨同前往兵協助交涉就麻煩二位帶路了。”離樂說。
“那就i謝謝了,反正為了和時櫻殿下見面也會路過那附近,稍微順便饒個路就行了。”
.....
“這裡就是鳥他們的故鄉,伊慈爾哈啊。”小九說。
“道路可真是坑坑窪窪的。”
想必是不適應這麽惡劣的路況,喵音一臉憋屈的嘟噥。
鳥苦笑著回答他們:“說道這個,這裡不過是入口而已,往裡走還有森林。”
“於是,之後還要有多遠?”離樂說。
“應該還要一會兒,畢竟父親大人也處於隱居的情況。”扇說。
“是嗎?”離樂說。
聽了扇的話,離樂歎了口氣,比起當初的預定,又成了大隊伍了啊。
首當其衝的負責帶路的鳥和扇,然後作為輔助的喵音和雙子,還沒有什麽問題。
然後在一聽到要旅行,就立刻毛遂自薦來了以後,芙米露露也叫著小九要去的話,自已也要跟著。
接著就是因為無聊,然後揪著不放跟過來的阿圖依,搞的形式開始不妙了。
預料之中的杏樹,也叫嚷著一起跟了過賴。
想了想在九重裡,杏樹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並不能拒絕。
因此理所當然作為護衛的宗近,作為側近的露露緹耶必須陪同,然後小羽和亞科特,詩乃乃也提出要同行。
“哦,那麽用力按著額角,這是什麽?”
“別問,你明明懂的。”離樂說。
“哈哈也挺不錯的不是嗎,正所謂出門靠朋友啊。”扇說。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痛。
算了這次好歹是帶上了一定兵力,逃避意讓她們不走接到,避免引人注目,現在已經偷偷進入了鳥的故鄉了。
如果有個什麽萬一的話,也可以從恩那卡姆依叫來援軍。
雖然比較擔心公主,不過和以前一樣,繼續讓她秘密跟隨的話處理起來太困難了。
乾脆就放在眼前隨時可以看到的地方比較安全。
護衛比以前更嚴密,一副也換成了日常的輕裝,應該沒有幾個能注意到她的真實身份才對。
所以還是比較安全,而且杏樹親自前來的話,還可以更容易往有利方向推進話題。
聽說鳥她們的父親不僅僅是八柱將,而且以中義聞名理論上不會對特別過來的杏樹做出拂袖而去之類的事情。
不管怎麽說,大前提還是要先和鳥的父親見面以後才知道。
周圍被高大樹木所覆蓋陽光透過樹木的縫隙灑在林中,像是在什麽小說裡的恬靜場景一樣。
不過森林就是森林,明顯是遠離人跡的地方,眼前隨時都有可能出現露出獠牙的野獸。
沒想到會是豬仔這種偏僻的地方,根據扇的話裡所說,已經有另一種世外高人的印象不過還會更加超乎想象也說不定。
“再往前面走的話,要徒步了。”鳥說。
“那個,前面好像沒有路了。”露露緹耶說。
“啊,畢竟是隱居啊。”
“所以要穿過這片森林?”離樂說。
聽到這句話馬車中的杏樹探出頭來:“什麽啊,結果還是要走啊。”
“杏樹殿下,請伸手。”
和宗近手牽著手,杏樹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馬車和隨從在這裡等著沒關系。”
“這周圍並沒有會攻擊人和野獸的東西,無須擔心會遇到人襲擊,應該不必擔心。”扇說。
“啊,還沒有到嗎?”詩乃說。
“馬上就到了。”鳥說。
“馬上就到,是還有多久啊?”
“這個啊,半小時?”
“半小時又是多久?”
被詩乃問的啞口無言的鳥,滿臉的困擾。
“那就一邊唱歌一邊走路馬上就到了。”
“真的嗎?”
“嗯,肯定啊。”芙米露露說:“大家一起走哦。”
“真是。”小九看著已經完全變成郊遊心情的二人,歎了口氣。
“亞科特,絕對不要將眼睛從那2個人身上移開的,我也會小心注意看。”
“哦哦。”
和擅自熱鬧起來的眾人相比,鳥責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直站著不動。
然後阿圖依突然湊到了她面前:‘啊啊,鳥。’
“突然幹嘛啊,嚇死我了。”鳥一驚一乍的說。
“啊,這麽慌張是怎麽了。”阿圖依問。
“沒有,什麽都沒有。”
“算了,那就好。”阿圖依說:“不過說起來鳥小姐的爹爹,明明以前住在帝都的,現在卻搬到了這種什麽都沒有地方,真是性格奇特。”
“這個啊,我也覺得沒有必要非要住在這種地方。”鳥說。
“父親大人他可是名義上是被流放到外面了,這也是沒辦法。”
聽到扇這麽說鳥有點不滿,但卻不吭聲。
從剛才開始鳥的樣子就不太對勁,雖然說是為了讓自已家再度複興,但是這可是離家出走,難不成是不敢回去了嗎?
但是都到了這裡,還要等鳥整理心情可不行,只能期待伴隨著事情的進展,她自已想清楚了。
“那個,是不是快點出發的話比較好,這樣下去的話可是太陽都要下山了。”小九說。
“沒錯,隻帶上隨身的行李出發。”離樂說。
走了半個小時,在山間腳延伸的林子的縫隙中,建造在一起的各色房屋形成了小小的村子。
“這裡就是?”
“嗯,目的地。”
“給人一種漂亮又整潔的庭院感覺。”
確實如同跟再看畫裡的風景一樣。
雖然說這個村子絕對不打,但確實是一個前如其分的盆地一般的配置。
有田地,有牛舌,在住家的旁邊還有正在流淌的小溪。
要是可以在這種地方,悠閑的生活下去,就是這種會讓人不禁這麽想的,完成度超級高。
“就是個啥都沒有的地方。”與離樂的印象想法,鳥就似乎覺得哪兒少了什麽。
倒是覺得是個足夠悠閑的地方。
“哦,有客人啊。”
正當想著一些有的沒的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很悠然的男人聲音,那態度就好像一開始就知道有客人來一樣。
那張臉上浮現出來的笑容,和扇有幾分相似。
鳥和扇一起站到了他的面前。
“我們回來了,父親大人。”
“能看到您一如既往的精神真是太好了。”
果然是他們的父親啊。
於是,男人也微笑著回答了他們;“這個啊,彼此彼此,所以。”
隨意回答完鳥他媽呢的招呼,男人的視線轉向了這邊,從哪個眼神裡面傳達出來的是隱藏不住的好奇。
“這邊幾位是?”
看到男人的視線轉了過來,離樂上前一步,向他行禮。
“初次見面,在下奧修,往後還望多多擔待。”
“哦,你就是傳說中的奧修啊。”
“那麽這邊的應該是最近當上八柱將的宗近。”
“竟然認識身為後背的在下,真是誠惶誠恐。”
鳥的父親眼睛眯成一條縫,愉快的打量著一行人,看到這個樣子實在想不到回事避世隱居之人。
倒不如說是孩子王,原分不動的長大的感覺。
“咳,父親大人,既然奧修都報上名字了父親大人,也該有所回應。”鳥說。
“哦哦,也是啊。”
對女兒的話點了點頭,整黯然拍了拍一副,輕輕的伸直了背。
“我叫炎風,我女兒似乎承蒙關照了。”
“啊,哪有。”
面對他這種超然物外的態度,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哎,再怎麽說也不該站在這種地方說話,機會難得到我家....我的天啊,你們這是帶來了多少。”
炎風吃驚的說道,這一點離樂也是深有同感,沒法反駁什麽。
“而且。”
炎風將視線轉向了混在小九她們中間的杏樹。
難道注意到了就算是杏樹多半是嬰兒那會兒應該看不出來。
不過炎風最後沒有多言,而是轉過身:“算了,應該還是塞的下,跟我來。”
在他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她家。
炎風的家不大,給人一種普通人家的感覺。
但是,一路經過的房間雖然質樸,但都經過了精心打造,而且也都相當寬敞。
不過房間角落胡亂堆放著的茶器還有咕咚什麽的,牆壁上還掛著畫了一半的畫,顯得有些雜亂。
“真是一如既往呢。”
扇看到了房間的樣子苦笑著,對此炎風毫不掩飾笑著回答:“畢竟你們跑掉以後我就一個人住了。”
“嗯,隨便坐,在這裡沒有人會在意禮儀什麽的。”
炎風這麽說著,在上座附近坐了下來,看到他坐下,其余人一起坐了下來。
那麽該怎麽引出話題呢。
離樂看向正帶著灑脫笑容望著自已的炎風。
既然是扇的父親,隨便開口搞不好會被抓住話柄。
先說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探探他的口風好了。
這麽想著,盡量不做作的彎下腰。
“突然到訪,還搞這麽大陣仗,實在非常抱歉,不僅如此還承蒙賜座,在下深表感謝。”
“哪兒,沒什麽關系反正農活也都乾完了,本來正準備去溪邊釣釣魚呢。”炎風回到。
“哦,興趣是釣魚啊。”
離樂管擦著炎風的表情,做出一個拿著魚竿的動作。
“在這種晴朗的日子,在樹蔭下小酌一杯,拋竿垂釣,別有一番趣味。”
於是炎風笑了笑,接上話題:“你也喜歡釣魚?”
“光聽人,說你無聊又頑固還有什麽被逼的家夥什麽的,這類還真聽了不少,但是親眼一看你還是挺懂的啊。”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說著似真似假的客套話, 炎風微笑著摸了摸下巴。
“在這方面,在下只是略微有涉獵的後輩而已。”
“不過這裡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啊,和風微拂,能夠感覺到周邊生命的氣息。”
“是啊,這裡好的很,土壤足夠肥沃,只需要稍微乾點活就可以悠悠閑閑過自已的日子。”
“沒事打打獵釣釣魚有時候跟玩的好的那幾個下下棋,吟吟詩,喝點酒鬧騰一下。”炎風說。
“真是帆布歸真的生活啊,非常羨慕。”
這麽說著,看了一圈屋子,發現掛在了牆壁上的圖。
“這幅畫畫了一半,莫非是殿下您?”
“啊,最近稍微有點熱衷,這玩意不但難還挺深奧,趣味還不錯,這幅我覺得還可以。”
這麽說著,將放在手邊牆角的畫拿了一副過來。
上面畫著以紫色花瓣為特征的花。
並不顯得華貴,看上去給人一種平和的感覺,可愛又漂亮的花。
“這花。”
“哇啊,好漂亮畫的真好!”
“哈哈,不帶奉承的誇獎聽起來還真是讓人開心呢。”
“但是,這個花是什麽花呢,以前沒有見過這種呢。”
“是外面的所以沒有見過,是某個人送給我的,話語好像是家族和小小的幸福,是充滿回憶的信物。”
“請問這個花是開放在什麽地方呢?”小九突然問。
“啊,這個花怎麽了?”
“因為是我故鄉那邊有開的花,稍微有些懷念。”小九說。
“而且,也是有些回憶的花。”
“要不摘幾朵回去,我種在後面的花壇。”炎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