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慌不忙的說些什麽啊,小船已經沒了啊。”離樂說。
“小哥你擅長游泳嗎?”奧修說。
“難不成你要?”離樂說。
“沒啥,既然船沒了拿遊過去就是了,反正到岸邊也不算多遠啊。”奧修說。
“這大冷天的你別說這麽輕巧啊,該死的私人比起被燒死在這來的好,但是總覺得火大。”離樂說。
“哈哈哈哈。”
“真是該死啊。”
留嚇了一句開溜的定型句,倆人奔跑在甲板上。
然後全力跑到了邊上,就那樣對著河面縱身一躍。
然後浮上水面,在意識漸漸遠去之中,插在腰帶裡的黃金雕像展顏微微一笑。
怎麽覺得?
等到上來之後。
“哦,小哥你好慢啊,看你一直沒浮起來還是挺擔心的。”奧修說。
“咳咳咳。”
“那個女神像去哪兒了?”奧修說。
“什麽女神像啊,要是再晚一點丟掉的話,我就溺水了。”離樂說。
“感覺看到了她在黑暗之中,衝我招手的幻覺。”
“啊,真是沒想到傳說是真的。”
“什麽傳說?”離樂說。
“哎怎麽說呢,傳說凸碰碰入手了一個,有著會讓持有者遭遇不幸的女神像哦。”奧修說。
“我覺得難不成,剛才那個就是傳說的女神像。”
“實際上那船現在也變成一團糟了。”奧修揚了揚下巴,離樂轉頭一看。
“燒的真氣派。”那艘豪華的屋型船,燒的正旺,火柱將夜空映的一片通紅。
“沒被那玩意兒纏住真好,不過畢竟是小哥你,難不成女神看上你了。”奧修意味深長的笑著。
“那這幻覺是?”
“不,怎麽可能呢。”離樂說。
總算是抵達岸邊,船被燒的聲勢浩大,周圍變的相當的嘈雜。
“總算活過來了呢。”
奧修的樹下為倆人準備好了替換的衣物的,但冰涼的身軀實在是扛不住夜晚的風。
在稍微有點距離的河岸邊的唄上點起了篝火,為冰涼的身軀取暖。
奧修是要親眼確認一般,所以要晚點和自已匯合。
在夜色中燃燒的船,即便離遠了,也依然很醒目。
離樂無所事事的眺望著,終於船分崩離析沉入河裡。
因為沒有東西看了,於是熱鬧的人們以個接一個的回家,仿佛剛才的喧鬧是虛幻一般,周圍變的一片寂靜。
片刻之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哎呀,今天真是累趴了,幫大忙了小哥。”奧修說。
“已經可以了嗎?”
“沒錯,多虧禮讓客人們得以避難,所以沒有釀成更大的禍事了,剩下的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我會將事情和負責人說明,之後的事情就拜托他們了。”奧修說。
“我已經將自已該做的都做完了。”
奧修這麽說著,拍了拍藏在那證據的胸口附近。
“那種事情,先別管了,小哥看看這是什麽。”
這麽說著,奧修舉起一個大酒瓶。
酒瓶是外表上塗了一層青色的陶製品,僅此就很值錢的樣子。
“這個是。”
“是飄到岸邊來的,沒被那場大火燒成灰,可以說是幸運的證明啊。”奧修說。
“就算發生了那種事情,都能像這樣飄到我這兒,你不覺得這時候,喝掉它才符合禮儀嗎?”
奧修咧嘴一笑,丟給離樂一個酒杯。
“今天明明說我請你喝酒,結果什麽都沒吃到就結束了。”奧修說:“下酒菜也是有的哦,就沒有能夠吃一頓來說,這些菜確實是樸素了一點。”
是“區區這點收入是不足以賠罪,
但是好歹也算是心意。”“哪兒的話,有這就足以。”離樂說。
奧修將酒瓶遞了過來:“是嗎。”
離樂遞過去酒杯,杯子裡面被倒滿了漂亮的琥珀色液體。
“你也來。”
作為回禮,離樂接過酒瓶回遞給奧修。
“好勒。”
“那麽總而言之,乾杯!”
碰杯的聲音,美妙的回蕩在這安靜的夜空下。
“呼。”
倆人同時舉杯,同時喝乾,漏出了感歎的歎氣聲。
“真好喝。”
“是啊,雖然是個惡趣味的家夥,但是在飲食上有點眼力搞不好是真的。”離樂說。
“明名我還糾結著錢包的重量一點點吃喝,而另一方,居然能喝著如此美味的酒,這個世間,真是不公平啊。”
“呵呵,但是小哥,你看今天的月色真是美麗,如此這般和脾性相合的好友一起喝著賞月酒,怎麽說呢,你不覺得這是最棒的奢侈嗎?”奧修說。
離樂抬頭仰望起夜空之後總,月牙兒如同酒杯一般臥在那兒。
“可惜還只是半月,再過幾天的話,就能欣賞到滿月了。”
“沒啥,只有炫目的滿月不算月亮,能眺望到光影交錯的月亮,這也算是賺到了啊。”離樂說。
“而且這個形狀,就像是舉著杯子一樣,有種對面也正喝一杯的感覺吧?”
“哈哈哈哈,你這話說的真好聽,這麽一說,確實如此。”
“但是光和影嗎,簡直就像某個人一樣,既有顯現再外的一面,也有潛伏於影子中的一面,好了到底哪一邊是真正的一面?”離樂說。
“誰知道呢,奧修和右近,結果不管哪邊,我都只是半吊子。”
奧修仿佛要說給自已聽一樣低語著,倆人沉默的凝望了一會兒月色。
“我說小哥,可以問你個事情嗎?如果不想回答也沒關系。”
“嗯,怎麽了,這麽鄭重其事的。”離樂說。
“沒有記憶究竟是什麽樣的感覺,果然你還是像找回記憶嗎?”奧修問道。
“啊,這件事情,說什麽感覺不感覺,我倒是沒怎麽在意,就算你問想找回什麽的,我現在也沒有覺得不自由。”離樂說。
“最重要的是取回記憶的話,如果那記憶全都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要怎麽辦?”
“哈哈,的確很像是你會有的想法。”
“雖然自已只是個沒有過去的半吊子,但總之還是要活下去。”離樂說。
“正因為沒歐過去,所以也沒有必要像你那樣上演著表裡倆面。”
“是嗎,就這半吊子的意義上來說,我們2個說不定很相似。”奧修說。
“嗯,跟小哥你比起來有著家人的我,還算是走運哦。”
奧修仿佛回憶起什麽一般,望著遠方喝了口酒。
“我說沒有確實的來歷,不會讓你心裡不安嗎?”
“倒也沒有,該說是習慣吧,或者說走一步看一步。”
“呵呵,真是讓人羨慕。”
“羨慕?”
“別看我這樣,我也算是貴族出身,雖然不能說是貧窮,但是畢竟是來自鄉下的樸實家庭,有我在,老媽在,有瞄音在,還有老爹在。
老爹是個又溫柔又嚴厲的父親,和人們同甘共苦,是我的憧憬。”奧修說:“想要追上那老爹的背影而鍛煉身體,學習知識,一直不斷精進。”
“並沒有覺得辛苦,倒不如說覺得驕傲。”奧修說。
“然後,追著他昔日的痕跡,來到了老爹年輕的時候效勞的王城,在無數偶然之下,被賜予了右近衛的地位。”奧修說。
“但是啊,我想以前也說過,作為奧修的話,很難下手去做的事情越來越多。”
“啊,你有說過因此才裝成右近這個人物吧。”離樂說。
“啊,算是,一開始我自已這麽做也覺得挺不好的,但是漸漸我發現這幅身姿,反而更加接近老爹。”奧修說。
“對,並非奧修而是右近的生存方式,才是我的目標,但是也不可能因為這,就對自已的立場放棄,就是這樣子的苦惱的話題。”
“誰都很羨慕的出人頭地的經歷,對其被人來說是意料外的賞賜嗎,這還真是諷刺啊。”
奧修:“不過,和小哥你一起的話,想來月以後也可以愉快的渡過了。”
“怎麽了,你這冷不丁的。”離樂說。
“今天也是,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就會變成相當嚴重的大事情了,不過好歹算是搞定了。”
“所以才這麽想,今後無論有何等的難關,只要和小哥你一起的話,總能有辦法跨過去的。”奧修說。
“你那算啥啊,實在宣布今後也有像今天這樣亂來的預告嗎?”
“哈哈哈哈。”
“喂喂糊弄過去啊。”
如此這般的閑聊下酒,結果一直喝到了天亮。
.....
帝之禦座。
“從以上情報推斷,已能夠確定馬露露哈陷落,很是遺憾。”
“戰況報道到此結束,現在進行臨時會議。”
“對帝您來說,因為事出突然,現在未能召齊八柱將全員,還請贖罪。”
帝:“無妨辛苦各位了。”
端坐在禦座之上的帝,掃了一眼四周。
“是麽,馬露露哈被擊潰了嗎?”
“從局勢上看,已經斷定露莎會繼續入侵,尤其發現他們的的鬼惡魔巨大,看來動員了相當大規模的兵力。”
“大道,反而招來了壞處。”
“大道是我大和的命脈,正是有了這個才有大和的繁榮,請帝不要為此心疼。”
“是麽。”帝失去興趣一般的回答,然後好像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一般眺望遠方。
露莎,曾經是百來個部族居所之名,並未成立一個勢力。
那些部族,大多是都是為來尋求富饒土地,而旅行的遊牧人。
但是,炎熱乾燥的氣候導致並不存在什麽富饒的土地。
他們在那片土地不斷召開激烈的對抗,部族間的戰鬥從未停下過。
對貧寒的他們來說,富饒的大和土地是讓他們垂涎亦是其生命線。
因此時不時的,他們就會對進行小規模的掠奪,被人們稱為蠻人。
雖然如此,但是實際上露莎和帝這邊發生大規模衝突很少發生。
他們的目的是活的物資,因而幾乎都是襲擊倉庫,以及搶奪收成。
重要的是他們本能的有所感受,感受到了對方並沒有動真格。
然後,隨著某位人物登場之後,這個局勢改變了。
露莎的王,都路牙,通過自已的本事整合了過百的部落,建立起了強大的露莎。
之後,他就對周邊各地方展開掠奪和吸收,現在已經對大和露出獠牙。
雖然過弱一點,但是男女老少,皆為身經百戰的士兵,和比大和是多的人手開始進攻。
根據以往的經驗,以為只是掠奪並非侵略而對露莎有所輕視,毫無應對的時候遭受了吞噬。
這之後露莎越來越強大,而被侵略的土地也沒有重建,讓其變成了一片荒野。
雷公說:“都路牙,蠻族的豪傑嗎,不過太愚蠢了他總不會覺得自已可以打贏大和吧。”
“還是想扮演小醜,博我們一笑呢?”
“這可不像雷公殿下你呢,要是小看別人可是會吃虧的。”
“沒想到我還會被你提醒,看來我也是不知不覺就自傲起來了麽,我們以此為戒吧。”雷公說。
“露莎的人手整體正在慢慢集結, 指揮系統也已經確立完畢,看他來他們已經不是往常那般了,而是開始使用戰略了。”
帝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嘴角輕輕笑了笑。
何等冰涼的笑容,在下至今無數次戰鬥中,指揮著王城的防禦。
這份功勞得到聖上認可,以新人之身被賜予八柱將的地位,不知何時也被稱為王城的守護者。
但是,就算是自已戰前也沒有見過帝如此笑容。
聖上因為所愛子民的原因,所以憤怒了嗎?
讓帝有如此心緒都是小生的原因,簡直不中用。
“報告。”
雷神:“何事喧嘩,這可是帝的禦座之前。”
“請恕罪,但是露莎的隊伍越過了國境,開始進擊了。”
“邊防的人手呢,為了應對各種事態,不是已經強化過他們之間的連協作戰了?”雷神說。
“是,對方同時全部主要街道進行進攻,邊防人手不足,現在正在固守中。”
“居然同時對全部街道進行攻擊。”
“他們好像會掠奪人們,當作人質作為隊伍使用,當然用作敢死隊。”雷公說。
“還以為他們暫時會老實點,居然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帝低語道:“蠻族的王也許並不知道吧,隱藏在我大和的力量,驕傲讓人狂妄啊。”
凸碰碰:“哦,吾主請對我下令把,我必定呼讓您看到蠻族被我擊敗。”
武賴:“閉嘴!”
“你說什麽呢,真無禮。”
“我不說第二次,閉上你的嘴。”
武賴:“吾皇,請下令,我定將他們一個不留的全部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