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山峰,有一座木屋,林瀟正給父親的靈牌上香,香台有一隻小野豬。
“爹,孩兒知錯,孩兒不改貪睡,不改耽擱了上香的時候。”林瀟說。
“不過說來說去都怪昨晚上山豬叫的太凶,害的人直到半夜還睡不著,睡著了又醒不了。”
“哎,春天都過了,也不知道他們亂叫什麽。”
“小豬,小肥豬,你叫在多聲也沒用,馬上將你烤成香噴噴的肉。”
“呵呵,爹看到香噴噴的肉,心裡鐵定高興。”
“爹以前囑咐過我,早晚三炷香,你不知道他發起脾氣來多可怕。”
“爹,早上沒點到三柱香,孩兒也點上了,還另外加了三柱香。”
“爹,你會原諒孩兒嗎?”林瀟說。
“哈哈,看來爹是原諒孩兒了,我這就去烤山豬。”
“什麽聲音,是山豬!”
“這倒好,抓了一隻還引來一隻。”
“山豬在那邊!”
“哎呀,跑進洞了!”林瀟說。
“好家夥,山洞爹不讓我進,我要馬上去看看。”
“好,回房拿弓,順便獵山豬。”
“呵呵八成是小豬的叫聲將它引來,早上夢見吃烤豬,果然是好兆頭。”
林瀟說。
“哈哈,今天這頓烤全豬是吃定了。”
拿起弓箭和武器,林瀟離開木屋,前往山洞。
來到山洞後。
“這地方好暗,以前都沒有見過。”林瀟說。
“那是?”
‘爹說過的機關?’
“只要有這機關,沒有人可以闖進洞裡面。
不會吧,剛才闖進來的那一隻難道說爹說過的妖怪?豬妖?
所以才會開機關!
“糟了,豬妖闖進山洞,被爹知道我就慘了,怎麽會這樣。”林瀟說。
“死豬妖怪,看我饒不了你,抓到以後烤上十遍八遍。”
“可是又沒見過妖怪,不知道打不打的過。”
“不行,打不過也要打,妖怪的厲害不知道,但是爹生氣了,我可是知道的。”
“死豬妖給我出來啊。”
“不太妙,越往裡面走,這土就越少,都看不清楚豬妖的腳印。”
“嗯?”
“在那邊,豬妖看你怎麽跑!”
林瀟放出一箭。
“啊,誰那麽卑鄙,居然放冷箭。”
“嗯,那是?”林瀟說。
“喂,到底有沒有常識,將劍當成箭來射。”
“可惡!”
“我說,你誰啊,難道說住在這裡的野人,居然趁別人不注意偷襲,陰險!”少女說。
“你不是吧,怎麽還會說人話!”林瀟說。
“這可奇怪了,你還不是一樣呆在這裡和我說話,還是說你是野猴子變的妖怪。”少女說。
“你才是妖怪!”林瀟說。
“你別靠過來,比蠻力我不行,但是姑娘有要是在身,就不奉陪了,看招,煙雨奪魂。”
“啊,好多煙,不好人跑了。”
‘這劍奇怪怎麽會發光,那我以後夜裡都不用點燈了。’
死豬妖不但會變人型,還會說人話,還會使出奇怪的妖法,按照我爹說的,道行已經挺高了。
“不怕就算弓箭對付不了它,還有我爹教我的劍法,好在木劍我一直呆在身邊,那豬妖絕對逃不掉。”
整個山洞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豬妖,到底去哪兒了?
但願爹在引見打打瞌睡,沒瞧見這麽多事情。’
爹說他和娘葬在洞中,連我都不清楚在哪兒,他總是神神秘秘。
林瀟想起十年前,爹每天讓他練劍的時候。
“三百下練完了!”
“哎,爹呢。”
“鳳玉,
你看這雲海霧松,真是美不勝收,只是這世界上沒有了你,即便再有千般美景,卻也無趣的很。”林天青:“呵呵,這道理我也是最近才明白,如今我大限將至,反而覺得心裡舒服,待我死後,就和你合葬在山洞之中。”
“哈哈,這世上又有幾人真可以做到,求個問心無愧已是不容易。”
“林瀟,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完了?”
“練完了。”林瀟說。
“好小子,什麽不學,學起偷聽來了,你當爹和你獵的那些兔子一樣,耳朵不好使?”
“不是啊,爹,孩兒肚子餓,想叫你一起去吃飯。”林瀟說。
“吃吃,你這小子除了又吃又睡又玩,還會什麽?”
“嘻嘻,爹。”
“算了,今天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你,爹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牢牢記住,明白嗎?”
“嗯。”
“有朝一日,爹離開人世,就和你娘合葬在山洞,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妥當,洞口設有機關,尋常人絕對無法亂闖,你也不用費心了,如果想要盡孝。
對我的牌位早晚三炷香,至於你娘,多年來未曾給她立牌位,那也是她的意思,我們也不要違逆。”
“瞧你這表情。”
“爹,孩兒不要你離開,就剩下我一個,就沒有人一起玩了。”
“小子,爹得去陪你娘了,在說你整天上躥下跳,玩的不是很快樂嗎?”
“記好了,爹教你的劍法,你練倒不好不壞,足以自保就行,我的兒子,怎能受人欺負。”
“爹,我。”林瀟說。
“聽不明白也無妨,記在心裡,你現在還小,終有一天會明白。”
“是,爹。”
“我若離開唯一放不下他,這些年,從來沒有讓他下山, 不知道是對是錯。”
“你告訴過我,死生在手,變化由心,地不能埋,天不能煞,此之為我命在我,不在於天,莫非早就料到今日之局?”
“哎,林瀟的命,應該交給他自已,我再多操心過問也是無用。”
“哎。”林瀟說:“我命在我也,不在於天,似懂非懂,有點難懂。”
“啊,怎麽你比我先到!”少女說。
‘來的正好,看你這回往哪兒逃。’
“煙雨奪!”
“不可能還剩一個才對。”
“死豬妖,別想在用古怪法術,今天的晚飯決定了,就是你。”
“怎麽會!”
這劍怎麽!
“可惡,還好我躲的快,真要殺我啊!你到底是哪兒來的野人,帶著一把怪劍還會飛來飛去。”
“我也不知道啊,又是發光又是自已飛回來的。”林瀟說。
“你剛才說我什麽,你說的最後一個。”
‘你是我的晚飯!’林瀟說。
“不對,是你說的倒數第二句。”
“你是豬妖!”
“你,洗乾淨耳朵聽好了,本姑娘韓菱紗,好歹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幾時成為你最裡面的豬妖,豬肝了!”韓菱紗說。
“少女?”林瀟說。
“居然說我是你的晚飯!?你想做什麽!”韓菱紗說。
“你是女人?爹說過的那種?”林瀟說。
“越說越過分,你倒是說說我哪兒不像女人。”
“是女人,就不是豬妖。”
騙人的吧,這個人到底是哪兒來的呆子,好像連女人都沒見過,看起來又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