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圍都圍滿了乾屍,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侯爵對著李昀暉說道:“往乾屍身上跳,快點!”說完他率先跳到了乾屍身上。
“砰——”的一聲,侯爵就跳到了乾屍身上,一下就將三具乾屍砸成了碎末。李昀暉皺了皺眉,金剛這時也向著乾屍身上跳了過去,直接將跪在地方的一具乾屍,砸的粉碎。李昀暉也趕緊跳了下來。
這時他們回頭往中間那個石台的地方看了過去,只見石台已經深陷到了地下,周圍的那些乾屍瞬間就化成粉末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李昀暉趕緊往中間那個石板深下去的地方看了過去,只見墓室下面有五六米的地方,就有一個水坑,水坑裡都是黑色的水。李昀暉趕緊對著侯爵說道:“侯爵,你趕緊過來看看,這裡面的水怎麽都是黑色的,是不是有毒啊?”
侯爵走到這邊,往裡面看了一下,只見這個水坑中間的水流,開始往周圍流去,像是裡面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一樣。侯爵說道:“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李昀暉一會我們都要小心一點。”
“嘩啦——”一聲,中間的水往四周散開了,裡面頓時就衝出來一隻黑色的東西,李昀暉大聲的說道:“侯爵,壞了,這裡面怎麽是那隻大章魚啊?侯爵,我們趕緊跑吧!”
說完李昀暉就往一邊跑,這時章魚的一隻觸角,從下面伸了上來,一下就綁住了李昀暉的左腳腕,拽著李昀暉就往大洞裡面拽著。
侯爵趕緊拿出噬魂劍,向著章魚的觸角就砍了過去,直接將章魚的觸角砍斷了,侯爵對著李昀暉說道:“李昀暉,你沒事吧!”李昀暉點了點頭,他們趕緊繞到了墓室的牆邊,順著牆,往一邊走著。
侯爵對著李昀暉說道:“我現在終於知道這裡的水為什是黑色的了,原來是章魚吐的墨汁,下面這個水洞,肯定和昨天我們遇到的那條地下河相連。”
李昀暉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金剛也順著墓室牆壁,跟在侯爵他們的身後往前面走著,這時大章魚的觸角全部扒在了墓室的石板上,侯爵對著李昀暉,說道:“李昀暉,快走,章魚想上來,我們趕緊走。”
這時章魚那個黑色的大腦袋,從中間的洞口探了上來。
李昀暉往中間看了一下,他說道:“侯爵,這東西怎麽張的這麽醜啊?”
這時章魚一隻觸角就向著李昀暉纏了過來,李昀暉趕緊拿出劍,在空中一劃,直接將章魚的觸角就隔斷了,章魚那斷掉的觸角,在地上抖動了之後,就一動不動了,這時李昀暉往章魚那邊一看,章魚剛剛斷掉的觸角快速的長了出來,在次向著侯爵和李昀暉纏了過來。
這時侯爵走到了墓室的出口前,他對著李昀暉說道:“李昀暉,趕緊過來。”李昀暉還來不急反應,金剛到是瞬間反應了過來,從地上一跳,就跳出了墓室的出口。
李昀暉也趕緊從裡面跑了出來,這時大章魚看到李昀暉和侯爵他們都跑了,大章魚就再次回到了下面的水坑裡。沉到水底不見了。
侯爵和李昀暉不停的往前面跑著,侯爵一轉身,見章魚沒有追上來,他對著李昀暉說道:“好了李昀暉,章魚沒有追上來,別在跑了。”
這時他們停了下來,侯爵從背包裡拿出水壺喝了一點水,然後又走到金剛的面前,對著金剛說道:“來,金剛喝點水。”侯爵往時候看了一下,這邊沒有任何盛水的地方,侯爵對著金剛說道:“我給你倒在嘴裡一些。”說完就小水流的往金剛的嘴邊倒了著,
金剛不停的伸出舌頭舔著侯爵倒下來的水。 等到金剛喝完水後,侯爵將水壺收了起來,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經下午兩點多了,侯爵對著李昀暉說道:“已經下午了,我們現在圍著這個裡已經轉了很久了,還是沒有看到任何陰氣重的地方,一般像這種玄陰之地,總是會有些東西的,但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看到。”
李昀暉說道:“侯爵還是先坐一會吧,不然一會我們在遇到什麽,都沒有力氣往前面跑了。”說完他坐了下來。
侯爵和李昀暉休息了一會之後,侯爵對著李昀暉說道:“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往前面走吧!”說完就起身和李昀暉繼續往前面走去。
離茂下來之後,在裡面走了很久,也看到不少的墓室,她沒有像侯爵和李昀暉一樣,走到每間墓室,都會仔細的觀察一下,離茂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的興趣,她進到墓室裡之後,見侯爵和李昀暉他們沒有在裡面之後,就趕緊走了出來,就這樣離茂在下面轉了很久,都沒有走到盡頭,也沒有和李昀暉和侯爵遇到。
這時離茂聽到了水流聲,離茂疑惑的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了,這裡怎麽會有地下河呢?”說完她就向著水流聲傳來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時離茂走過一段牆壁之後,就看到牆壁後面,有一條很寬的地下河。此時的水流非常的急促。
離茂看到這個地下河之後,她皺著眉說道:“那兩個不會跟著這條地下河走了吧!應該不會吧!火炎大師說多,兩個人有一個劫難,他們應該不會這麽簡單的從這裡走出去吧!我還是往裡面繼續走一下吧!”
就在這時,突然從水裡伸出一條觸角, 向著離茂的腰就纏了過來。離茂行動異常的迅速,她趕緊往旁邊一翻,就翻到了一邊。
這時離茂往水裡看了一下,只見一條大章魚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離茂趕緊從一邊的兜裡拿出一個劍柄,她使勁一甩,劍身直接就從劍柄裡面出來了,劍身上閃著凌厲的光芒,離茂拿著劍,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大章魚。
大章魚向著離茂再次揮過來一隻觸角,離茂拿著劍就向著章魚的觸角就砍了過去,離茂的劍直接就見章魚的觸角隔斷了,章魚的觸角掉在地上之後,章魚快速的收回了觸角,慢慢地沉到了水中。
離茂走到那節斷了的觸角前,仔細的看了一下,發現這隻章魚觸角,和平時的章魚,沒有什麽不同。離茂沒有怎麽管這隻章魚,她繼續向著裡面走了過去。
侯爵這時和李昀暉來到了一間墓室的面前,李昀暉看著前面的石門,又轉頭看了一下侯爵問道:“侯爵,我們要不要進去?”
侯爵看著李昀暉說道:“你想進去嗎?”李昀暉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心裡是想進去的,但是我的身體是拒絕的,侯爵你說這裡面有什麽?”
侯爵看了一下,說道:“看這間墓室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麽主墓室,連側墓室也算不上。你要是想進就進去吧!有什麽危險我們一起,就憑我們兩個人,一般的事情我們還算是能解決的。”
李昀暉看著侯爵說道:“要是在和地下河連著,那個大章魚在出來怎麽辦?”侯爵想了一下,他從身後將背包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