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了侍衛回稟的消息後,木蘭驚訝的半響都回不過神。
她急忙向系統確認此事,等到系統肯定的答覆之後,木蘭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雖然她不喜某些皇子,但還沒恨他們到如此地步,如今光聽他們的淒慘遭遇,也不得不讓人心生恐怖。
還有這些反賊,木蘭想著就看向在不遠處的那一男一女。沒想到他們竟會如此大手筆,敢對那麽多的皇子們動手。
而且還是不動手則已,如今這一動手,就是如此的毫不留情,可說是趕盡殺絕。
之前因為一直顧著康熙那裡,系統也沒怎麽去看那些皇子。還以為他們依舊是暈在那兒,最多就是沒人管也許會著涼。
卻沒想到之後有人趁機把他們移出了房間,全都帶去了一個偏遠角落處的空屋子裡。
要不是這些反賊最後還想要引火,吸引了一些侍衛的注意,或許他們就算是死在那都沒人知道。
那個女子和男子也聽到了侍衛的話,雖然對於那把火沒有燒起來,沒有把所有人都燒死有些失望。
但是能讓那麽多皇子都變成廢人,也算是她們此次沒有白來這一遭,終於報了他們和皇家的血海深仇。唯一讓人心中氣憤的,就是最重要的三個人。
也就是皇帝老兒康熙,還有雍王爺和四阿哥弘歷,他們三個人竟是都沒死,有兩人還是一點傷都沒有受。
想著之前雍王爺說的那些話,女子心裡此刻真是恨極了,一雙眼赤紅的看著木蘭她們,感覺真是想要吃人一般。
或許他們今日所做的一切,反而是間接的幫了雍王爺,是幫別人做了嫁衣,直接幫他們清楚了障礙。
到了現在,還有誰能跟他爭奪那個皇位。
想來等康熙這個皇帝老兒一死,這個雍王爺就會龍登大寶,直接坐上那把龍椅君臨天下。
女子如今只希望,她之前說的那些挑撥離間的話,能對他們兩人之間起到一些作用。
畢竟這人心總是複雜多變的,有了那麽一個種子在,誰知某一天不會長成參天大樹。
到了那時……
女子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嘴角漸漸上揚露出譏諷的冷笑。
也是木蘭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否則必會再拿竹簽扎一扎子蠱,讓她再“享受”幾次那非人的痛楚。
此時有這種大事發生,胤禛也不能繼續在這,要去看看皇子們的情況。
能救的就趕緊施救,不能救的也要有個說法。
看到胤禛帶著人走了,木蘭轉頭看向地上的那一男一女,隻想著趕緊處理完這後續之事。
或許是她的眼神有點詭異和古怪。
那個被冷水打濕了衣服的男子,這會瞳孔緊縮的打了個冷顫,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
其實說到死,他們還真不怕,從小的經歷就告訴他們,這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說是這麽說,其實這只要是人,誰又不想好好的活。
只可惜像他們這些人,幾乎是從一出生,就已經是身不由己。
男子想著和女子對視了一眼,都知道此刻對方在想什麽,神情間十分的複雜難言。
木蘭也沒管他們的反應,隻叫屋子裡的人都出去。
那些侍衛們本還有些擔心,就怕萬一出了事,傷到了這位,他們沒法跟王爺交差。
可惜木蘭的心意已決,最後他們也只能妥協。
領頭的侍衛在臨出門時,還不放心的開口提醒,若是待會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即高聲呼救,他們就馬上闖進來救人。
也只有曾經看過那條蛟龍的屍體,
知道蛟龍是被木蘭所殺的侍衛,才把格外同情的眼神看向那兩個反賊。等到木蘭把門關上,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在系統確定沒有人偷看後,她才轉身快步的往回走。
那個女子早知道木蘭不簡單,還在想著不知她想要問什麽,還會有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可惜還不等她繼續想下去,在木蘭叫著系統開始催眠時,她和那個男人就一同眼神恍惚,臉上的表情也變為木然的呆滯。
為了盡快速戰速決,木蘭直接就進入正題,詢問她想知道的消息。
可惜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不太讓人滿意。
這一男一女,他們的確就如自己所說,是想要反清複明的反賊。
也的確是當年那些人的同黨,只不過除了他們兩人,還有那個放火的人外,竟是還有一條漏網之魚,沒有被他們抓到。
在聽到這裡時,木蘭就忙問那個人的下落,才知道他們竟是真要執行那個,把所有皇子都“團滅”的計劃。
不只是想要把如胤禛等成年的皇子殺光,就是那些年紀還小的皇子,也都在他們清除的計劃裡。
他們想著這樣一來,大清皇朝就會後繼無人,也會再次的亂起來。
這樣也能給那些反清複明的人機會,看看能不能推翻這滿人建立的王朝。
木蘭聽完就立即叫系統去看,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已經動手。
等知道年紀小的皇子沒有事,反而是那個廢太子被殺之後。
確定那人馬上就要對小皇子們動手,木蘭便走到門邊打開喊了外面的侍衛。
侍衛們本以為是木夫人已經問完,讓他們去把人帶走,誰知卻會聽到這樣大的消息。
此刻他們也不知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還有木夫人是如何在這短短的時間,又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讓那兩個反賊就這麽痛快的招了。
他們隻盡快把消息通知給雍王爺,要立即去把那個反賊給抓起來,不能讓他真的去傷害其他的皇子。
看到侍衛們急匆匆的跑走了,木蘭把門關好後又繼續審問。
確定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再沒有任何的同黨之後,她就問起關於那個恩人的問題。
不過那個女子所說的恩人,她竟是從未看清過真面目。
而那個男子,則是壓根不曾見過,只是聽女子說起過,並且對其很是推崇。
而女子則是說,她和那個恩人見面的次數不多,不過聽聲音和看打扮,那明顯就是一個女子,而且年紀應該在四十幾許左右。
只不過因為她每次都帶著面具,所以並不曾看清楚她的長相。
但看其一言一行,應該是一個很有修養,且十分注重尊卑禮數之人。
至於說到恩情,則是她有次被人追殺,那個人救了她一命。但在問到其中的細節後,女子卻是回答的不清不楚。
按說這麽重要的事,她應該是記憶深刻才對,不至於會如此的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