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屋外蘇培盛左右為難的時候,屋子裡的胤卻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狂沙文學網 kuangsha
因為一直以來需要上朝的原因,他早已經習慣了每(日ri)這個時候起(身shēn)。
這些年來就算是有不需要上朝的時候,他也是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就會自動醒來。
胤不知道他這種(情qg)況要怎麽具體來形容。
不過如果木蘭知道的話,就會告訴他這叫做“生物鍾”。
是(身shēn)體長時間如此養成的本能習慣和條件反(射shè)。
胤微微皺了皺眉,一時間還有點恍惚。
畢竟他現在眼睛看到(床)帳的顏色和繡紋都有些陌生。
直到感覺到自己懷裡正緊靠著一具溫暖的(身shēn)體,並且還有熟悉的香氣在隱隱傳來時。
胤才低頭往自己的懷中看去,就看到了木蘭紅潤熟睡的小臉。
她睡著時的模樣看著有些可(愛ài),一張小嘴甚至還微微的嘟起,時不時還動上一動。
胤忍不住抬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可是手才剛一滑動,這才反應過來他和木蘭都沒有穿衣服。
到了這時胤才想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想起了那些火(熱rè)纏綿,甚至是有些混亂和失控的一切。
那些畫面如今想著,讓他的眼睛裡又閃過了一絲灼(熱rè)的,似乎(身shēn)子又重新變得(熱rè)了起來。
其實說來他昨晚真的有些失控,要不然也不會在木蘭的推拒下。
想要繼續強硬的佔有她,就像是要把木蘭融進自己的血(肉rou)裡,要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一般。
是無視了她的眼淚,也無視了她的叫痛。
胤也沒有想到他是木蘭的第一個男人。
雖然他早就決定不去過多的過問木蘭以前的事,甚至有時候他還在刻意的回避著這個問題。
可是不管如何,當知道自己是木蘭的第一個男人時,他心裡隻覺得狂喜和激動。
這樣一來,他就是完完整整的擁有了木蘭。
雖說他們滿人在入關之前,並不在乎這種事,對於女子改嫁再嫁很是讚同。
但是在入關之後,因為想要同化,又或是接近漢人的關系,對於這方面也是越來越嚴格。
胤想著這些低頭看著木蘭的眼神很是柔和,也逐漸感知到在被子裡他和木蘭的肌膚相觸。
甚至感覺到木蘭的一條腿正壓在了他的腿上,帶給了他一些輕微的重量。
其實對於木蘭的睡姿,他真是不想多加評判。
對比著像他們這種,從小睡覺時就有宮女在一旁糾正的人來說。
木蘭的睡姿就可說是太過自由和豪放了。
胤似乎現在還能恍惚的想起,昨晚上木蘭好像還曾經把腿搭在了他的肚子上。
並且還不時的就轉(身shēn)的扭來扭去,害得他在睡夢中乾脆把木蘭擁進懷裡。
緊緊的摟住不放,就像是抱著珍寶一樣。
好似只有這樣木蘭她才會安靜一些,才會乖乖的睡在他的懷裡。
胤想著這些事,看著木蘭有些無奈的輕笑。
一雙鳳眼裡閃著溫暖的光亮,整個人的眉眼都變得柔和了。
也許是他發出的笑聲,又或是他(胸)膛的震動,讓木蘭被驚動微微皺眉的偏了偏頭。
此舉使得胤肩胛上的皮膚,被她的頭髮輕輕的掃過,帶來了一絲麻癢。
胤忍不住抬手輕輕捏了捏木蘭的鼻子,換來她皺眉嘴裡嘟囔著更往自己的懷裡躲。
那(熱rè)(熱rè)的鼻息噴灑在(胸)膛上,讓他有一種很是心安和被依賴的感覺。
胤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低頭在木蘭的頭頂還有臉上落下一吻。
見木蘭睡的很香,他也不想吵醒。
胤伸手掀開(床)帳往外看,見屋子裡的燭火早已燃盡。
而從窗戶縫隙間透出的光亮,想來時間應該已經不早。
雖然在私心裡想要多陪一陪木蘭,但是因為他必須要上朝,所以最後胤還是只能起(身shēn)。
他低頭在木蘭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木蘭從懷裡挪出來。
還把被褥往木蘭的(身shēn)上移去,不想她被凍到被吵醒。
胤剛一小心的掀開被褥,冷空氣瞬間就襲來,讓他整個人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說起來像這樣子不穿裡衣就入睡,對他來說還真是一個極為新奇的體驗。
這麽多年來就算他要去後院留宿,也是要叫水重新沐浴後才會入睡。
並且一般都不會和人共用一(床)被褥,一般都是分開了入睡。
是睡覺時什麽樣,早上起(身shēn)時依然什麽樣。
有時候一晚上都不會換姿勢。
真是從不曾有這樣跟人親密且失控的(情qg)況。
不過這種經歷雖然以前從沒發生過,但是現在他感覺還不錯。
胤想著就準備下(床),在看見滿地上的衣服時,就更是感覺昨晚上的混亂。
雖然他不想穿丟在地上的衣服,但是木蘭屋子裡也沒有他的衣服。
而他也不能就這樣光著出去,所以最後胤還是皺眉找出了裡衣(套tào)上。
等他回到(床)邊再看了看木蘭,低頭又親了親她的臉後,才仔細的幫她把被褥掖好。
而就是這麽一小會的時間,木蘭的睡姿就已經變了又變。
已經把(床)上他之前睡的枕頭抱在了懷裡。
要不是因為今(日ri)要上朝,胤覺得他也許還可以多看一看。
到時候等木蘭起來了告訴她,也不知她會不會承認。
屋外的蘇培盛見離上早朝的時間越來越近, 就咬咬牙想著乾脆進屋去叫王爺起(身shēn)。
就算是因此而被王爺不喜,甚至是處罰也沒辦法了。
畢竟他總不能讓王爺遲了上朝的時間不是。
誰知就在蘇培盛上前準備推門時,門卻是先一步從裡面打開了。
見著穿著一(身shēn)白色裡衣的胤,蘇培盛眨了眨眼後就忙行禮問安。
他發現王爺臉上的表(情qg)很是放松,似乎還帶著一些笑意,真是難得的(情qg)景。
似乎是自從木夫人到了王爺的(身shēn)邊,王爺臉上的笑容就多了起來。
胤隨意的看了站在門外的蘇培盛一眼,淡淡的沉聲開口問“現在什麽時候了?”
“王爺,已經快到上早朝的時候了。”蘇培盛趕忙回道。
胤聽了點點頭,隨即擺手吩咐道“叫人備水,我要沐浴。”
蘇培盛點頭領命道“是,王爺,奴才這就吩咐人。”
等他轉(身shēn)吩咐旁邊的小太監,走動的人頓時就多了起來,在安靜的環境裡升起一些噪雜。
本準備回房的胤聽著,就皺眉叮囑道“叫他們的動靜小點,別吵到了夫人。”
蘇培盛聞言忙恭敬的應道“是,王爺,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