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排名99的大牌DJ水平真不是蓋的,打出來的碟子效果和他的名字一樣,“BOMM、BOMM”,充滿了讓人無法控制的躁動,讓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直想下舞池瘋狂地發泄一把。
可惜沈豪沒這個福分,他坐在卡座裡都被震耳欲聾的聲音轟炸得頭疼,如果讓他進舞池估計會被當場震趴下。
不過坐在卡座裡欣賞美女們熱辣的舞姿也相當不錯。大概是來參加絲路時裝秀的模特們來了不少,隻一會兒的功夫,沈豪就見到了好幾個顏值85分以上,身材更是攝人心魄的大美女,估計這些都是薛如的同行。
美女們總是有優待的,尤其是身材好舞姿熱辣的美女,就比如荊諾和薛如兩個,幾乎把台上那些領舞的妹子們的風頭都蓋了過去。
耳朵裡聽著大牌DJ打出來的酷炫節奏,再欣賞著頂級美女在魔幻般的閃燈下的熱辣舞姿,這是一種極為難得的享受,能讓人回味很久。
只要是喜歡泡夜場的年輕人都會自覺地讓出空間,給美女們表演的空間。
但總有那麽些人,他們的目的很單純,單純到讓人一眼能看出他們就是來泡妹子的。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有著讓其他人難以想象的超級良好的自我感覺。
明明長著一臉疙瘩,偏偏以為自己是什麽絕世罕見的大帥哥;明明圍著妹子扭腰頂胯的動作猥瑣下流,偏偏還以為自己是什麽紳士。
如果是平時也就罷了,黑燈瞎火的舞池裡全都是群魔亂舞,誰也笑話不到誰。
這會兒可跟平常不一樣,很多人都停下舞步在欣賞最中間那一長發一短發兩美女的熱辣舞姿的時候,一幫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的家夥卻不長眼色地圍了上去,不但耽擱大家欣賞熱舞,竟然還用極下流的姿勢前後貼住了兩位美女。
實話說這樣的場景在夜場裡經常出現。
夜場麽,本來就是寂寞男女之間互相溝通的場所,你情我願的話旁人誰也說不了什麽。但是如果要是美女不願意,渣男們仍然像狗皮膏藥一樣甩脫不掉的話,那樣的行為就相當惡劣。
現在舞池那兩個渣男的動作不單下流,還緊追著兩個美女不放。美女們已經停下舞步嚴重警告,這倆渣男仍然恬不知恥地當眾騷擾她們。
美女之一的薛如可不是好惹的,她熟撚之極地後腳一個踩踏,前腳一個高抬腿。一前一後兩個下流坯頓時受到重擊,一個捧腳,一個捂襠慘叫起來。
這慘叫可真夠淒厲的了,尖利的聲音幾乎把音樂聲都打斷了。
兩個下流坯的同夥看到這個場景,不但沒像其他人那樣害怕退卻,反而向前欺近,想要報復剛才發飆的薛如。
渣男之一的何成魁捂襠慘叫一會兒,滿嘴酒氣地在一眾同夥的掩護下伸出左手拽住薛如的短發,右手一個耳光就要扇在薛如臉上。
旁觀者清,早在那幫下流坯圍向荊諾薛如兩人的時候,沈豪坐在卡座裡就發現了端倪。如果是別的女子也就罷了,人家肯定也有護花使者,用不著他們出面,他肯定會跟路宏彬一起坐山觀虎鬥。
但現在薛荊兩女是衝著他沈豪的面子來的,她們要是被別人欺負了他要不敢出頭,那還叫男人麽?
反正他現在又不怕死,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麽可牽掛的,真弄出點事情也算不得什麽。有什麽了不起的,一個字,乾!
見沈豪起身,旁邊一直灌酒卻沒多少醉意的路宏彬跟著起身,兩人沒急著下舞池,
只是一人抄起一個空啤酒瓶子放手裡備用。 沈豪想了想,脫下身上那件價值3900塊巴寶利襯衣把空酒瓶包在裡邊,試試手沒什麽問題才開始慢慢地向舞池中間擠。
薛如發飆,她身前那個挨她一記高抬腿頂胯的下流坯何成魁惱羞成怒,待身下緩過勁來便一巴掌扇薛如的俏臉。
雖然音樂還很嘈雜聽不到風聲,但只看那架勢也知道這一記耳光不會輕了。薛如要挨上這一耳光,牙齒會不會打掉不知道,俏臉至少要腫上個十天八天,後天的時裝走秀肯定是要泡湯了。
舞池裡其他人是不會多管閑事的,剛發現不對的大帥小帥兩人想往這邊擠卻趕不及,眼看薛如就要慘遭辣手摧花。
說時遲那時快,千鈞一發之跡,一條黑影敏捷地從薛如身後躥出,揚起右手上一包白色的東西狠狠地砸向下流坯的額頭。
砰地一聲悶響,下流坯的額頭遭受這一記重擊,整個人都軟軟地歪倒在舞池中間。
異變發生極快,但愛夠的內保做得相當不錯,沒等舞池裡的人們尖叫著散開,在下流坯被擊中的瞬間切斷音響打開了大燈。
但他們並不敢直接向舞池裡衝,不光是他們,整個場子裡所有能看到舞池中間的人都不敢稍動,因為舞池中間的情景在短短幾秒鍾的瞬間就變得極為危險。
拿東西砸下流坯的是個穿著白色背心的男子,此刻他一手揪起下流坯的頭髮把下流坯的面孔拽得臉朝上,另外一隻手卻緊緊地攥著鋒利的酒瓶嘴在下流坯的右側動脈附近來回劃動。
沒人是傻子,誰都知道鋒利的酒瓶嘴刺進脖子上的大動脈是什麽後果,百分百必死。
安靜,瘮人的安靜,人們連大喘氣都不敢,生怕刺激到那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發飆的背心男子為什麽會這樣,他難道想殺人麽?
有人認出來了,被拽著頭髮揚起頭的下流坯是何成魁。突然發飆的背心男子也有人認出來,正是之前做好準備要教訓人的沈豪。
按說以何成魁的身份和能力,不至於做出和烏鵬飛一起前後猥褻薛如的舉動。但他本質不是什麽好東西,喝了酒以後借著些許醉意更加肆無忌憚,做出這樣的舉動也就不是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清醒過來了,連抬手去擦拭額頭鮮血的細微動作都不敢有,隻敢像條可憐兮兮的小狗一樣看著眼睛莫名赤紅的沈豪,再也不見之前在愛夠後門賭咒發誓要把沈豪怎麽著的凶狠模樣。
路宏彬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這會兒卻表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冷靜,他緩慢靠近沈豪,輕聲安撫道:“耗子,我是大路,冷靜點。我過來了,你千萬要冷靜!”
稍遠的荊諾被嚇得捂著嘴說不出話來,薛如的表現也好不到哪裡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沈豪不見一絲顫動的右手。
那裡有一個極為鋒利的玻璃酒瓶瓶嘴,正在地上躺著的下流坯大動脈附近來回巡梭,隨時都會發生一場讓人恐懼的慘事。
可能是何成魁發抖的動作大了點,一絲殷紅的鮮血沿著透明的玻璃瓶嘴刃口向下緩緩滴落。
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