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中滿是參天大樹,樹底下盤根錯節的樹根深深的扎在泥土裡,有的還隆起在地面上。
“鄧布利多教授,前面馬上就到了。”海格停了一下腳步,提醒道。
“嗯!”鄧布利多點頭應道。
“看來安德魯那個臭小子沒有撒謊,從這一路上的痕跡來看戰鬥的確不是很激烈。”穆迪看著路上零星散落的箭只和少量被魔法破壞的樹木,摸了摸下巴說道。
“馬人對我們確實沒有殺意,只是想驅逐我們而已。”走在最前面的海格一邊清理前方的障礙一邊開口說道。
“那你怎麽還受了傷?可別和我說你的實力比安德魯差!”穆迪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我的魔杖不是被毀了麽,而且魔法部禁止我使用魔法。”海格悶聲回應道。
“你這個傻大個,該用魔法的時候,你管那麽多幹嘛!”穆迪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海格撓了撓頭髮,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時候有那麽多傲羅和打擊手在,我不想惹麻煩。”
穆迪看著海格的背影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最後還是閉上了嘴,拿起隨身攜帶的酒壺狠狠的灌了一口。
“嗖!”
一隻箭矢帶著破空聲朝三人射來,最後斜插在海格前方一英尺左右的地面上。
“海格,我們已經警告過你們,不要再靠近這裡!”一頭壯碩的馬人從密林中竄出,怒吼道。
“羅南,我們沒有惡意!”海格連忙大喊道。
“哼,你認為這是你們的土地麽,我們為什麽不能靠近?”穆迪抽出魔杖,走到海格身邊,冷冷的說道。
“你又是誰?我們整個部落世代居住在這裡,這裡當然是我們的土地!”馬人羅南毫不示弱的說道。
“哈哈哈!”穆迪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馬人羅南怒視著穆迪說道。
“我在笑你怎麽這麽愚蠢,沒有我們巫師的允許,你們有什麽資格生活在這裡!這整片禁林都是屬於我們巫師的土地!”穆迪猛然爆發出全身的魔力波動,傳奇的威壓朝對面的馬人湧去。
“你!”被傳奇境界的恐怖威壓所壓迫的羅南忍不住朝後面退了幾步,四隻馬蹄還不安的刨著地面。
一頭身姿矯健的人馬從密林中躍出,站在馬人羅蘭的面前擋住穆迪的威壓,然後對著穆迪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位尊敬的傳奇巫師,我們並不願意與你們發生衝突,但這裡是我們的部落聚居地,我們並不希望外人靠近。”
“哼,這是屬於我們巫師的土地,我們去哪難道還需要你們允許麽?”穆迪沒有像剛剛那樣咄咄逼人,但是還是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頭能輕松擋住穆迪威壓的馬人依舊保持平靜,說道:“這裡雖然是屬於你們的土地,但是我們與你們的魔法部簽訂過協議,這裡是我們的居住地,我們有權拒絕惡意來訪。”
“費倫澤,我們並沒有惡意!”原本一直隱藏身影的鄧布利多突然出現在海格和穆迪身前,淡淡的說道。
全身沒有一點魔力波動的鄧布利多威懾力比穆迪更恐怖,原本在穆迪面前還依舊保持平靜的馬人費倫澤面色變得無比凝重,朝鄧布利多躬身行了一禮,然後低聲說道:“尊敬的鄧布利多教授,我沒想到您居然會來訪!”
“費倫澤,我這次前來並不是因為之前產生的小衝突而興師問罪的,你大可不必擔憂!”鄧布利多似乎看穿了費倫澤的想法,
淡然的說道。 聽到鄧布利多的這句話,費倫澤松了口氣,輕聲詢問道:“那麽,鄧布利多教授您這次來訪是為了什麽事情?”
“難道我們就在這裡說話麽?”鄧布利多環視周圍一圈,然後望向費倫澤。
“是我疏忽了,鄧布利多教授,請!”費倫澤一副歉意的模樣,然後邀請鄧布利多三人朝他們的部落聚居地走去。
在前方領路的費倫澤朝旁邊的一片叢林中使了一個眼色,等到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後,兩頭馬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其中一名馬人看了眼費倫澤他們遠去的方向,然後開口說道:“你立刻回部落向長老們稟報,我留在這裡警戒就可以了!”。
“嗯!”另外一名馬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從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在費倫澤的帶領下,一路上非常順暢,很快就抵達了馬人的部落聚居地。
馬人的部落聚居地被高大的木製柵欄所四麵包圍,透過柵欄的縫隙還能看到一座座倚樹而建的木屋。
“鄧布利多教授,請進!”費倫澤站在入口處語氣恭敬的說道。
鄧布利多三人一進入營地,就有一名面容蒼老的馬人迎了過來。
“鄧布利多教授, 歡迎您來到我們部落!”蒼老馬人朝鄧布利多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布魯克,我們上次見面應該是十幾年前了吧!”鄧布利多看著蒼老的馬人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的,一晃就已經十幾年過去了,我都已經快老的拿不動弓箭了!”蒼老馬人布魯克歎息一聲,也是充滿感慨的說道。
布魯克將鄧布利多三人帶進一間木屋,木屋中擺放了三張圓形木凳,顯然是為鄧布利多三人準備的。
布魯克為鄧布利多三人分別倒了一杯熱水後,開口問道:“鄧布利多教授,不知您這次前來是有什麽事?”
鄧布利多注視著布魯克問道:“布魯克,你應該知道最近禁林裡有黑巫師在大肆屠殺獨角獸吧?”
布魯克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回答道:“是的!”
“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們懷疑有一名高階傳奇級別的黑巫師潛藏在禁林中試圖用獨角獸的血液來恢復傷勢。”鄧布利多語氣凝重的說道。
“什麽?高階傳奇?”布魯克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後驚呼出聲,一臉震驚的看著鄧布利多。
“對!”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可是這不可能啊!”布魯克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穆迪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布魯克說完後又朝木屋外靜聲站立的費倫澤喊道:“費倫澤,進來!”
“這件事需要讓費倫澤向你們具體說明。”布魯克對鄧布利多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