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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之契約者――幻術師》第4章 心靈控制,計劃的冰山1角
夜色降臨,今晚的星空雖然明亮,但是天氣預報卻說會下雨。  以防萬一,吉爾伽美什出門的時候帶了一把雨傘。

  到了之前黃所說的匯合點,是一座公園裡的涼亭,估計是因為今天的天氣預報和位置偏僻的緣故,吉爾伽美什一路走來都沒見幾個遊人。等他到達後,發現黃和貓還有銀都在,唯獨少了黑。

  吉爾伽美什知道黑應該是去執行任務了,想起白天黃告訴他的任務內容以及任務要求,他就感覺頭大。本來他以為隻是暗殺或者潛入之類的任務,對他來說一點壓力也沒有。可是他沒想到,任務要求竟然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觸一位前身是研究員的年輕女性,之後從她身上套出關於“門”的情報。

  可以說這次任務的難度就在於一點――偽裝,偽裝這種事對吉爾伽美什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家常便飯了,平常他無時無刻不在偽裝,至於意圖隻有他才自己知道。

  按道理來講,這次任務對他來說不算很難,可是別忘了一點,那就是一位普通人的身份接觸她。普通人?他吉爾伽美什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勉強用幻術改變容貌,零距離接觸還是會暴露,用五感幻術控制對方,至少要同時控制住兩種感官。

  幾分鍾倒是沒什麽,但這是套話啊!最磨時間的工作,日久見人心,患難見真情,這可是要長時間的接觸才能打消對方警惕心。

  至於說,為什麽不直接嚴刑拷問,黃說,這是組織上頭的要求,吉爾伽美什當時一聽,心裡不屑的撇了撇嘴,說什麽要求,還不是當權人的惡趣味,以及避免暴露組織的手段。

  涼亭裡,黃看到吉爾伽美什走近後,吸了一口煙,還沒等他發問,就開口說道:“你來了啊,任務開始了,你任務就是幫黑拖住那些法國特工,殺了也無所謂,不過做乾淨點,位置貓會帶你去。”

  “我明白了,走吧,貓。”吉爾伽美什沒多說廢話,應了一聲後,直接轉頭朝著貓,道。

  說罷,轉過身,離開涼亭。

  “等等我啊。”貓跳下石桌,追上去。

  過程中,吉爾伽美什沒跟銀說過一句話,甚至沒看她一眼。不是吉爾伽美什討厭銀了,而是任務就是任務,不管平時怎樣開玩笑,任務期間隻能用一種態度去對待,那就是認真。不認真的話,吉爾伽美什早在這兩年內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幻術?吉爾伽美什也沒少見躲得跟老鼠一樣的契約者,領域幻術的范圍又不夠大,找都找不到人怎麽釋放幻術?能力?還是那一句,追殺的時候,找都找不到人,如何用能力?

  戰鬥中最關鍵的是時機,最重要的是態度,最致命的是猶豫。這“三最”也可說“三罪”,是吉爾伽美什經過數十次任務險死還生得到的經驗,從字面上看,沒覺得多了不起。可是當你在戰鬥中,你就會發現,做到這三點有多麽的困難。

  第一點,時機,也可以說破綻,要準確的抓住敵人破綻進行致命性的打擊,對眼力以及判斷力有著相當大的考驗。一旦抓住,不管是對手還是自己,無論有再大的優勢都會有極大的可能性敗亡。

  第二點,態度,這個態度就是之前吉爾伽美什所表現出的對任務極為認真的態度,如果抱著隨意的態度去執行任務,碰上戰鬥,絕對會死的很慘。所以說,態度決定結果,隻要無論如何都不會大意,永遠保持謹慎冷靜的話,就算遇上必死的絕境,也會有一絲翻盤的可能。

  第三點,

猶豫,在戰鬥中最忌諱的就是猶豫,明明抓住了敵人破綻卻猶豫的人,如果被對方反擊殺死,那種人簡直死不足惜。不管對手是誰,就算摯友、戀人和親人,下手也不能猶豫,因為如果不下殺手,死得恐怕就是你自己。當然,如果是那種熱血天然派,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下殺手的人,那也無話可說了。  路是自己選的,但願不後悔才好。

  ――――――――――――――EA!!!―――――――――――――

  此時,黑的所在位置並不遠,正好在同一個公園內,不過是在另一頭,吉爾伽美什隨著貓走了大半圈才到。

  他走到距離黑大約一百米處,就止步了。

  吉爾伽美什站在一棵幾人環抱才抱得過來的大樹後面,拿出小型望遠鏡望著黑那邊,耳朵裡帶著無線電,貓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然後跑了。

  他也不在意,如今是夜晚,加上他位置隱蔽,就算沒有貓打掩護,他那一頭燦爛的金發也不會惹人注意。

  “呀嘞呀嘞,黑的臨場做戲功夫的確比我強啊,果然,不是契約者,偽裝起來表情會更自然嗎?”吉爾伽美什一邊用望遠鏡盯著黑那邊的動靜,一邊低聲讚歎道。

  他已經看到了任務目標,棕發紫瞳,身材頗好的禦姐,貌似身後還跟著兩個尾巴。

  那兩個跟蹤者,吉爾伽美什認識,他們是警視廳外事四課的人,在一次任務中曾他們有一面之緣,不過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還是那眼鏡娘,霧原未D。

  想起上次捉弄她的時候,吉爾伽美什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幸好及時捂住嘴,不然肯定會把那兩個眼鏡娘的跟班引來。

  “嘖嘖,黑還真是喜歡佔便宜呢,佔完便宜還裝出一幅似乎是自己吃虧的樣子,簡直是太無恥了。”吉爾伽美什又嘀咕道,在他的觀察中,黑居然拉過任務目標,親上了,雖然是為了躲避追蹤,但那事後表現出的純情模樣,讓他十分的無語。

  “啊咧,朝著我這邊來了,幻術――葉隱!”忽然,吉爾伽美什舉著望遠鏡一愣,任務目標居然朝著他跑來了,應該是說打算從他方向離開,旁邊又沒地方躲,他隻好使出一個環境幻術,效果是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不讓對方看見。

  “啪嗒啪嗒~”高跟鞋與地面接觸的聲音異常清晰,直到聲音遠去,吉爾伽美什才解除幻術,跟了上去。

  任務目標,筱田千晶才出公園沒多久又被警視廳的倆跟班追上了,一個追一個逃,跑了不知道幾條街。

  吉爾伽美什殺了那倆跟班的心都有了,不讓任務目標停下,她暗地裡接觸的法國特工怎麽會露面。

  無奈下,他隻好用幻術慢慢將倆跟班引走。

  等他回來時,黑已經用木棍打倒了一個人,看情況似乎是契約者,黑並沒下重手,估計是不想讓任務目標誤會,導致任務失敗。

  黑帶著筱田千晶走後,吉爾伽美什也跟了上去,他沒趁機殺了那個法國特工,而是用幻術在他靈魂層面留下了一點東西。

  果然,那個法國特工最後還是追上了黑,本來嘛,契約者的體制恢復起來比常人快了好幾倍,區區一悶棍還真傷不了他。

  法國特工正如吉爾伽美什所料的那樣,是契約者,能力是物質交換的意念移動,他突然從牆壁轟然衝出,連續給了黑兩拳,把他打到橋下,而這時橋下正好行駛過一列火車,就這樣開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吉爾伽美什絲毫不緊張,黑哪是這麽容易死掉的人,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注意下任務目標,如今法國特工已經出現了,現在隻要跟蹤到他們的落腳地,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就可以了。

  .............

  一間小巷下的地下室

  燈光蠟黃,三名男子各坐一張單人沙發上,面前擺放著一張小茶幾。其中一名發色為淡黃,頭髮遮住了半張臉的年輕男子握著一拳石子,一顆顆從手裡拿出來,排列整齊的放在茶幾上,此人正是之前打倒黑(霧)的契約者約翰。

  對面是一名身材高大膚色黝黑看似民工的壯漢,身旁是一名穿著褐色西裝樣貌普通的男子。

  離他們不遠處的長條沙發上,躺著一名年輕女性,看面容,赫然是吉爾伽美什等人的任務目標。

  名為約翰的契約者,每放下一顆石子,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宛如時鍾發出的指針移動聲。

  似乎被聲音吵醒,筱田千晶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意識還有點不太清楚,隻隱隱約約聽到些聲音。

  “這次有必要那麽複雜嗎?”

  “變更計劃會帶來無法想象的傷害。”

  “應該謹慎進行,和這一樣。”

  聽到最後一句時,筱田千晶的完全清醒了,驚慌的朝四周看去。

  “像這樣排列著,很漂亮吧。”約翰似乎知道她醒了,繼續道:“不過事實上還挺困難的,雖然我完全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麽意義。但這就是我不得不付出的契約的代價。”他的語氣十分平淡,可是卻蘊含著一股無法想象的悲哀。

  “好。”約翰落下最後一顆石子,至此整張茶幾都被擺滿了。

  “嘩啦!”約翰猛地一揮手,將自己排好的石子一股腦打亂打飛。他右邊的普通男子顯然沒料到這種狀況,被砸中好幾顆石子,但他敢怒不言,約翰是契約者,他隻是普通人,就算有槍,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約翰的突然舉動把筱田千晶也給嚇了一跳,縮緊了身子。

  “魯伊死了。”約翰背對著她,淡淡的說道。

  “騙人!”筱田千晶一愣,下意識不願相信。

  “沒騙你,魯伊死了。”約翰轉過頭,看著她,語氣仍舊平淡。

  “是被殺死的。”約翰接著補充道。

  筱田千晶嘴唇微顫,眼中漸漸充滿了悲傷。

  “在意料之外,居然會出現實力在魯伊之上的契約者。”約翰的聲音再次傳來。

  “....契約者,魯伊也是契約者?”筱田千晶反應過來,抓住約翰話裡的潛藏意思,不敢相信的問道,眼中帶著希冀的神色望著約翰,似乎希望他說不是。

  約翰看起來很驚訝,接著似笑非笑恍然自語道:“是嗎,這件事對你是保密的啊。”

  筱田千晶鬢角滑落幾滴汗水,心裡不可遏止的湧現出被欺騙後的悲傷。

  “剛才的男人是誰?”約翰突然問道。

  筱田千晶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約翰指誰。

  “剛才砸我頭的男人,他好像認識你。”約翰的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意味。

  “不認識,今天第一次遇到。”筱田千晶似乎為了給自己話增添說服力,還使勁的搖了搖。

  “真的嗎?”約翰滿懷深意的盯著她一眼,話鋒一轉道:“算了,也沒時間了,就讓我單刀直入吧。”說著,他站了起來。

  筱田千晶瞳孔驟然一縮,以為他是要對自己不利,想也不想,衝到門口,用勁拉動門把,可惜卻怎麽也拉不動。

  驚慌之下,轉過頭看去,發現約翰似乎有點發愣。

  “真意外,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會受傷的,我們這些契約者。和在程序時代需要輸入人格的DOLL不同。”約翰邊說邊朝著筱田千晶走去,但走到她面前時,又轉過身,走到房間中央。

  “滴嗵”地下室內唯一的洗手池裡,驀然發出一聲和平常不同的水滴聲。

  皮膚黝黑的壯漢飛快轉過頭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

  “怎麽了?”約翰停下腳步,問道。

  “有動靜。”壯漢盯著洗手池道。

  “怎麽會?不是什麽也沒有......”樣子普通的西裝男順著壯漢的視線看去,疑惑道。

  “觀測靈嗎?那也就是說,這可能是契約者。”約翰打斷西裝男的話,冷著臉道。

  驀然間!

  地下室裡燈光一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劈裡啪啦!”門口的門把處突然一陣電光閃爍。

  筱田千晶迅速打開門,跌跌撞撞的衝出地下室,到了小巷門口想都沒想就往左拐,沒回過一次頭。

  她這麽一跑,約翰三人也都衝出來,不過卻在門口止住腳步,沒有上樓梯,一臉疑惑凝重的盯著樓梯之上淡定自如的人影。

  “乾和亞倫從後面繞過去,我留下擋住他。”約翰迅速說道,同時發動能力,手掌按在牆上,一抹藍光宛如手電筒的燈光,隨著他的意念,移動向人影。在他們身後還有一條樓梯,正好貫穿這一棟樓。

  “明白!”兩人應道,轉過身正想通過身後的樓梯離開。

  忽然出現的攔路者赫然是吉爾伽美什,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堵住這些特工,怎麽可能讓他們跑掉。

  只見吉爾伽美什輕笑一聲,抬起手,無視已經移動到自己心髒部位的藍光,打了一個響指。

  “噗!啊!”淒慘的哀嚎從這條小巷裡響起,不是吉爾伽美什的聲音,而是約翰其中一名同伴的聲音。

  “約...約翰你在幹什麽!”被叫做乾的壯漢,震驚的看著轉向他們的約翰,難以置信的喊道。

  而在他身邊,那個西裝男倒在樓梯上,氣息漸漸落了下去,他的肚子空出了一個大洞,為圓形,正好貫穿他的身體,如此傷害,別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契約者恐怕也救不過來,傷口太大,血根本止不住,這才是造成死亡的原因。

  造成這一切的元凶,不是吉爾伽美什,而是他們的領頭,約翰!

  原來不知何時,約翰最後關頭移開了藍光,目標轉向自己的夥伴,他身邊的牆壁上已出現了大量破碎的內髒以及鮮血,這就是他的能力,以意念定點,將藍光映照的物體與自己能接觸到的物體或者自己本人進行交換。

  “.........”被同伴逼問, 約翰不言不語,雙眼無神,比DOLL還像行屍走肉,還像人偶。

  如今在搞不清狀況的人就是傻子了,乾雖然四肢發達,但頭腦可不簡單,看到約翰詭異的表現,他立刻聯想到了攔路的金發青年身上。

  “契約者!能力是操縱他人行為或者是催眠嗎。”乾不敢猶豫,連忙發動能力,藍芒覆體(咱之前的青芒寫錯了,明明是藍色的,再不改過來,咱就成色盲了)眼中深處紅點耀目,凝視著微笑處之的吉爾伽美什。

  過了一會

  “嗯?”乾忽然發覺不對勁,自己的能力是使凝視的地方發生爆破,並讓爆破所引起的碎屑如飛鏢一般鋒利快捷的朝著敵人射去。這是非常好用的二段攻擊,可是,他明明凝視了吉爾伽美什好一會,為什麽能力會沒起作用?

  “好險啊,幸虧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幻影,不然還真會被你陰到呢。”一個溫潤平靜,如風拂面般的男聲從乾身後傳來,隨之而來的是重重的一手刀。

  乾脖頸一疼,不甘心的暈了過去。

  “呦西,這樣就多了兩個生力軍了,帶回去好好讓黑熊培養一番,到時候也能算得上是兩個實力不錯的幫手。算起來,夏尼德的事也該是時候解決了,不然會影響我的計劃。”吉爾伽美什在乾靈魂上留下了一點和約翰一樣的東西後,命令約翰將乾搬了進去,獨留他一人從這陰暗的地下室門口,仰望著狹隘的夜空,細細低語。

  (五千字大章啊,算是昨晚少更一章的補償吧,昨晚在查資料,順便複習了一遍原著,這裡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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