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一眨眼就過去了,這三天裡吉爾伽美什並沒做什麽保持體能的臨時訓練,而是就像教官所說的那樣――休息。他就在房間裡面呆了三天,除了吃飯,就沒出過房間一步,這讓暗地裡觀察他的疤臉教官不禁懷疑,他是不是不準備通過了? 但,隨即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經過兩年的訓練,對於吉爾伽美什的性格,疤臉教官不敢說摸透了他的性格,但也清楚,他大致的性格――冷靜、沉著、理智、嚴謹。任何可以在少年身上看到的衝動,完全沒有體現他在身上,就好似一個精密的機器人,做任何事之前都會經過一番周密的計算,以求做到最小失誤和最快彌補。
這樣的人一般來說是不會出現重大失誤的。但是他到底在房間裡面做什麽呢?疤臉教官很不解。
三天一到,吉爾伽美什準時的出現在操場上,身上穿著的是一套黑色野外作戰衣(具體參考黑脫掉風衣後的衣服)擁有輕便、透氣,可攜帶多樣工具的好處,惟一缺點的就是防禦性,就比普通休閑服的要堅韌一點。
這恐怕也是組織給那些實力不足的學員們一個反擊的機會吧,畢竟就算是契約者,本身也隻是肉體凡胎,被擊中要害也是會死的。
不過,這一切吉爾伽美什都不擔心,其實這次考核的內容他已經隱約猜出來了,只差教官的說明來證實,不過無論怎麽樣,要他去南美他沒多大信心活下來,但要是在考核中活下來,那他是絕對有把握的。
一群小鬼而已,經過兩年訓練,也隻是小鬼,思考能力極為有限,想當初他都能布局殺死FBI的優秀特工,雖然其中有輕敵的成分在,但這也不是這些小鬼能比的。
有契約能力又如何?不能完美駕馭自己能力的人,不過是個匹夫罷了,就算不去殺他,恐怕自己也會被自己的能力所毀滅。
不久後,學員們都到齊了,疤臉教官將他們帶出了訓練營。
吉爾伽美什還是這兩年來,第一次出訓練營,想起兩年前在大門口和夏尼德的對話,他不禁笑了出來,也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樣了,可別死了啊。
他這一笑可不得了,可能是太久沒笑的緣故,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僵硬,讓他原本日益英俊的臉龐變得怪異陰森起來,周圍的學員不留痕跡得離他更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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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到了。這片森林就是你們的第一項考核,看到那邊山頂沒有?那裡有個木屋,裡面有你們下一項的許可證明,一共是十張,像我手上拿著的一樣,得到卡片的人到另外一遍的森林出口,那裡會有人為你們登記成績,時間規定為三天,超過三天一律論失敗。”疤臉教官把所有人帶到了一個偏僻的森林外圍,用手指了指遠方森林中央拔地而起的山峰,接著從軍衣口袋裡逃出一張黑色卡片,講解起了考核規則。
“卡片隻有十張,而你們有十八個人,也就是說有八個人不能進入下一項的考核,不過並不代表失去資格,因為下一項的考核還用得上這八個人。這八個人有機會在接下去的考核中重新獲得資格,具體規則等到下一項再說,現在,你們檢查一遍裝備,檢查完後,就可以出發了。”
“啊,對了,友情提示,森林最近窩藏了一批販毒分子,都持有槍械,但沒重火力,他們如果搶到你們的卡,就能走出這片森林,所以啊,小心喲。”就在十八個學員開始檢查行裝的時候,疤臉教官惡趣味又犯了,獰笑著說出一個恨不得讓人揍他一頓的消息,
而且最後一句小心,從他嘴裡說出來,不僅失去了關心的意味,反而充滿了看好戲的感覺。 吉爾伽美什沒有理會,他本來就料到了這次考核不會那麽簡單,單單學員之間的爭鬥根本看不出“死亡”這個代名詞的殘酷。他此時正忙著檢查裝備,他可不準備全靠幻術和能力通過,這可是一場難得的機會,正好難度合適,用來測試他這兩年來的學習成績再合適不過了。
嗯,STRIDERAJAXCMANTRACK匕首、壓縮餅乾、軍用水囊、定位儀,唔,都帶齊了。
把匕首插回胸口作戰服刀套裡,水囊系在腰間,壓縮餅乾以往萬一分成兩份一份放褲子口袋,一份放胸口前,定位儀綁在手腕上。吉爾伽美什整裝完畢,立刻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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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裡
噗通!
一個人頭落地,陌生的人頭臉上至今還殘留著茫然,似乎根本想不通自己是怎麽死的。
“已經第三波了,我難道是闖進了匪窩嗎?”吉爾伽美什在死人身上擦幹了自己的匕首後,重新退回了濃密的草叢中,之前他就是利用草叢的隱蔽性,忽然襲殺了三波被疤臉教官稱為販毒分子的家夥,幸好他們每次數量都不多,隻有三四個人,這才讓他得逞。
不過他自己也受傷了,左手小臂中了一槍,雖然是擦傷,但畢竟是大口徑的手槍,直接打破了他的動脈血管,頓時流血不止。
好不容易包扎好了,但左手卻不能在進行戰鬥,不然傷口會崩裂,到時候包扎就麻煩了。
不過這次教訓也讓他漲了一個記性,他並不是故意沒使用能力導致中槍,而是他沒反應過來,就中槍了。這讓他明白了,原來自己的能力還不是完美的防禦,一切防禦成功的前提在於自己的意識,能不反應過來使用能力。
還好這次中槍讓他明悟了,不然以後遭到暗殺,一發子彈過來,他說不定就稀裡糊塗死了。
“呼,我被落下太多了,現在去山頂已經來不及了,都怪這些家夥拖了我後退,哼!如今隻能去森林出口等他們出來,然後適機搶奪他們的卡片了。”
想著,吉爾伽美什不在原地停留,彎著腰,飛快得在森林裡跑起來,他腳步放的很輕,就算踩在枯葉上,也隻有輕微的聲音,加上他的前進路線,幾乎都是在茂密的草叢中,遇到沒草叢躲避的空曠地方,就利用周圍的樹乾靈活的躲避、前進。
他的動作沒有規律,身形靈敏的宛如一隻貓,除非此刻有神槍手來,否則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槍械一點用都沒有。
吉爾伽美什這套專門針對槍械的躲避方法完全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在他的想法中,這套躲避技巧還必須要有輔助攻擊,提高攻擊效率的作用。他研究過最適合自己的未來戰鬥風格,就像黑一樣,明面上戰刀加鋼絲,暗地裡電流偷襲。
這種風格風險性太高,明顯不適合吉爾伽美什,雖然他也偏向於近身搏殺型,但需要那麽強悍的正面對戰技巧。有幻術迷惑,‘選擇’防身,他所需要的僅僅是有效的刺殺技巧,隱秘,有效。
雖然有點陰險,但他是什麽人?殺手啊,殺手所追求的不就是有效的殺人技巧嗎?誰還管陰不陰險,要說陰險,爆破下毒更陰險,而他起碼還是近身對戰。
目前對刺殺技巧,吉爾伽美什還沒多大成果,教官教授的格鬥技巧大多都是逼不得已之下才會采取的兩敗俱傷式技巧,這種技巧雖然有一定借鑒性,但他還是很果斷的舍棄那種格鬥,決定自己自創一種最適合自己的搏殺技巧。
“看來有機會要去請教自由搏擊的高手,他們對於創立自我搏殺風格比較有經驗.....啊...到了。”吉爾伽美什正在心裡想著通過考核後去找教官,看看能不能介紹幾個搏擊高手認識一下,眸子忽然一眯,他到出口了。
他本來離出口就不是很遠,原本按他的計劃,是繞到山頂的另一側去堵截那些學員,但是卻被幾波販毒分子給逼得跑了幾百米才解決,最後發現來不及了,才趕緊趕往森林出口。
所以說,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讓他這麽倒霉,販毒分子的根據地就在山腳下沒多遠,他先到那裡自然會遭到大量販毒分子的攻擊,而且還為那些學員引開了一部分注意力。
如果他知道的話,說不定會大吼兩聲,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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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出口外
疤臉教官坐在一輛吉普車裡,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吐雲吐霧,幾個士兵站在車子兩邊防衛,而他不遠處則有數輛救護車,旁邊一群穿著白大褂有男的有女的,有的在整理醫護用品,有的在弄急救擔架,有的抱著講義夾對著筆記本寫著什麽,都忙成一團。
在他們大約十米遠的位置,佇立著一排士兵手上抱著半自動機槍,他們身後兩座塔樓拔地而起,三四個哨兵站在最高處,塔樓之間還連著一扇高大的鐵門,鐵門上兩架多管火神炮氣勢洶洶的對著森林出口,隻要不是學員,走出這裡都是死路一條。
這時,疤臉教官忽然臉色一凝,隨即散去,嘴角露出笑容。
有人出來了!
身影越來越清晰,是一個金發少年,蒼白英俊的面龐,冰冷氣質,一米六的身高,猩紅的雙眸好似紅水晶,不過卻籠罩著一層殺氣,讓人不敢直視,添了幾分妖異的感覺。
“呼..呼..呼......學員號數1...吉爾伽美什..前面登記成績..”少年一開口,清冷沙啞的聲音頓時征服了在場的所有女性研究員。
“哇...組織哪找來的種子....該不會是從哪個小國王室綁架過來的小王子吧。”
“說不定是落魄的英國貴族後裔也說不定,沒看他是金發嗎?”
“金發就一定是英國啊?要我說,他就應該是.........”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各回自己的工作位置!”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威嚴中年人打斷了幾個女性醫護人員的交談,一番訓斥後,走向少年。
“你好,我是雷森.齊魯柏,請問學員一號,就你一個人出來嗎?卡片呢?”威嚴中年人走到正在做包扎處理的少年面前,嚴肅問道。
“...進去一百米,他們都在那裡,至於卡片,給你。”少年的聲音依舊清冷,似乎是喝過水的原因,聲音變得柔和許多,不會那麽沙啞。
少年從破開的胸口作戰衣裡掏出了九張卡片,遞給雷森。
“什麽?!九張!”雷森大吃一驚,本來以為少年最多就一兩張,沒想到他竟然面不改色的遞給他九張。
“不好意思,還有一張在戰鬥中不慎毀掉了,我就沒拿回來了。”少年似乎還怕雷森吃驚不夠,又好心的解釋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雷森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轉過身手一揮,對著隨行人員道:“成績S!立刻派人森林搜查,沒死的學員都統統拖出來。”
“Yes.sir!”
說完,雷森轉身離去。
少年知道是自己嚇到他了,估計會對下一項考核有影響,不過他並不後悔,誰讓那些垃圾居然把販毒分子大大部隊引來,就為了乾掉他。既然他們這麽狠,那就別怪他更狠。
不僅剝奪了他們的考核許可資格,而且還用幻術讓那些販毒分子拚死圍攻他們,說不定現在都死光了。
這就是惹怒他的下場,他以前說過,神明不會主動去殺戮螻蟻,但如果螻蟻不知死活的招惹神明,那神明也不會省下那一巴掌的功夫。
雖然吉爾伽美什還不是神明,甚至不及神明的萬分之一,但是他這“一巴掌”的功夫也足以碾死他們這些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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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還差一項考核,完了後就差不多可以進入劇情了...累啊...看來今天要日更一萬了.....求養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