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當然了,從她能夠成為香閣的會長來看,就知道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br>
“為什麽我一定要覺得你是一個放蕩的女人?”葉濤笑著反問。
“那你這麽一個勁的看著我穿著這一身開叉露腿的旗袍,你們男人的思想,不就是看見女人穿的暴露就顯得很不屑,就覺得我們很隨便嗎?”尚雲妃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我看你的腿,你怎麽不說我是流氓?”葉濤挑眉說道。
尚雲妃一愣,這樣的回答,她倒是第一次遇到,畢竟誰會這麽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說,他是流氓?
她對放蕩不屑,他卻對流氓不屑。
兩個人說的這麽輕松,讓尚雲妃心中突然生出一種知己的感覺來。
藍顏知己,並非是閨蜜所能夠比擬的了的,她們始終都不是男人,對這方面了解的也並不是很多。
兩人相視一笑。
“穿旗袍對於華夏女人來說,是一件非常榮幸而且非常耀眼的事情,你身上的旗袍,完全不會顯得出你有多麽的開放暴露,反而會讓你顯得更加有一種華夏女人的溫婉。”
無袖旗袍就可以露出藕臂,開叉旗袍可以展現,旗袍本身貼合身線的剪裁方才能夠勾勒出優美線條,如果不是身材標準的女子,恐怕根本是沒有辦法將旗袍完全支撐起來,沒有絕對的氣質,也是沒有辦法將旗袍本身的魅力穿出來。
組重要的是,旗袍特有的哪一種欲語歡羞的美,能夠在輕薄透露的時候展現出說不出來的雅致。
尚雲妃穿旗袍,遠遠要比穿晚禮服好的多。
尚雲妃那華麗清悠的眉眼彎了起來,卻有一種不能一眼看透的感覺,她看著葉濤,笑著說道:“看來你身邊的女孩子應該是少不了,就單單是你這一張嘴,完全就可以收復諸多女孩子的心了。”
“那我收復了你的心了嗎?”葉濤笑眯眯的說道。
“暫時還沒有。”尚雲妃也回以一笑。
“但是這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沒有,是不是?”葉濤說道。
尚雲妃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有太多的停留,而是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今天你來皇族會所是做什麽的呢。”
“砸場子。”葉濤笑著說道。
這一次,不光是尚雲妃愣住了,就連跟在尚雲妃身邊的兩個同樣是穿著旗袍的女子也是愣住了,很顯然她們三個人都沒有想到,這葉濤的答案竟然是這個!
砸場子?隻身一人過來砸方家皇族會所的場子?
“你自己一個人來的嗎?”尚雲妃驚訝的問道。
“一個人。”葉濤點頭。
“會長,軒賓樓的人來了,在等著我們呢!”在尚雲妃身邊的女子輕聲對著她說道。
“你說話真的很有意思,要是你真的要砸場子的話,可是要小心一些了。”尚雲妃一邊笑著說著,一邊優雅的站了起來,她顯得唯美優雅,又有一種暗香浮動月黃昏的屈戌。
旗袍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挑戰,如果不是自信到骨髓裡面的女人,是不敢將這旗袍穿在身上的,這恰到好處的收腰會將一個身材並不妙曼的女人丟盡顏面,不單單需要身材,更需要氣質。
很顯然,尚雲妃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她能夠輕易的將旗袍的韻味穿出來,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