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民們屏息以待時,門四周的岩石已被擊碎——並且在塵埃散落後,他們看到布隆站在財寶之中,那個虛弱卻高興的巨魔男孩則在布隆的臂彎裡。”
“我就知道他能做到!”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慶祝,所有東西卻開始隆隆作響了:布隆的隧道松動了山的頂部,而現在,它正在坍塌!布隆飛快地動了動腦筋,然後抓起那扇被附魔的門板,把它當成盾牌舉過頭頂,保護大家免受山頂崩塌的傷害。在崩塌結束後,布隆驚呆了:這塊門板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布隆領教到了這件物品的特別之處。”
“然後從那時起,那塊神奇的盾牌就沒有從布隆的身邊離開過。”
小女孩已經坐起身來,努力掩飾著她的興奮之情。她的奶奶等待著。她聳了聳肩,然後起身準備離開。“奶奶,能再給我講一個嗎?”
“明天吧。”她的奶奶微笑著說,然後親吻了她的前額,吹熄了蠟燭。“你需要睡上一覺,要講的故事還多著呢。”
“沒有人知道那個討厭的家夥是否真的存在,還是只是故事中的人物。”酒桶眼神複雜。
酒桶說的太入迷哦,完全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而且西弗等人已經離開了。
酒桶對懷裡的男人說道:“真的非常感謝你聽我講故事!麻煩你把錢也付了吧!”
“沒沒沒問題!”男人顫顫悠悠地去結了帳。
等他們出門的時候,突然碰見了楚玉和亞索。
酒桶的表情散發了光彩,拉著身邊的人說道:“出現一個非常邪惡的家夥,他的故事你可能會覺得反感。”
酒桶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男人,講起了亞索的故事。
“哦,對了,將這些之前,先帶你認識一個地方。”
艾歐尼亞的土地上充盈著未遭破壞的自然之美和原生魔法。
這座龐大的島嶼上四散著人類的定居點,這是一群充滿靈性的人,追求著平靜和諧、與世無爭的生活。
艾歐尼亞境內存在許多教派和社團,每一派都遵循各自(常常是彼此衝突的)的教義與理念。
艾歐尼亞自給自足、閉關鎖國,在數世紀以來瓦洛蘭大陸上的多次戰爭中大多保持中立姿態——直到諾克薩斯的入侵。
這次野蠻的侵略強迫艾歐尼亞重新審視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位置。它會采取怎樣的措施、它未來的路何去何從,一切都未可預知。
但無論艾歐尼亞的選擇如何,符文之地的命運都必將因此而改變。
而亞索正是一個百折不屈的艾歐尼亞人,也是一名身手敏捷的劍客,能夠運用風的力量對抗敵人。
年少輕狂的他曾為了榮譽而一再地損失珍貴的東西,他的職位、他的導師、最後是他的親兄弟。
他因無法擺脫的嫌疑而身敗名裂,如今已是被人通緝的罪犯。
亞索在家園的土地上流浪,尋找對過去的救贖。
蒼茫間,只有疾風指引著他的利劍。
孩童時期的亞索經常把村裡人對他的評價信以為真:好聽的時候,他的出生是一次判斷失誤;不好聽的時候,他是個永遠無法挽回的過錯。
和大多數痛苦一樣,這些話語也包含著些許真相。
他的母親原本是一位撫養著獨生子的寡婦,而那個本應作為亞索父親的人則如同金秋的微風般吹進了她的生活。
隨後他不等艾歐尼亞的寒冬降臨到這個家庭,就又像那個寂寞的季節一般悄然離開了。
雖然亞索同母異父的哥哥永恩與他截然相反——恭敬、謹慎、自覺——但是他們二人還是親密無間。
當其他孩子戲弄亞索的時候,永恩總是會出來維護他。
雖然亞索缺乏耐性,但他的意志卻十分堅韌。當
永恩開始去村裡著名的劍術道場求學的時候,年幼的亞索也跟去了,在外面的風雨中癡癡苦等,直到師父們終於軟下了心,打開了大門。
讓同輩們咬牙切齒的是,亞索展現出超凡的天賦,成為了數輩生徒中唯一一名得到素馬長老關注的人,他是傳奇禦風劍術的最後一位大師。
這位老人看到了亞索的潛力,但就像妄圖用繩索束縛旋風一樣,大多數教誨對亞索都不管用。
永恩懇求自己的弟弟放下傲慢的態度,並送給他一枚楓樹種子,這是道場關於謙卑的至高訓誡。
第二天早晨,亞索成為了素馬的徒弟,同時也擔任他的貼身侍衛。
當諾克薩斯入侵的消息傳到道場的時候,有些人受到了普雷西典的挺立之戰的鼓舞,很快村莊裡的壯丁就被抽空了。
亞索渴望在戰場上貢獻自己的劍術,但即便他的同輩和哥哥全都離家參戰,他依然要奉命留下保護長老們。
入侵演變成了持久戰。
終於,在一個濕漉漉的雨夜,諾克薩斯行軍的戰鼓從毗鄰的山谷中傳來。
亞索拋棄了自己的崗位, 愚蠢地認為能夠憑一己之力扭轉乾坤。
但等待他的不是戰鬥——而是數百具諾克薩斯人和艾歐尼亞人的屍體。
這裡剛剛發生了某種可怕怪異的事情,絕非一刀一劍能夠阻止。
大地似乎也被玷汙了。
清醒過來的亞索回到道場已是第二天,但被其余的門生團團圍住,個個刀劍出鞘。
素馬長老死了,亞索發現自己不僅被指控擅離職守,而且還成了殺人凶手。
他意識到,如果自己不盡快行動,真凶就會逍遙法外,所以他拔劍而戰,掙脫了抓捕,當然他也知道,這個行為無異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於是亞索成了戰後艾歐尼亞土地上的逃犯,搜尋著任何可能讓他找到凶手的線索。
而與此同時,昔日的朋友們卻成了追殺他的獵人,一次又一次地逼迫他在戰鬥與死亡之間做出選擇。
這始終都是他甘願背負的代價,直到他遇到了最可怕的對手——他的哥哥,永恩。
二人遵照榮譽禮法,相互繞行。
當他們的劍刃最終交鋒時,永恩未能匹敵,隨著一道鋼鐵的寒光,亞索手刃了自己的兄長。
他懇請哥哥的原諒,但永恩臨死前只是告訴他,殺掉素馬長老的是禦風劍術,而亞索是唯一一個可能掌握此術之人。
然後他便永遠沉默了,至死也未能說出原諒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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