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這菲爾林德律師生母原是墨林發跡前在巴西開礦時的妻子,因出身卑微而慘遭遺棄,生下兒子不久鬱鬱而終。
菲爾林德自幼被送入孤兒院,寄人籬下備受欺凌,對生父懷有滿腔怨憤。
長大後他隱姓埋名、處心積慮成為生父的私人律師,了解很多隱私,其初衷是打算敲詐報復,不料獲悉遺囑內容,遂心生歹念獨吞遺產。
墨林病危時心存懊悔,派人到巴西調查,已故前妻的遠親獲悉後來到愛爾蘭,將攜帶的證明文件交給了菲爾林德律師。
為阻止來者與墨林見面,他用塗了蛇毒的針刺殺對方並藏匿了屍體。
菲爾林德律師最初只是計劃對付兩位合法繼承人,但他沒想到頗有心機的墨林並不完全信任自己這個律師,而是另請以前的秘書前來見證和監督遺產執行。
為了魯迪,他收買附近的鄉村小孩假扮小魔神,想用“勾魂牧笛”將其支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葬禮突發事故暴露了被菲爾林德律師悄悄移屍的巴西人。
於是,他隨機應變故意將魯迪是第三繼承人的“秘密”透露給本來就覬覦亡父巨額遺產的安蒂婭和巴克雷。
菲爾林德律師假裝告知二人合謀以“勾魂牧笛”嚇走魯迪,實際上卻是借傳言先溺殺安蒂婭,再借巴克雷之手除掉魯迪,最後自己名正言順地“自衛”擊斃“行凶者”,以達到真正獨吞遺產目的——在那個月夜,盡管他對魯迪“誤殺”巴克雷有些吃驚,但也絕不允許有生還者離開荒野小屋。
豈料,警方在安蒂婭異常溺亡後已有所警覺,於是與魯迪設局,將計就計以險棋引蛇出洞,破解“勾魂牧笛”傳言並捕獲元凶菲爾林德律師和幫凶巴克雷——此前紛紛嚷嚷的一場“奪金之戰”終於塵埃落定。
西弗頓了一下,環視一周,說道:“故事到這裡就講完了。”
“怎麽還沒來?”那人低聲說著,然後呵呵笑道:“再講一個吧!”
“那就在講一個,最後一個,沒得商量!”西弗歎了口氣,無奈地又講了一個故事。
杜爾姆警察學院第三分局地處阿奎尼亞森林的邊境地帶,離首都鳳凰城大約70多公裡,與其說是警察局,倒不如說是邊境安監哨站。
過往的行人抑或貿易馬車,只要是沒有攜帶杜姆國安全通行證的,都要自覺接受安檢,但自從我在這裡入職的第一天起,就感覺到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輕松,簡直可以用無聊透頂來形容。
直到一向以執法嚴明著稱的芬洛探長意外來到我們分局視察工作時,才將這一切原有的寧靜打破。
那一天,霓虹色的天空剛剛微微放晴,警察局裡突然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此時的我正在會客廳偏僻的角落裡整理杜姆國安德斯省的資料文獻,隨後,屋外警衛隊長提比略的慘叫之聲引起了我們大廳內所有人的注意。
“上帝啊,快來救我,有刺客,快來!”
叫喊聲越來越響,緊接著便傳來了弓弩手放箭的聲音,不由分說,我們一行人隨即全副武裝,拿起盾牌與長矛樸刀衝了出去。
可之後放生的事卻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一位身穿白色長官製服的少女松開了提比略已經有些發紫腫脹的雙手,並意識身後的幾位弓弩手放下武器,
“這裡天氣可真熱,不是嗎對新來的長官你們可要放尊重些,”說著,白衣少女泰然自若的微微笑了笑,只見她長發飄飄,纖瘦優雅的身材總給人以弱不禁風之感,其人五官端正,嘴唇櫻紅,眉毛有些細長,但卻稱不上美輪美奐。
“我叫芬洛,芬洛格裡曼,新來的禦使督察,稱呼我芬洛探長就好,”
“什麽!”此刻,我們所有人紛紛瞪大了雙眼,難以想象,大名鼎鼎的芬洛探長竟然是眼前這位白衣英颯,琳珉如玉的女子,提起芬洛,聽說她懲治罪犯或者逃兵時絕不手軟,手段極為殘忍,就連杜姆國裡最凶惡的罪犯也對她畏懼三分。
“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位名叫波爾多箐瓊斯的小夥子,”她有意的提高了嗓門,打斷了我們竊竊私語的議論。
“我就是,長官!”我在人群中戰戰兢兢的舉起了手,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很好,在這之前我看過你的檔案,你是位新來的警員對嗎”
我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我沒找錯人,波爾多,現在我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願意幫我完成嗎”她對我莞爾一笑,笑容隱約透露著些許悲傷,像是靜寂的月光灑在河源的垂柳上,絲絲不驚的波瀾絕情一江向東流,令人心碎哀婉。
“當然,我願意,我是說,我很願意為您效勞,長官,我來這裡已經快半個月了,他們每天只是分配給我一些無關緊要的抄寫工作,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等我辭職就…”
芬洛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解釋,
“那麽,你現在就和特裡斯一起去野德蓋尼村吧, 他的家就在那裡,也會給你帶路,到了目的地之後,你要去村鎮中心的教堂裡找到一位名叫稀德的神父,然後,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務必要把他帶到你們第三分局這裡。”
“等等,尊敬的長官,那人到底犯了什麽罪還有,按照杜姆國的十二條法規,我,我得先拿到拘捕令才行。”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知該說些什麽,抓捕犯人的事還是頭一次做。
“我說波爾多,你怎麽這麽囉嗦,芬洛探長讓你做什麽你就好好做便是,在你走之前,我們可以給你提供一輛馬車,不過,你要自己駕車。”第三分局的博羅德警官用一種嚴厲的口吻打斷了我的解釋。
“特裡斯!你在哪快出來,現在要出發了”神秘的探長朝著四周空曠的原野大喊了幾聲,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從西邊的灌木從中跑了過來。
“我在這兒,姐姐,老實說,我幾乎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芬洛對他微微笑了笑,然後用一種不信任的目光打量著博羅德警官準備的老式四輪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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