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工會的會長叫做庫奇,平日裡裡平易近人,是人人敬仰的大學者。但背地裡其實是個戀童癖,小花生鬧事的時候,他也在場,當他看到小杜思後,再也耐不住心低的邪火,世上竟有如此迷人的女孩。
於是當天,他私下裡找到奇奇少爺,說道:“奇奇少爺今天可真是丟盡了臉。”
奇奇平時囂張慣了,怒道:“你什麽意思?別以為你是魔法師工會的會長,我就不敢動你。”
庫奇笑了起來,道:“難道我就是那麽淺薄的人嗎?”
奇奇冷哼一聲,道:“你是什麽人我可清楚得很。”
庫奇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在拐彎抹角,道:“我有辦法讓你挽回今天的面子。”
奇奇立刻有了興趣,笑道:“快說。”
庫奇說道:“不過可得委屈一下奇奇少爺了。”
奇奇一聽要委屈自己,不高興起來,說道:“別拐彎抹角了,一次把話說完。”
“奇奇少爺只要把跟那兩個女人在一起的兩人約出來,我就可以把今天那個少爺看上的女人抓起來,送到你的房間裡。”庫奇淫笑道。
“哈哈,這算什麽委屈,我這就去找我父親說去。”奇奇也跟著大笑起來。
另一邊,得知了小花生被抓走後,凱特琳大哭了起來,趴在西弗懷裡直說:“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是非要來,可能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西弗輕撫著她的背說道:“這種事怎麽能怪誰呢?社會上常常會有突如其來的侮辱,那是必須忍受的。”
凱特琳哭了一會,突然想到西弗這時肯定心裡也不好受,還要想辦法救出小花生,自己卻在這裡給他添麻煩。便忍住了哭泣,說道:“對不起,我只是。”
西弗輕撫著她的頭說道:“我明白,只是現在我要和福斯商量點事,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嗎?”
接著,他將凱特琳扶了起來,小杜思說道:“跟凱特琳姐姐一起去休息吧。”
這時,福斯才說道:“我一個朋友在這裡有點路子,不過能幫的不多,只打聽到小花生被關進了重刑犯牢房。”
西弗帶著請求的口吻說道:“讓你這位朋友在幫幫忙,讓我見一面小花生吧。”
福斯沒說什麽,直接出了門。很快他就趕了回來,說道:“能見面,不過時間只有幾分鍾。”
“走吧。”西弗說著已經起了身。
在一間重兵把守的房間內。
西弗看著對面低著頭看著桌子的小花生說道:“你沒事吧?”
小花生說道:“沒事。”
西弗安慰道:“我很快就會帶你出去,不過你也知道,那人是。”
小花生猛地站了起來,推了下桌子,說道:“得了吧,你只不過是在意你的生意而已,別把我當傻子,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說完,轉身讓他們帶自己回了牢房。
見到西弗出來,福斯迎了上來問道:“他怎麽樣?”
西弗的表情很耐人尋味,他的語氣中充滿疑惑,道:“很不對勁。”
福斯被他搞得很糊塗,但他能想到的都不是好事情,問道:“難不成?”
“不對勁,他竟然連一句他媽的都沒說。”西弗搖著頭離開了。
福斯的表情冷了下來,心道這人不是傻了吧,然後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住的地方的時候,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將一個東西塞進了他們的房間,然後偷笑起來。
“你笑什麽?”西弗忍不住問道。
那人瞪了西弗一眼,尷尬地離開了。
打開了門才發現是一封信,說是邀請西弗二人今晚去凱奇城堡。
兩人沉默了良久,西弗說道:“什麽意思?鴻門宴。”
福斯抽了口雪茄,說道:“應該不是,畢竟他們又不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最有可能是想知道我們來這裡做什麽。”
兩人都一起忽略了奇奇,因為像他那麽愚蠢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夜晚,兩人來到了一座堪比皇氏規格的城堡,被一位管家帶到了一座巨大的餐廳。
餐桌上只有奇奇父子二人,奇奇坐在右邊,而奇奇的父親費費則坐在中間,並邀請西弗二人坐到了他的左邊。
費費拿起杯酒說道:“久聞福斯會長大名,不知這位是?”
西弗也舉起酒杯,說道:“西弗,一個無名小卒。”
奇奇見到西弗這麽說,趕緊說道:“不要妄自菲薄,有空來找我,我帶你見識一下。”
費費瞪了奇奇一眼,奇奇趕緊閉嘴不再說話,然後他才說道:“很抱歉我並沒有教好我兒子禮儀,能跟福斯會長坐在一起的,怎麽會是無名小卒。”
西弗笑笑不說話。
奇奇卻不以為然,認為自己的父親也太過高看這兩個人了。
費費接著說道:“我這次請你們來呢,是想對我兒子今天做的事道歉,我希望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好了,那位小花生先生,我很快就會將他放出來。”
西弗接過話說道:“那真是謝謝了,費費會長果然氣度不凡。”
費費笑了起來,對西弗的話很是讚賞,道:“本來就是年輕人之間的一場誤會,就這麽過去好了。為表歉意,若是二位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我都會盡力幫忙。”
福斯笑道:“非常感謝,不過只是一些瑣事,我們自己就能解決,不便麻煩。”
然後就是一通客套話,以及一些小小的試探,總之就是雙方達成了很微妙的默契。
西弗和福斯自然是很高興,費費的態度說明他們接下來的計劃,會順利很多。
費費本來還忌諱福斯要來這裡搞事,要知道據說他可是S級強者,就是性格怪異,一心撲在生意上。現在知道他沒什麽惡意,心裡懸著的一塊是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奇奇你呢,一心隻想著等下那女人來了,自己要怎麽享受,根本就不在意他們說了什麽。
與此同時,監獄裡傳來了“咚咚”的聲音,那聲音是從重度牢房裡傳來的。
牢犯們紛紛猜測應該是有一位倒霉蛋要死了,很可能就是那隻松鼠。
鑰匙只有斯林才有,聽到動靜的他趕緊趕了過來,打開了重度牢房的門。
果然,小花生被眾人圍著躺在了地上,他趕緊過去檢查傷情。
那把玩匕首的美女突然說道:“對不起了,哥哥。”
“噗兒。”
小花生突然睜開了雙眼,放了一個臭屁,眾人趕緊跑了出去,只有那個看起來老實的巨漢趁機打暈了司林才逃出去。
“你他娘的放屁竟然這麽臭。”虎人說道。
“我他媽不是說讓你們捂好鼻子罵?”小花生沒好氣地說著,拿著剛才從司林身上找出的鑰匙,幫他們打開了鐐銬。
很快,所有牢房的鎖全都被打開了,所有的囚犯都跑了出來。
失去了首領的守備隊,很快就被囚犯們打敗,所有的囚犯全部跑了出去。
小花生逃出監獄後,很無奈地發現所有的囚犯都跟著自己,終於他實在受不了了,轉身說道:“你們幹嘛都跟著我?”
總是拿著匕首在玩的美女說道:“這囚犯們大多都是無家可歸之人,就算有現在也回不去了,你把他們救了出來,當然要跟著你。”
“別他娘廢話,帶路,虎哥幫你去找那個屁屁報仇。”虎人說道。
小花生暫時沒想報仇,準備先和西弗回合再說。但他們的穿著太過扎眼,路人們見到他們都四散而逃,於是小花生說道:“你們趕緊去換件衣服。”
於是周圍的服裝店全數遭劫,小花生不再搭理他們,自顧自走了起來,去他媽的吧,這幫人沒救了。
誰能想到洛克帝國最嚴密的監獄,竟然被一個屁給攻陷了。
另一邊,凱特琳和小杜思正在看書,突然有人敲門。
“這麽晚了會是誰呢?”凱特琳皺起了眉頭。
“我去開門。”小杜思以為是西弗回來了。
越靠近房門敲門聲越清晰,她卻突然想到西弗是帶了鑰匙的,那門外到底是誰?
“你是誰?”小杜思問道。
門外的人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敲起門來。
小杜思害怕起來,趕緊用樹木堵住了門,顫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門外的人不再敲門,而是直接用斧子劈開了門。
這時,小杜思看到正是今天的那個大漢。
小杜思召喚出的樹木很快就被大漢砍斷,她趕緊跑回了房間,緊緊抱住了凱特琳。
一個陰邪的人和大漢一起闖進了房間,並怪笑道:“小姑娘不要害怕,等下會有人好好疼你們的。 ”
大漢沒有那麽多廢話,徑直走到床邊,抓住了凱特琳,將她放到了自己背上。
陰邪那人也慢慢走向了小杜思,但在他馬上要碰到小杜思的時候,一個比他更陰邪的人握住了他的手。
他發現自己身體的能量竟然正在消失,自己的身體也在慢慢萎縮,不經意地轉身才發現大漢早已被人劃了脖子,倒在了地上。很快他就變成了一具乾屍,隨大漢而去了。
這人正是監獄裡那個面色慘敗的人,是一位黑巫師,名叫蓋勒特。他想安慰一下小杜思,結果卻下了她一跳。
小花生跳過來說道:“你他媽的長得醜就不要來嚇人了。”
小杜思趕緊過來保住了小花生,這才發現屋子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人。
小花生捂著自己的額頭說道:“都他媽進來幹嘛?”
凱特琳過來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朋友?”
虎人從人群中擠出來,說道:“他娘的,這屋子也太小了。”順便一提,他叫老虎。
老是把玩匕首的美女叫司儀,此時她推開憨厚老實的巨漢格爾,說道:“老大,接下來我們要做那麽做?”
小花生雙手一攤,對凱特琳說道:“現在你知道了。”然後對司儀說道:“暫時就先呆在這裡,我們他媽的要等一個人,沒有他,我們暫時什麽都不能做。”
凱特琳知道小花生是想等西弗,於是說道:“他去凱奇城堡了,好像是要談你的事情。”
小花生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一樣,對眾人說道:“都他媽出去,擠在這裡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