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珠寶行裡裡外外到處都是士兵,一個士兵跑到一個中年人面前說道:“查斯隊長,全都準備好了。”
那中年人竟然是和西弗一起吃麵條的那個人,那名背著巨劍的大漢仍舊一直站在他身後,他擺了擺手讓那人下去了,然後對迎上來的跟他穿著一樣鎧甲的人說道:“莫斯副隊長,你去裡面防守,外面就交給我吧。”
莫斯副隊長彎腰說道:“都聽您的,我的隊長。”說著,偷偷冷笑了一下,然後進了珠寶行。
突然好幾道身影在珠寶行附近出現,士兵們全都追了出去,等他們追到之後發現,全都是些木偶。查斯隊長大叫一聲:“不好。”然後,飛快地退了回去。
沃特珠寶行門前跳下一個身影正是小醜,然後他就光明正大進了沃特珠寶行。珠寶行的燈光很快熄滅了,等查斯隊長趕到的時候,海洋之心已經不見了。
莫斯副隊長捂著受傷的胳膊,說道:“對不起,我盡力了。”
城主的辦公室內,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他一隻手按著桌子,一隻手用手指戳著桌子說道:“將近全城的兵力都交給了你,你竟然連個飛賊都抓不住,你這隊長不用當了。”
兩個隊長單膝跪在地,沒一個人接話,不過兩人表情完全不同,一個陰沉,一個陰笑。
城主雙手合十抵著下巴,說道:“海洋之心是我們沃特城的標志,他這是在對我們沃特城宣戰,我不管你們怎麽辦,三天之內,必須給我抓到他。另外莫斯你暫時為代理隊長,查斯隊長你暫時撤去職務,但是你可以參與查案,如果你能戴罪立功,這件事也就算了,如果不行,你自己看著辦,下去吧。”
兩人下去後,城主看著桌子上的一封信,揉起了太陽穴。
吉利傭兵團團長辦公室內,猩猩正抽著雪茄看著窗外,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
一個黑袍人站在屋內說道:“很順利,不過。”
猩猩一擺手打斷了黑袍人說話,說道:“我想要的東西,我就一定會得到。桌子上有一封信,你拿著它立馬送到城主手上。”
黑袍人拿起桌子上的信,消失在了屋內。
再說回公主護衛,他一直等到天快亮,也沒有發現西弗的蹤跡,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而梅爾她們打了一晚上的牌,此時也是累了,準備小睡一會。
突然,一個繩網罩了過來,身手敏捷的艾麗一件劈開了繩網,看到屋內突然出現的自己的護衛和他身後的四人,舉劍問道:“你想幹什麽?我可是公主。”
“區區一個小國公主而已。本來打算放過你的,但是你竟然連我的名字都不問,實在是不可饒恕。”護衛說道。
“就為了這個可笑的理由,你就要襲擊一國公主?”艾麗笑道,然後高高抬起頭,說道:“像你這樣的無能鼠輩,不配我知道你的名字。”
“動手吧。”護衛不在廢話,心想以後床上再好好調教她。
他身後一個魔法師開始了吟唱,說道:“水牢術。”然後,牆壁開始往外冒水,最後形成一個牢籠將眾人困在其中。
艾麗舉劍衝了過去,結果被護衛用柱子彈開,在水牆上裝出一個大洞,不過水牆很快就慢慢合攏了。但是艾麗卻倒在了地上,吐了一大口鮮血。
艾麗站起來,仍舊高高抬著頭,說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問你的名字的。”說完,又衝了上去。
護衛對一次一次衝上來的艾麗說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這次來可不是找你,
而是精靈。”說著,突然衝向了梅爾。 佐奈下意識擋住了梅爾,被一柱子打飛了出去,吐了口獻血昏了過去,生死不明。
屋內的空氣瞬間冰冷起來,眾人發現水牆竟然全都結成了冰,而梅爾則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憤怒的看著他們。
......
艾麗三人換了衣服出門之後,迎面竟然碰見了城主,城主盛情地挽留了她們,她們隻好留了下來,剛好這幾天將迎來沃特城的放水燈節,她們決定之後再離開。
城主聽說了他們遇刺之後,特意去她們房間查看了一番,竟是被屋內的景象驚得呆在了那裡。
跟在身後的莫斯看到城主的表情,也過來看了一眼,他自認見過不少血案,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心驚。
屋內的牆壁覆蓋了一層冰塊,五個滿是鮮血的肉團被無數的冰刺捅成了馬蜂窩,鮮血噴的滿屋都是。
“大人,發現小醜了。”一個士兵的話讓二人回了神。
城主看著莫斯說道:“你去吧,小心胳膊上的傷。”
“我一定會將他抓回來的。”莫斯信誓旦旦地說。
......
由於西弗剛才沒有得逞,於是他去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不知為何,他在這些不可描述的地方,總是睡不著覺,於是做完不可描述的事後,西弗就離開了。
已經快凌晨了,再去找梅爾她們已經不必要了,於是西弗打算提前趕到港口,在那裡等她們。
在走進一個拐角,一個身影突然掉到了他懷裡,並且那身影帶著滑稽的小醜面具,只不過他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骨頭都露了出來。
吟唱聲傳來,莫斯慢慢從拐角盡頭出現。只見那人的劍慢慢覆蓋了一層火焰,冷笑道:“原來小醜還有同夥,我還以為是個獨行俠。土火雙系魔法,烈焰吐息。”
一個半徑500米的巨大魔法陣出現在西弗腳下,然後慢慢消失,緊接著一個直徑1米的魔法陣再次出現在西弗腳下。感覺到腳底魔法陣的暴動,西弗趕緊跳了起來,而他剛站的地方像是小型火山噴發一樣,噴射出一道火焰。
不僅如此,西弗只要一落地就會出現同樣的情況,甚至在房頂也一樣。
莫斯舉起覆蓋了火焰的劍,說道:“沒用的,直徑一公裡內,只要你碰到了地面就會出現烈焰吐息。不知道你能多多久,順便一提,在烈焰吐息陣內,我的戰力會成倍提升。”說完,朝西弗衝了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西弗召喚出骨翅多掉了攻擊,並飛到了空中,對下面的莫斯說道:“謝謝提醒,再見了。”然後飛走了。
莫斯站在房頂,再次開始了吟唱,說道:“土系魔法,巨人之拳。”
這時,西弗發現身下的土地晃動了起來,一塊巨大的石拳從土裡鑽了出來,周圍的房屋大多被毀,有的甚至被石拳帶了起來。
石拳快速擊向飛在空中的西弗,好在西弗飛行的速度並不算慢,石拳終究是沒有追上,西弗成功逃跑了。
彭
巨大的石臂緩緩倒下,又砸毀一大片房屋,並且整個沃特城都隨之一震。
看那人的穿著應該是個守衛,竟然在人群密集的城內釋放這樣的魔法,不過西弗沒有細想,帶著懷中的小醜快速飛到了城外。
西弗找了些柴火生了堆火焰,在地上撲了些衣物,將小醜趴著放了下去。看著小醜背後的刀傷,西弗頭痛起來,魔法藥劑已經用完了,又不能只是簡單包扎一下。
小醜這時醒了過來,看了看西弗和周圍的環境,說道:“我身上有藥。”
西弗在她身上摸索了起來,可是怎麽也找不到,於是開始在一些不可描述的位置摸了起來。
小醜咬著牙說道:“你是故意的吧,藥肯定是在我的戒指裡面,你這個白癡。”
“我不是故意的。”西弗解釋道,然後拿起小醜手上的戒指,在裡面找了出來。
“你似乎對我是個女人一點都不驚訝?”小醜說道。
“人人都有秘密,問透了對誰都沒有好處。”說著,西弗竟然翻出一條非常可愛的**。
“你。”小醜差點吐血。
“你這個空間戒指內存太小了,東西都堆在了一起,很不好找。”翻來翻去,西弗終於找到了一個醫藥箱。
“終於找到了。”西弗打開之後,發現裡面還是女孩**。他抓起**說道:“這就是你帶的藥?”
“我怎麽知道我會受傷, 把戒指還我,我的傷不用你管。”小醜女氣道。
“好,我走。”西弗將**塞進戒指,給她帶了回去,然後離開了。
西弗當然不是離開,而是去尋找草藥。他突然想起普朗克給自己製作過一個魔法藥劑速成器,只需要經過一些簡單的步驟就能製作出魔法藥劑,不過極其耗費晶核,而且是稀有的光屬性晶核。
西弗認識的草藥並不多,隨便找了幾樣止血的藥草,就回到了小醜女旁。回去之後,發現小醜女摘下了面具,趴在胳膊裡哭了起來。
西弗拿出製藥機,將草藥放進嘴裡嚼了起來,見小醜女一直在哭,說道:“小醜看見了一定很難過?面具這麽醜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哭。”
小醜女趕緊戴上了面具,說道:“誰哭了,你,你不是走了嗎?”
“這麽快就想我了。”說完,將嚼好的草藥放進了機器,並將一小塊晶核放到了機器上的凹槽上。然後機器底部一個魔法陣亮起,晶核慢慢融化流盡了容器,和草藥混在了一起。西弗用手接住製作好的藥劑,均勻地塗抹在了小醜女的背上的傷口上。
藥劑一接觸到的傷口,一股暖流出現在她背上,傷口的疼痛一下子就消失了,甚至還感覺到很舒服。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然後又趕快用說話掩飾起來。她說:“誰想你了,白癡,我都不認識你。”
“好了。”西弗松了一口氣。
“這麽快?”小醜女說完就後悔了。
“那我再上一會。”西弗淫笑著再次將手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