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屋頂。
西弗撿起了莫斯掉落的空間戒指,抱起了昏迷的娑娜回到了她的房間。
趁著娑娜睡著翻起了昨晚得到的兩個空間戒指,結果大失所望,唯一隻得一提的就是金面刺客收藏了一本藥劑學,西弗拿出來翻看打發時間。
昨晚一夜沒睡,西弗翻了幾頁,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一段時間之後,西弗隱隱感覺自己身上纏了什麽東西,張開眼一看,自己竟然被綁在了椅子上。西弗以為是娑娜的惡作劇,打了個哈欠說道:“你還在生氣啊?”
一把小刀滑倒了西弗的臉上,娑娜從椅子後面伸出頭看著西弗,說道:“你認識我?”
受了這樣打擊的人,會做這樣的惡作劇嗎?難不成失憶了?西弗說道:“你說呢?”
娑娜轉身在屋內翻了起來,在桌上發現了精靈草系香水,噴了幾下,說道:“好香啊。”然後偷偷裝了起來。
接著又從抽屜裡找出了一些小醜畫像,隨手扔到了地上,說道:“真惡心。”
西弗側眼看到地上的小醜畫像,就明白她是真的失憶了。便說道:“放開我吧,我對你沒有惡意。”
娑娜走了過來,晃著小刀說道:“我想應該是你把我抱到床上的,但你卻坐在旁邊看起了書,說明你是在我旁邊守著我。要是男朋友的話,肯定會抱著我得,至少也會牽著我的手,所以你是我的親人。你的年齡不大,我想你一定就是我弟弟了。”說完,割斷了西弗的繩子。
失憶真是件好事情,能讓人忘掉所有傷痛。西弗順著她說了下去,道:“你還是這麽聰明。”
娑娜得意地笑了起來,道:“那還用說。”
“不過有一件事,你說錯了,我不是弟弟,我是你哥哥。”西弗說道。
娑娜一屁股坐到了西弗身上,說道:“哥哥,你怎麽長得比我還漂亮呢?”
“帥到極點就是這樣,再說,都多大了,還這麽沒大沒小,快站起來。”西弗推著她的腰說道。
“怕什麽,我們是兄妹。”然後將頭靠在了西弗的肩膀上說道:“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哥哥就想一直抱著。”
不知為何,娑娜越是這麽說,西弗越是覺得刺激。索性他也摟住了娑娜,說道:“真拿你沒辦法。”
突然娑娜抬起頭,瞪著西弗說道:“哥哥竟然摸人家的屁股。”然後咬了上去。
西弗將她抱起,壓到了床上,有一種想要馬上就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衝動。
“哥哥。”
這聲哥哥徹底摧毀了西弗的防線,若不是他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恐怕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就要發生了。然後他裝模作樣地查看了娑娜的頭部,說道:“看起來沒事了,你的頭部受了重傷,雖然治好了,但是昏迷不醒。可能現在只是一些後遺症,慢慢你就會記起來了。”
“嗯。”娑娜輕聲答道。
良久,娑娜嗔道:“哥哥還不起來嗎?”然後,瞪了一眼起身憨笑的西弗,說道:“那我叫什麽名字呢?我為什麽會受傷?我是做什麽的?怎麽沒見到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早就死了,是我獨自將你拉扯大的。至於你為什麽受傷,這種不好地事情就不要提了。你叫,額,你叫寧白,你沒工作,就是最近喜歡上了藥劑學,這本書就是我專門都給你聽的。”西弗胡亂解釋道。
娑娜黯淡地說道:“騙人的對吧,你根本就不是我哥哥。
” 西弗一下子慌了,沒想到堅持到現在被識破了。突然他發現地上散落地小醜畫像,心裡就有了辦法,不禁暗道:自己真他嗎是個天才。然後慢慢撿起地上的小醜畫,目光深邃地看著娑娜。
他深沉地說道:“寧白,我知道做哥哥不應該干涉妹妹,就算你想要畫畫也好。可是你卻整天畫些這些東西,因此我與你大吵一架,結果讓你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昏迷不醒。那段時間,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說著,竟然擠出了眼淚。
平穩心情後繼續說道:“這本藥劑學是我的,但是我希望是你的,我希望你能當一個醫生,治病救人,而不是畫些無聊的東西。”
娑娜,不。寧白哭著趴到了西弗懷裡,說道:“這次就原諒你,以後要是再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那你以後要聽哥哥的話。”西弗緊緊抱住了寧白。
寧白抬頭笑道:“不要。”然後,笑著跑了出去。
最後兩人將小醜畫全部燒毀,然後出門了。
兩人走在街上,西弗看著抱著自己胳膊的寧白,不禁傷腦筋起來,自己是公爵女兒護衛的身份怎麽告訴她呢?到時這一切謊言不就都拆穿了嗎?
怕什麽來什麽,迎面正好碰見了艾麗她們。西弗還沒說話,艾麗提前說道:“我們不想暴漏身份。”
西弗點了點頭,寧白抱的更緊了些。
像寧白一樣,佐奈也抱著梅爾的胳膊,她似乎已經完全不在意西弗,笑道:“不錯嘛,這麽快就交到女朋友了,挺漂亮,不介紹一下?”
“我叫寧白,還有他不是我男朋友,是哥哥。”寧白搶先說道。
“我叫艾麗,是她們的老大,這個小鳥依人的女孩叫佐奈,這個美的不像人的女孩叫梅爾。還有,你的,額,哥哥,他為我們工作,你懂吧。對了,後面那個叫凱特。”艾麗逐一介紹了一下。
凱特城主被人這麽介紹,尷尬的笑了笑,誰讓她是公主呢。
寧白松開了西弗,抱住了艾麗的胳膊,甜甜地叫道:“艾麗姐姐,還有佐奈姐姐、梅爾姐姐,你們好。對了,還有那個凱特。”
明明年齡差不多,艾麗卻表現的像個長輩,摸著寧白的頭說道:“真乖。”然後沒好氣地對後面的西弗和那個凱特,說道:“我們要去為今晚的水燈節做準備,你們兩個該幹嘛幹嘛去吧。”
西弗對凱特說道:“那個,凱特,對,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凱特點了點頭。
兩人隨便找了個餐館,點了些東西,尷尬地聊了起來。
凱特城主問道:“那個女孩不是查斯的妹妹嗎?還是我認錯了?”
西弗盡可能地猜測著眼前人的身份,他雖然不相信眼前人,但他相信艾麗她們,於是說出了真相,道:“當我趕到的時候,我隻發現哭暈的她,以及地上的查斯的劍和莫斯隊長的劍,我想他們可能都遇害了。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他們可能遇到了預料之外的強敵,但我找不到他們的屍首。於是我救起了她,但他醒來就失憶了。”
“查斯的佩劍我不清楚,但是莫斯的劍一直是他的寶貝,除非他死了,否則就決不可能丟下他的劍。”他想到了送海洋之心的小醜,除了他再想不到其他人,但他沒有說出來。
凱特笑著鼓勵道:“既然如此,就好好當她哥哥吧。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查斯可是為這座城市做了不少事。”
這時點的東西上來了,西弗立馬吃了一大口,對凱特城主解釋道:“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看見吃的就忍不住。”
突然,那個小隊長不知從那冒了出來,說道:“城主大人,出大事了。”
聽到這句話,噴了那小隊長一臉,呆呆地看著那個凱特。
凱特城主大笑了起來,擺擺手讓小隊長閉嘴,然後對西弗說道:“我還有事,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西弗哪還敢說什麽,說道:“沒事,您忙。”西弗雖說整天和公主公爵在一起,但和他們都算是朋友同學,其他見的也大多是生意人,這真算是他第一次和大人物一起吃飯,所以失了態。不過心裡也是對凱特城主敬佩起來,真是平易近人啊。
凱特城主離開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麽事?這麽慌張?”
小隊長盡量平穩自己的情緒,但還是不免有些顫抖,道:“吉利傭兵團團長死了。”
“你說什麽?”凱特城主語氣變得陰冷起來。
小隊長咽了口唾沫,解釋道:“吉利傭兵團團長金剛死了,預測是昨晚死的,但是他的辦公室,鮮有人敢去。由於他很長時間都沒動靜,他的手下怎麽叫也沒人應,於是一個膽大的就撞開了門,發現他渾身是血坐在椅子上,胸口被人用刀貫穿了。”
“快帶我去看。”凱特城主揉了揉額頭,說道:“希望他那個弟弟不要將這件事怪在我們身上,若是鬧起來,可能我們沃特城都要被毀。”
說著,和小隊長一起離開了。
夜晚,海邊。
每逢水燈節人們都會將自己的願望,寫在水燈上放進海裡,據說海神會實現善良的人願望。
海灘站了一排人,形成一條燈光組成的長龍。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水燈節眾人都比較沉默,他們極有默契地同時將水燈放入海中,齊聲喊道:“查斯隊長,走好。”
聽到他們喊聲的寧白,不,娑娜瞬間淚流滿面。艾麗她們趕緊問道怎麽了,她說不知道,就是很想哭。
然後拿起還未寫上願望的水燈,寫上了走好兩個字,跟眾人一起放進了海中,喊道:“走好。”這一刻,她的聲音仿佛蓋過了在場所有人。
西弗不知從那冒了出來,過去摟住了她,兩人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布滿了水燈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