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悄悄跟在了女精靈溫蒂尼的後面,他發現女精靈溫蒂尼迷路了,走來走去都是在那個地方。而女精靈溫蒂尼渾然不覺,仍舊一直走著。
“咳咳。”西弗故意咳了兩聲,出現在了女精靈溫蒂妮的面前。
女精靈溫蒂尼看見西弗,轉身就走。
西弗見她想離開,說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需要。”女精靈溫蒂尼繼續頭也不回地走著。
西弗靠在了樹上,他知道女精靈溫蒂尼會自己回來的。果然,女精靈溫蒂尼一次又一次從他身邊走過,每次都會瞪他一眼。
這一次女精靈溫蒂尼終於受不了了,氣呼呼地走到西弗身邊,指著他說道:“你老跟著我幹嘛?”
西弗聳了聳肩,說道:“我一直在這裡,倒是你一直在我身邊晃啊晃的,我還想問你老在我身邊晃什麽。”
女精靈溫蒂尼在樹上做了個記號,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跟著我。”然後離開了。
很快女精靈溫蒂尼就發現自己又見到了他,還是不相信自己迷路了,便在周圍的樹上都做了記號。
她再次見到西弗,很周圍樹上的記號時,才明白自己真的迷路了。在看西弗一直笑著看著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出棍子朝著西弗衝了過去。
西弗抓住棍子說道:“別鬧了,我送你回去吧。”
女精靈溫蒂尼見怎麽也拔不出棍子,便冷哼一聲松開了手,轉身走開,說道:“不用。”
西弗知道這樣下去,她怎麽都走不回去,便過去強行抱住了她,飛了起來。
女精靈溫蒂尼這一次,沒有俯視風景,而是看著西弗,委屈地說道:“你就這麽希望我離開?”
西弗見她竟然委屈的像是馬上要哭的樣子,趕緊加快了速度,找到了水潭,將她放了下來。
女精靈溫蒂尼三步一回頭,眼神無比幽怨地看著西弗,說道:“我走了。”
“再見。”西弗直接轉身離開了。
女精靈失望地低下了頭,慢慢走進了水潭中。
西弗不知為何又轉過了身子,他看見剛好溫蒂尼也轉過了身體,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西弗先開口說道:“我知道有一條小吃街,那裡的東西非常好吃,你想跟我一起去吃嗎?不過要花很長時間。”
女精靈溫蒂尼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那吃完你就要馬上送我回來。”說著走到了西弗身邊,給他戴上了一個草環。
西弗舉起自己的手腕,看著手腕上的草環,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女精靈溫蒂尼牽住了西弗的手,說道:“你身體裡有不乾淨的東西,這個能抑製那個。”
原來她能感受到沃納比(龍骨),西弗沒說什麽,抱起了她回到了犀牛群。
接下來,女精靈溫蒂尼坐在那裡看起了雜志,而西弗便在那裡做起了魔法骨卷軸。
不知不覺到了夜晚,西弗讓犀牛群將女精靈溫蒂尼圍了起來,並對她說道:“我出去辦點事,你就呆在這裡。”
女精靈溫蒂尼看著西弗說道:“不是說要帶我去小吃街的嗎?”
“要去小吃街,我們必須先離開這裡,我就是去為這個做準備的。”說完,便離開了。
鎮長家中,妮梅的房間裡,一個魔法陣悄然出現,西弗從裡面鑽了出來。
西弗摸到了床邊,卻發現上邊沒有人,難道已經離開了?
這時,門被人給推開了,
西弗趕緊躲進了被窩裡。 妮梅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床邊,也許是身上的疼痛讓她太難受,她竟然沒注意到被窩裡多了個人。
她慢慢躺了下去,還沒蓋上被子,就被一個人壓在身上。只聽那人喘著粗氣,說道:“我想死你了。”就將自己的衣服脫光,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
事後,西弗注意到妮梅躺在那裡仿若一具死屍,面無表情,被嚇了一跳,趕緊問道:“你怎麽了?”
妮梅的眼神中透漏著一種絕望,仿佛世間的事都已無所謂一般。
西弗看的心疼,抱起了她,說道:“我這就帶你離開。”
“放開我。”妮梅推開西弗,生氣地大吼:“你滾吧。”
西弗怎麽能放開她,仍舊緊緊抱著她,這時他竟然感受到一種別樣的征服欲,開始強行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
松下鎮長聽到聲音趕了出來,恰好碰到了回來接妮梅的羅綺兄弟。
“好久不見啊,松下鎮長。”羅綺兄弟大笑道。
松下鎮長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皺眉道:“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哈哈。”羅綺兄弟淫笑道:“當然是乾你老婆了。”
松下鎮長氣得渾身發抖,運轉起元素能量,竟是連周圍的門窗桌椅都給震壞了,道:“找死。”
羅綺兄弟略微有些驚訝,但是沒放在心上,大笑道:“松下鎮長真是深藏不露,但是又何必生這麽大的氣呢?又不是沒有乾過,哈哈。”
下一刻,松下鎮長已經拿出了武器,衝過去和羅綺兄弟纏鬥起來。
妮梅聽到外面的動靜,想要阻止西弗,但他的動作卻更粗暴起來。
羅綺兩兄弟二人都是D級2星實力,此時竟然在松下鎮長手裡討不到任何便宜。
於是羅綺兄弟二人便拉開距離,同時開始了吟唱,一個5米高的魔法陣出現在二人面前,他們說道:“你很厲害,不過太落後了,現在是魔械師的時代。風系魔法,幻獸系,狂刃雄獅。”
吼
一聲獅吼從魔法陣裡面穿了出來,一個由無數風刃組成的爪子從裡面伸了出來,當那爪子碰到周圍的房屋的時候,竟然瞬間將屋子變成了粉末。
這樣下去,恐怕會危及妮梅,一日夫妻百日恩,松下鎮長還是選擇了引開他們。
羅綺兄弟見他想要逃跑,趕緊催動魔法陣,一頭5米高的由風刃組成的雄獅跳了出來,朝著松下鎮長的方向追了過去。
狂刃雄獅速度奇快,而且只要是它身體碰到的地方都會瞬間變成粉末,小鎮很快變得千瘡百孔。
松下鎮長在這裡生活了這麽多年,對這裡的村民還是有些感情,況且他們淳樸異常,對自己很是愛戴。他也不願在小鎮裡多添殺戮,便快速跑向了鎮外。
但是事與願違,羅綺兄弟見狂刃雄獅追不上松下鎮長,便催動雄獅張開了大嘴,對準了松下鎮長的方向。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狂刃雄獅的面前,無數的風刃瞬間席卷了小鎮。
風刃所到之處,房子悉數被毀,甚至很多人還在熟睡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更痛苦的是那些還活著的人,大部分都已經身體殘缺,痛苦地呻吟等死。
猶如末日一般,小鎮瞬間變成了地獄,松下鎮長看到這幅場景跪倒在了地上。
“外面怎麽了?”妮梅的話讓西弗停下了動作,但當他看到妮梅的眼神沒那麽冰冷之後,隨即又開始了動作,妮梅瞪了他一眼,享受起來。
松下鎮長現在心裡除了憤怒還是憤怒,自己以前是個殺手,無意中來到了這個鎮子。這個鎮的村民是那麽的淳樸,以至於他希望留下救贖自己。
他娶了個很漂亮的老婆,雖然並不愛他,但卻對他很好。他曾經做過一些蠢事,傷害過這裡的一些人,但他被感動了,他想要保護這裡的人,他想平淡地生活在這裡。
但是這一切,竟然一瞬間被羅綺兄弟二人給化為了烏有,他怎能不氣。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變得赤紅,緊咬著牙說道:“羅綺兄弟。”
然後元素能量開始瘋狂湧動,他大吼一聲穿透了狂刃雄獅,一刀將羅綺兄弟二人砍飛了出去。
他的身體由於穿過雄獅,布滿了一道道傷痕,但他沒有停下,下一瞬間就到了飛出去的羅綺兄弟二人面前,用近乎殘酷方式,將二人斬成了好幾段,然後自己也掉在了地上。
他用劍支起身子,將那些在痛苦裡掙扎的半死不活的鎮民們一個一個殺死,每殺一個他的心就流一滴血,心道:為什麽這麽淳樸的人要遭受這種苦難,好人真的就沒有好報?老天你真是瞎了眼。
鎮裡只有那麽少數幾間房子沒有受到波及,也許是上天還有那麽一點憐憫,自己的女人的房子完好無損。他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趕到了門前,但他的手剛放到門上就吐了一口老血,倒在了地上,心道:妮梅, 有你真好。
而妮梅卻仍在和西弗享受生活,她不禁感歎西弗在這方面極有天賦,總是讓自己沉醉無法自拔。
一次又一次,妮梅終於受不了了,對西弗說道:“明晚好嗎?我受不了了。”
西弗親了她一下,從她身上躺倒了旁邊,問道:“你今天是怎麽了,那個眼神真是太嚇人了。”
妮梅委屈地哭了,說道:“我害怕你不要我了,又想到你正在和那個女孩在一起,便覺得活著沒有了奢望。”
西弗擦幹了她的眼淚,將她緊緊抱緊了懷裡,說道:“我不承認我會很專情,但是我抓住了,我就不會放手,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
“嗯。”妮梅緊緊也抱住了西弗,兩人就這麽睡到了天亮。
這時,西弗才發現妮梅的身體上滿是傷痕,原來松下鎮長發現了妮梅偷偷去找西弗,便毒打了她一頓。西弗趕緊摟住她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昨晚受了傷。”然後親了她一下。
見到妮梅嬌羞地笑了起來,他繼續說道:“他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等下我就光明正大帶你離開,他要是敢阻攔。”
妮梅捂住了他的嘴,說道:“這件事本來就不好說誰對誰錯,我們就這麽離開好了,我別無他求。”
西弗拿開了她的手,親了下去,準備再翻雲覆雨一番。
妮梅推開他,乞求地說道:“今天晚上,好嗎?”
西弗刮了刮她的鼻子,幫她穿上了衣服,然後兩人一起下了床。
當兩人打開門的時候,發現松下鎮長趴在門口,笑著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