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妮梅二人都沒事,西弗松了口氣,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有人潛伏在自己身邊。
他悄悄來到了那人的身後,發現竟然還是位女性。然後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脖子,問道:“你是誰?到底有什麽目的。”
那女人正是曇花,她一直在西弗身邊,但是她一直沒有動手,本想讓西弗吃些苦頭,但沒想到差點讓西弗死掉。
本來她就是來保護他的,此時見到西弗用自己的沾滿鮮血髒手捏住自己的脖子,氣不打一處來,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西弗不再跟她廢話,用力捏緊了她的脖子,還能是誰派來的,肯定是那土狼傭兵團的團長。
她沒想到西弗真的會掐死自己,痛苦地說道:“布,布朗城主。”
西弗這才放松了自己的手,眼神複雜,道:“布朗城主讓你來殺我。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曇花瞪著西弗,冷笑道:“布朗城主的確知道你的身份,但他是讓我來保護你的。”
西弗皺起了眉頭,慢慢松開了手,說道:“替我謝謝布朗城主,就說我不用保護。你這樣的實力,只會給我添麻煩。”
曇花被西弗的話弄的很不爽,什麽叫我這樣實力只會添麻煩,於是說道:“對不起,你好像誤會了。是城主想保護你,我來只不過是應付他,並且給你添麻煩,僅此而已。”
“所以你剛才見死不救?”西弗不再搭理她,往住的地方趕了回去。
曇花被他說的愣了一下,隨即很快追了上,說道:“誰見死不救了,我不是沒機會嗎?再說你也沒死不是?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因為這樣的事生氣。”
西弗停了下來,不耐煩地解釋道:“我生氣是因為你很聒噪,並且一直跟著我,好嗎?如果你想跟在我身邊,可以,先把潛行練好再說。”說完,繼續在房頂跳躍起來。
他越是這樣說,曇花就越是生氣,就越想呆在他身邊。她沒說什麽,就是一直跟在西弗身後,心道就不潛行,就一直跟著你,氣死你。
很快,兩人回到住的地方。然而曇花卻發現西弗竟然鑽進一個魔法陣裡不知所蹤,她趕緊找了起來。
最後發現西弗剛剛穿的衣服就在他的衛生間門口,莫非他在洗澡,她慢慢推開了門。
“啊,不要臉。”她發現西弗確實在裡面,而且手放在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於是便大叫了起來。
正在裡面擦著沐浴露的西弗很是無語,偷看洗澡的人反而大叫起來。
很快西弗擦著頭出來了,但他沒想到的是那女人還在,竟然還恬不知恥地看著自己。
曇花沒想到西弗竟然不穿衣服出來,但她不想再西弗面前露怯,便跟他對視起來。然而當她忍不住往下看時,耳根瞬間紅透了,不知為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西弗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不可描述的部位,轉身回到浴室披了條浴巾,躺到了床上睡覺了。
曇花還以為他會趁機羞辱自己一番,誰知他竟然躺在床上睡著了。她有點生氣,想要去故意吵醒他,卻發現睡著的他好可愛。
她想要移開眼睛,卻怎麽也移不開。她慢慢躺到了他身邊,一隻手支撐著頭看著他,另一隻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鼻子。
她發現西弗這時竟然睜開了眼睛,並看了看自己,她感覺到呼吸都要停止了,還好西弗又睡了過去。
她笑了起來,開始不停用手指點著西弗的鼻子。
西弗本不想搭理她,
沒想到她竟然蹬鼻子上臉,於是突然張開嘴咬住了她的手指。 曇花先是覺得害羞,但很快就轉變成了生氣,因為西弗竟然用力咬住了她的手指,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都快被咬斷了。
見西弗一直不松口,自己的手指都被咬出血,她重重打了他一巴掌,說道:“人渣。”然後抽出自己的手指,含在嘴裡止血。
西弗以為她會離開,沒想到她竟然趴在沙發上看起了書。
這時,敲門聲響了,西弗起身去開門,門外正是妮梅二人。
妮梅一見到西弗,便抱著他抽泣起來。
女精靈溫蒂尼卻細心地發現,屋內還有一位美女趴在沙發上看書。一想到自己和妮梅二人提心吊膽,他卻在這裡做一些不知羞恥的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將妮梅從他懷裡拉了出來,然後一拳將他打飛了出去,丟下一句你混蛋,帶著妮梅離開了。
曇花見到西弗被打飛出去,咯咯笑了起來,道:“活該,人渣。”
“你怎麽還沒滾。”西弗對她怒道。
不知為何曇花覺得自己很委屈,起身趴在了床上,說道:“哼,就不走。”
西弗不再搭理她,快速穿起了衣服,追了出去。
看到西弗追出去,曇花切了一聲,默默離開了。
追上她們之後,西弗費了好大的口舌才跟她們解釋清楚。
二女對西弗關於剛才那個女人的解釋根本不信,但是對西弗說的和巨漢戰鬥的事還是願意相信的,並且表示很擔心他,今晚要好好安慰他,或者說看著他。
恰好這時,丹隊長趕了過來。西弗就讓兩女先回房間了,然後和丹隊長到了房頂。
西弗二人靠在牆邊。然後丹隊長拿出了瓶酒和兩個杯子,並親自倒酒,道:“這一次你讓土狼傭兵團損失了一員大將,下一次真的很難想象他們會怎麽對付你。”
西弗基本沒有喝過酒,甚至說有點抗拒,但是這一次,他舉起酒杯說道:“誰知道呢?”然後一飲而盡。
很簡單一句話,丹隊長卻覺得裡麵包含了很多內容,隨即搖了搖頭,自己想太多了吧。然後他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就知道提醒也白提醒,你肯定不會擔心。”
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聊到了晚上,此時他們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有夢想嗎?”丹隊長說道:“或者說野心。”
“以前被人羞辱,所以一時興起想要成為一個大盜賊,不知道這算不算野心。”西弗想起了被錢德勒羞辱的那一次,忍不住輕笑了一下。
“就因為一時興起,你偷走了價值幾十億的精靈;偷過無價之寶海洋之心;甚至最近搬空了凱奇家族的金山。”丹隊長怪笑道。
“可笑的是我根本就不想偷東西,而且偷完東西之後,很快就會得到懲罰。得到和失去真的很難分清。”西弗想起了很多事情。
丹隊長沒有說話,他感覺到西弗好像還有很多話要說,很長很長的話。
果然,西弗繼續說了起來,道:“有時候我一直在想,是他們逼走了我,還是說我自己想逃了,可能我就是個慫比。”
西弗目光深邃地盯著夜空,道:“曾經我聽過這麽一句話,勇敢的人並非不會感覺到害怕,而是在害怕逃避的時候,偶爾也會面對。所以這一次,我決定找回我的過去。”
見丹隊長不說話,西弗大笑起來,說道:“不好意思,說了些奇怪的話。”
“沒有我覺得很不錯,就是有點昏昏欲睡。”丹隊長說完,兩人笑了起來。
兩人沉默了一會,很多時候,我們對別人提的問題,其實是在問自己吧,西弗問道:“丹隊長一定有什麽不得了的野心吧。”
丹隊長沉默了一會,冷笑道:“野心?哼,以前我只是一個乞丐,連狗都不會多看我一眼,那時候我的野心不過是吃飽飯。後來有一次,為了一個饅頭,我被另一個比我強壯的乞丐打成重傷。”
說道這裡,他頓了一下,咬著牙說道:“但是我拚命咬牙活了下來, 因為受了委屈,我就一定要討回來。等我稍微恢復了一些,我就偷了把刀,捅死了他。”
他扭過頭看著西弗,說道:“我並沒有受到懲罰,反而被周圍的人另眼相看,因為他們都畏懼我。然後我就被一個人看上了,他讓我過上了好日子,並且教了我很多東西,最後扶植我當上了自由小鎮的守備隊長。”
西弗聽到這裡,說道:“所以你的野心實現了。”
“當我第一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像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有野心,只不過是個棋子。”見西弗仍舊面無波瀾,他加重語氣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連凱奇商會的費費會長都是他的棋子,這一點連他自己可能都想不到吧。”
西弗說道:“哦,那他可真是不得了。”
丹隊長心裡忍不住罵娘,道:“我他媽說的這麽激動,你就哦。算了,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土狼傭兵團跟他有莫大的關系,你現在最好趕緊離開洛克帝國,帶上你所有的親人逃得越遠越好。”
“該走的時候,我自然會走。”西弗平淡地說道。
“我告訴你那個人是前教育部長菲勒。”見西弗仍舊面無波瀾,他隱隱覺得有些生氣,道:“你覺得為什麽他已經他走了,我還能安穩地當這個守備隊長?”
這時候,妮梅二人見西弗還沒回來,上來找他了。
西弗到了別之後,就和二人離開了。
丹隊長坐了起來搖了搖頭,卻突然發現西弗剛才躺的地方有個破碎的玻璃杯,上面還有些許血跡。